秦秋只感覺自己現在腦子裡面亂糟糟的,怎麼也理不清思緒。不過今天所的得到的訊息的確是令人震驚。可以說,今天這些訊息和情報,對秦秋的意義實在太大了。
因為這涉及到了他的父親秦政,涉及到了日本的屠龍計劃,涉及到了控制南宮烈的那個神秘高手前鬼,同樣也涉及到了他自己。
南宮烈剛才的一言一語,所有的細節不停在秦秋的腦子裡面轉圈。將秦政,零號,驚邪,屠龍計劃,日本工藤家族,前鬼等等這些人或事物全都串聯到了一起。
一條若隱若現的線路初露端倪,在腦海中靈光一閃。秦秋想要抓出剛才那一閃而過的想法,卻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再找出來。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秦秋沉沉嘆了口氣。「只好回去之後將得到的所有資料和情報整理一遍,然後從頭開始推論。」
秦秋看了看依舊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的南宮烈。南宮烈盡力平復著體內的傷勢,同樣抬頭看向了秦秋。
「你找個地方去療傷吧,我還有事要做,就不陪你了。」秦秋淡淡一笑,轉身就朝自己的車走了過去。
南宮烈不由苦笑了一下,長聲嘆道。「想我南宮烈一聲自視甚高,卻沒想到先是敗在了神秘人前鬼手裡,受他控制十幾年。如今又慘敗在一後生晚輩手中,竟然還是靠別人饒命才得以苟延殘喘。呵呵,倒是沒有臉面再稱為龍榜高手了。」
「自傲自大雖然不好,但像你現在這樣妄自菲薄卻也不見得是好事。」秦秋回過頭來,輕輕的說了一句。
「受教了。」令人沒想到的是,南宮烈竟然站起身來對秦秋這個後生晚輩躬身一禮。與之前囂張跋扈的氣質截然不同,而是微笑說道。「老夫只是沒有想到你真的會饒我一命,一時有些感嘆而已。」
秦秋並沒有答話,而是直接鑽進了自己的那輛瑪莎拉蒂中。剛想要發動車子,卻又將腦袋探出車窗,衝南宮烈喊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請問。」南宮烈輕聲應道。
「這次是即墨長空他們請你來的吧?」
「是的。本來並不像理會他們,但一聽說是對付你,就來了。」
「那麼,即墨長空他們現在藏身的地方你知不知道?」秦秋問道。
「知道。」南宮烈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開口說道。「其實他們就藏在即墨家大宅裡一間秘密地下室。劫走那個小女孩的麵包車不會去那裡,所以你就算派人跟著他們也是沒用的。」
「呵呵,即墨長空倒是還有些小聰明。」秦秋淡淡一笑,發動車子便掉頭而去,只給南宮烈留下了兩個字。「謝了。」
黑色的瑪莎拉蒂如同一隻利箭般行駛在路上。秦秋手握方向盤,一邊駕駛著車子一邊接通了蘇妖嬈那邊。
「妖嬈,不用跟了。」秦秋淡淡的說道。「直接把婉靈救下來。」
「怎麼?」蘇妖嬈微微一怔,不解的問道。
「我已經知道即墨長空藏身的地方了。」秦秋笑道。
「好,我知道了。」蘇妖嬈的的聲音帶著一絲欣喜,柔聲說道。「那麵包車上的那幾個綁匪怎麼辦?」
「他們綁架了婉靈,還打傷了程琳。」秦秋輕聲說道,似乎在訴說著一件很平常的事。但聲音裡卻透出一種徹骨的寒冷。
「明白了。」蘇妖嬈點頭說道。
待結束了通話之後,蘇妖嬈對身旁的江山開口說道。「追上去吧,把他們截住。」
「好嘞。」江山狂笑著點點頭,右腳猛踩油門,車子頓時咆哮著向前衝去。如同猛獸一般快速的超越了前面那輛白色麵包車,接著方向盤一打,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江山就把車子橫在了道路中間。
「媽的!」麵包車的司機猛然間發現前面道路中間橫了一輛車,大驚失色之下趕緊踩下剎車。
隨著一陣輪胎擦地的聲音,麵包車終於堪堪的停了下來,但因為猛然間的慣性,麵包車內的綁匪以及即墨婉靈全都失去重心,向前撞去。
「哎呦。」即墨婉靈一頭撞在了前面座椅的靠背上。雖說撞的不算太嚴重,但額頭處也已經青了一塊。
綁匪們並不傻,眼見後面忽然衝出一輛車子攔住了自己的去路,雖被撞的頭暈腦脹,但也馬上就明白過來了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