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沉寂的洞穴內,就像地獄的墳墓一般,處處透露著死亡的氣息,八個人幾乎是大眼瞪小眼,一個個大氣不敢喘一下,生怕下一口氣便是會一命嗚呼掉。
在洞穴被無情的炸燬,封閉的空氣卻是令一旁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火堆都熄滅,陽氣的含量極具的減少,已經是令眾人感覺高窒息的味道,缺氧的感覺的確不怎麼好受,一個個已經是臉色被憋的通紅。
「子諾,子諾還是趕緊想辦法出去吧!再繼續耗下去,估計我們便是真的要葬送在這地方了,咳咳。」於老年邁,體質在幾人中自然算是最差,只是這一會的功夫,已經是說話都困難重重,不禁都乾咳起來。
魏子諾扭頭看著臉色漲紅的於老,再向旁邊的幾人掃視了一眼,這一看不禁也是心有餘悸,幾人已經幾乎與於老一般無二,一時與倉井英雄對峙,倒是忽略了這一點,這時於老說話他才發現問題的不對,或許是因為他經過基因改善的原因,體質大大加強倒是沒有發現絲毫的不對。
看著面前的倉井英雄也是慢慢的出現缺氧的徵兆,魏子諾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一旦在拖下去或許真的會出大事,沉默了一會,魏子諾一咬牙心一橫,便是大步走向已經被堵住的洞穴,看著一堆厚厚的石頭,他也心底發憷。
深吸一口氣,在幾人的目光注視下,只見一個沙包大一樣的拳頭恨恨的向著堅硬的石頭上砸去,這裡除了他的一雙拳頭之外,倒是沒有絲毫的工具可以藉助,在剛才忙著逃亡的時候,卻是將他們的槍支都給捨棄,更何況沒有了子彈的武器就是廢物。
咔嚓,清脆的碎裂聲,傳進幾人的耳朵,在封閉的洞穴內輝迴環盪漾,久久不願消散。
漫天的碎石紛飛,一旁的倉井英雄直接是被砸的滿臉是血,慘烈的模樣幾乎令人不忍目睹。
「小子,你是有意的?沒看到這裡還有一個活人?」倉井英雄咆哮道,鐵青的臉色幾乎讓人無法想象接下來他將會如何的發飆。
一擊清理了一塊碩大的岩石,距離洞穴口也算是進了一步,看到這一幕,於老幾人臉上掛滿了不自然的微笑,雙眼更是頓時神采奕奕,他們卻是不曾想魏子諾竟是會以這樣暴掠的手段,生生的將面前的碎石以這暴力的手段毀滅。
呼呼,看似虎虎生威,勢不可擋,可是也只有魏子諾自己清楚這是如何的困難重重,一擊之下就是他變態的身體,堅硬的拳頭也是感覺生疼,幾乎骨頭都是要碎裂一般,不過礙於面子的問題,卻是咬牙切齒,不啃一聲。
「子諾,你沒事吧!」眼光毒辣的於老卻是發現問題的不對,畢竟對方才受傷不久,就算是鐵人也不可能有這般快的恢復能力。
滴答滴答就在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水滴岩石的生意悠然響起,可是在這封閉的洞穴,卻是決然不可能有水聲的,接著手電筒微弱的燈光,眾人方才看清,那明顯帶著鮮紅的竟是血液,在這漆黑的通道出現血液,不用腦袋想也很清楚,是魏子諾受傷滴落下來的。
「子諾。」於老驚呼一聲,他不是傻瓜一眼便是能看出對方已經是竭盡全力,他從來沒見過少年竟是在擊打石頭的時候受傷這般嚴重,從一個如此神勇的少年受傷滴出血來,可見其本身已經是傷痕累累。
「沒事,於老這點小傷算的了什麼?又不是沒有受過傷。」魏子諾卻是嬉皮笑臉,根本就當一回事,接著便是舉起拳頭,又是一擊重拳恨恨的向著。另一塊小山大小的碎石擊打過去,伴隨著清脆的碎石崩裂聲,幾乎是在眨眼的功夫,又是幾滴鮮血噴湧而出,且看魏子諾拳頭早已是皮開肉綻,雖然為不可見的可以看到微弱的恢復力,卻是怎麼也比不上損傷的程度。
足足便是十分鐘,在一輪接著一輪間不停歇的狂轟炮炸之後,方才看到一絲微弱的亮光照射進來,絲絲潮溼的空氣撲面而來。
感受著新鮮的空氣,幾人是臉色紅印卻是與剛才的完全不同,只是眨眼的功夫冰寒刺骨的伶俐寒風吹拂而過,魏子諾拳頭上的鮮血便是眨眼間冰凍,鮮紅的宛如血石一般。
「小子,你,你,你這是讓我老頭子說什麼好呢?」看著希望之光對映進來,於老的臉上五味複雜,能夠倖存下來固然是件好事,可是看著魏子諾拳頭上那一滴滴殷紅的鮮血,強烈的視覺效應,幾乎是充斥的他幾乎睜不開雙眼。
「小子,你真有能耐。」馮隊長在短暫的驚訝之後,也不得不感嘆少年的強橫,竟是憑藉著一雙血肉之軀締造的拳頭,卻是生生的將開閉鋼鐵一樣堅硬的岩石生生的破開,厲害程度簡直匪夷所思。
一旁的倉井英雄是早已目瞪口呆,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見識到少年的厲害,上次不過是在見到少年之時,便是少年向他扔來炸彈的瞬間,對於少年的強悍他這還是第一次深切的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