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今天是排名戰最後一天的比賽。
而昨天特別行動組三個組分別拿下了一分。也就是說現在的積分情況是,特一組十三分,特二組十分,特三組七分。
因為今後一天的比賽於之前十天不同,並不是每場一分的制度。而是直接打到最後,奪得冠軍那人所在的組會直接拿到五分。
於是現在就形成了一個非常有趣的情況。特三組有希望爭取成為特二,而現在的特二則有希望爭取特一。特一組反而是壓力最大的,一個不小心就會淪落成為特二。
不過說到底,其實現在的情況大家都很明白。特三組已經註定是要墊底了,只能維持自己的排名不變。因為最後的冠軍爭奪戰,無疑將會是秦秋與殷隼的戰鬥。
昨天的事情,所有人都產生了一個認知。那就是,殷隼的實力已經凌駕於鐵翎,楚狂等人之上。而唯一有可能將殷隼擊敗的人,便是特一組新的鬼王,秦秋。
當然,除了特二組的人有些搖擺,既希望秦秋好好教訓殷隼一頓,又希望自己組可以奪冠。其他特一和特三的人都對秦秋充滿了信心。
所以今天這最後一場的戰鬥就形成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狀況。每個人對戰時好像都是心不在焉,並沒有用盡全力。彷彿是在走一個過場一般,隨便打兩下便會直接草草結束,隨便一個人獲勝就好。
而當遇到秦秋或者楚狂的時候,他們連打都不打,直接開口認輸。這樣一來,決戰之前的戰鬥便進行的非常快。
幾乎只有半上午的時間,秦秋和殷隼連手都沒有抬一下,就直接順利的進入了決戰。不過已經到了午飯時間,決戰只有拖到了下午。
餐廳中,所有人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個區域。只見特一組和特三組的眾人坐在一起,熱火朝天的吃著飯,並不時談笑著,氣氛一片其樂融融。
而在另一邊,特二的氣氛就顯得有些沉默。每個人都是低頭扒飯,沒一個人開口說話。不僅如此,特二組眾人坐在一起,卻是特一與殷隼拉開了距離。
只見殷隼孤零零獨自一人坐在一張桌子旁,周圍的幾張桌子也都是空的。就彷彿他是瘟神一般,就連特二組的人寧願幾人擠一張桌子,也不願意和他接近。
不過殷隼卻似乎絲毫都不在意,只是低頭慢慢的吃著飯,認真和緩慢。認真到似乎除了桌上的飯菜,就再沒有能吸引他注意的東西了。
只見楚狂端著一個餐盤來到了秦秋幾人的桌前,好不客氣的坐在秦秋對面。呵呵一笑之後,楚狂出聲問道。「秦秋,下午的那一戰有把握沒?」
「你說呢?」秦秋一口將嘴裡的飯菜嚥下,然後才開口笑著反問道。
「哈哈,有把握就好。」楚狂哈哈一笑,爽朗的說道。「今天排名戰就結束了,你也別急著走。跟咱們特三組的兄弟們好好喝一頓再說。」
「好,沒問題。」秦秋笑著答應。
這時,只見一旁的血月不由微微皺眉,似乎略有些不滿的開口自言自語的嘀咕道。「喝那麼多酒幹什麼,對身體又不好。」
聲音雖輕,但在座哪一個不是耳聰目明之輩。特一組的人還好點,畢竟這幾天已經漸漸習慣了血月的變化。在秦秋身邊時,血月已經越來越像是一個小女人了。
不過,特一組眾人習慣了,可不代表楚狂也習慣了。
血月自言自語的嘀咕聲,語氣中有著不滿,似乎,竟然還有著淡淡的撒嬌。再看著血月的表情和生態,楚狂頓時如遭雷擊,好像見鬼一般瞬間石化。
這還是那個始終如萬年寒冰一樣的血月嗎。這還是那個令敵人聞風喪膽,被人稱作冰血美人的特一組隊長?天啊,怎麼越看越跟一個初陷愛河的小女孩似的。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一定是最近火氣太大,出現了幻覺。楚狂忙在心中嘀咕著。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修心養性。竟然會出現這種幻覺,丫的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楚狂保持著那副呆滯的模樣,衝秦秋呆呆的招呼了一聲,端著餐盤又走回了自己的桌子,仍舊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看來實在被嚇的不輕。就連吃一根雞腿都差點連骨頭一塊吃下去。
「你們先吃。」只見秦秋放下碗筷,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然後站起身來含笑說道。「我去看看少威。」
「嗯。」眾人一陣點頭,忙著埋頭消滅自己的飯菜。血月抬起頭來看向了秦秋,輕啟朱唇開口道。「我陪你一塊去吧。」
「不用了,你好好吃飯。」秦秋笑眯眯的伸出手,摸了摸血月的腦袋。「多吃點哦。」
「嗯。」血月俏臉上不由浮起了一抹紅霞,點點頭後乖巧的低下頭扒飯。
「噗!」另外一邊無意間注意到這一幕的楚狂頓時噗的一聲把嘴裡的水全噴到了對面那人身上。趕緊又揉了揉眼,終於確定了不是自己的幻覺。
於是,秦秋在楚狂心中的地位瞬間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丫的,神人啊。竟然有膽量泡血月,竟然還有本事把血月調教成這副樣子。太神了,偶像啊。
秦秋並沒有注意到楚狂那滿含崇拜的眼神,而是替陳少威要了點飯菜之後,提著餐盒直接向醫療區走去。陳少威在今天早晨已經醒了過來,所以自然是需要吃飯的。不可能像在昏迷中一樣注射營養素。
站在房門外,秦秋剛想要推門進去。卻忽然透過房門上的玻璃看到了裡面竟然有兩個人影。微微楞了一下之後,秦秋不由湊到了玻璃邊上,偷偷向裡面看去。接著,嘴角慢慢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曖昧笑容。
只見房間中陳少威臉色已經比昨天要好了許多,蒼白之色已然褪去了一些,臉頰也漸漸有了些紅潤之意。只見他此刻上半身正靠在床頭,一張臉略有些發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而在他的對邊,床邊上卻正坐著一位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女孩。那女孩身穿一套純白色護士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臉蛋就像是剛剝了皮的雞蛋一般嫩滑白皙,長長的睫毛在大眼睛上不時忽閃兩下,顯得十分可愛。
此刻,那女護士手中正端著一個碗,右手拿著小勺,在碗中舀了一勺粥。先是吐氣如蘭般的輕輕吹了兩下,然後溫柔的遞到了陳少威的嘴邊。
而陳少威似乎從沒有被人這樣伺候過,也好像從來沒有和哪個女孩這樣接近過。一張臉不由憋的通紅,連看也不敢抬頭看她一眼,見勺子遞過來後連忙一張嘴,將粥嚥了下去。
「呵呵。」那女孩看到陳少威窘迫的樣子不由掩嘴一笑,大大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狀,好奇的歪頭看著陳少威,開口問道。「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我幹什麼啊?」
「呃。」陳少威尷尬的撓了撓頭,隨即咧嘴苦笑。「宋娜,你把碗給我,我還是自己吃吧。」
「不行,你現在渾身都是傷口。醫生說不能亂動。」宋娜皺著眉搖頭拒絕,隨即又再舀了一勺粥送到陳少威嘴邊,輕啟朱唇道。「乖,張嘴。啊。」
「``````」陳少威頓時尷尬不已。堂堂特一組高手竟然被一個女孩像哄小孩一樣餵飯,傳出去了那還不被別人笑死。
幸好這裡沒其他人。陳少威做賊心虛似的左右看了幾眼,然後認命一般閉上了眼睛,乖乖的張開了嘴。
「噗!」門外的秦秋不由撲哧一聲樂了出來。哈哈,看來這次受傷倒也不見得全是壞事,至少還和護士m,m來了次豔遇不是。
不過陳少威這樣實在太丟臉了,傻子都能看出來那護士mm對你有點意思,你咋就這麼不開竅呢。還一副黃花大閨女的嬌羞樣。唉!秦秋恨鐵不成鋼的隔著門看著陳少威。
輕咳一聲,然後敲了敲房門。房間內正在甜蜜餵飯的兩人瞬間分了開來,陳少威趕緊擦了擦嘴,閉上眼睛靠在床頭上裝死。宋娜而是瞬間把手中的碗放在床頭的桌子上,站起身來,頗有些手足無措,連手部不知道該放在哪了。
這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護士照顧病人吃飯是正常的事,任誰也不會多想的。不過這倆人本來心中就有些不正常,這麼一弄反倒是由不得人不多想了。
秦秋提著餐盒笑眯眯的推門走了進去,先是衝宋娜點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後又一臉戲謔笑容的緩緩走到陳少威床頭邊的椅子上坐下。
把手中的餐盒放在桌子上後,秦秋看著閉目裝死的陳少威,開口笑問道。「身體感覺怎麼樣?」
「我和她沒什麼。」正處在緊張中的陳少威下意識的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