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魏子諾的能力他現在是絲毫的不敢懷疑,不過要說一個人去攻擊東瀛防守最森嚴的老巢,那便是神仙他都不一定成功,何況是凡胎肉體的魏子諾。
「你們不用說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得試一試不是?我們來著的目的不就是要摧毀東瀛實驗室的研究?可是現在放棄的話,你們想過接下來華夏將面臨什麼?」魏子諾一臉嚴肅,看不出任何的開玩笑,認真的口氣倒是有種批評幾人的意思。
「可是你一個人去那也是無濟於事,更何況我們現在已經是打草驚蛇,想要再偷偷的潛入那幾乎是異想天開的事情,所以我建議還是先回去,將這邊的情況如實的上報,再做詳細的計劃。」於老這次卻是不肯罷休,畢竟他已經容忍少年幾次的胡作非為冒險行事了,現在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讓這小子冒險的。
可是魏子諾卻是油鹽不進,做出的決定卻是從來就不可能被打斷,這不現在做出了決定,就算是兩人有著通天的口才,也無法令一向是八匹馬都無法來回去的少年做出絲毫的改變。
「瘋了,這小子一定是瘋了,竟然是想著一個人前去天皇城,毀掉試驗基地?」倉井英雄在一旁可是將三人的對話,幾乎是聽的一清二楚,現在一聽魏子諾竟是要做出這樣瘋狂的想法,幾乎是以為對方發瘋,不然正常人怎麼可能幹出這樣不著邊際的想法。而且對方竟然還打算讓他出手將其帶入天皇城,這卻是他不會做的事情,現在他對於天皇陛下,已經算是一個不小的威脅,一旦他進入天皇城一定會被對方隨意的安置一個罪名,就此扼殺,以求做到殺人滅口以除後患的決定。
「小子,我不可能令你進入天皇城的。」一想到這樣的事情有可能發生,倉井英雄率先就咆哮道。
真如他所預料的一般,此刻在天皇城的早已下大了這樣的命令。
「忍者會會長,倉井英雄投敵賣國,有可能已經洩露了東瀛的軍事機密,出追殺令。」這樣的訊息幾乎是像風一樣席捲了整個東瀛島國。
在一處黑暗的角落裡面,一個裹在黑袍子裡面,身材纖細的身影,在得知這樣的命令之後,卻是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城牆上貼滿的一張張宛如告示一樣的白紙黑字,臉色幾乎因為憤怒而扭曲,藏進櫻子,這便是回來東瀛島國不久的倉井櫻子,在到富士山與她父親一面之後,她竟是出現在天皇城中。
此刻在她的手裡,還緊緊的攢著一張被她撕得破爛的告示,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天皇陛下為什麼會發出這樣的告示,「難道父親遭遇什麼不測了?」首先在她腦海裡想到的便是這個。
「今天有大批的部隊前往富士山,難道便是去追殺父親?」他不禁在腦海裡面想到這樣一個瘋狂的猜測,的確今天她可是親眼見到足足便是數千人的小隊,全副武裝的向著富士山進發,開始她只以為是天皇派人前去加強防衛,現在看來的確是有些可疑。
先到這倉井櫻子便是很快的消失在這處幽暗的角落裡面,真可謂是來無影去無蹤。
「怎麼樣?倉井英雄現在拒絕可不是明智的選擇。」魏子諾也不知道是怎麼成功的說服於老與馮隊長,卻是走到倉井英雄的身旁,嬉皮笑臉的問道。
「小子,你就是個瘋子,我可不會跟一個瘋子合作,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與你合作的,瘋子。」倉井英雄可謂是語氣冷冰到極點,於這樣的瘋子在一塊,他都感覺自己也快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怎麼?你不願意?哦,這樣啊!那我押著你去,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魏子諾說話的口氣就像是對著一個罪犯一般,不留絲毫的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