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井英雄很無辜的看著令他莫名其妙的少年,此刻他是恨不得恨恨的抽對方一巴掌,奈何現在他不過是個階下囚,要是一旦激怒對方,或許還要弄個被殺的下場,那是他不願看到的。
「於老,真的放了這個混蛋?子諾腦袋不會是被炸的出了問題了吧!」馮隊長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一旁看似若無其事的魏子諾,對著於老憤懣的問道。
「哎!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我相信那小子有自己的打算,不然他也不會費盡周折的要讓洞穴口被炸的堵住吧!」於老短暫的沉思之後,便是很快的明白,他與魏子諾接觸的時間可謂是最為長,剛才也是一時的著急方才對其大呼小叫的,現在心情平靜了,倒是腦海也活躍了不少。
一群人之中要數倉井英雄最無奈,剛才在即將的少年將他鬆綁之後,他本能的便是向著洞穴口衝去,以求得到自由,可是這一下方才發現他被欺騙了,被堵在冬雪之中,就算現在他自由卻也是無濟於事,沒有自由的自由,便是還不如在外面被五花大綁那個來得實在。
「哼,小子弄了半天原來你是在玩我,你現在放了我,卻是我也出不去,這有意義?」倉井英雄扭頭,恨恨的在堵在洞口的岩石之上便是一腳,為此來發洩心中的不快,可是卻是令他發出一聲歇斯底里宛如殺豬一般的慘叫,原來一腳下去竟是忘了他是拿雞蛋去碰石頭。
「哦,我什麼時候玩你了,不是你要求鬆綁的?現在你很自由啊!比我們都好,怎麼還抱怨?難道再把你五花大綁住你就開心了?那要是如此,我就只好把你又綁住了,你看我的同伴可是對我放了你這件事,現在一個個可是對我吹鬍子瞪眼的,我都亞歷山大啊!」魏子諾啃著一隻烤熊腿,坐在一塊還算乾燥的岩石上,優哉遊哉的嘟囔,倒是完全沒把倉井英雄臉上的不快放在心上。
被說的啞口無言的倉井英雄也變再多言,與其自取其辱還不如坐享其成,他就不信洞裡面的幾人也都如少年一般,不急不慢。
沉默將漆黑的洞穴壓抑的幾乎喘不過氣來,魏子諾也不再多言,只是對著拿烤肉下功夫,吃的那是吧唧吧唧,看的一旁躲在角落裡面的倉井英雄都直流口水,沉默有時是金,可是在這被堵的岩石的洞穴裡面,卻是宛如死亡的號角一般,記錄著時間的流逝。
魏子諾一群人還有烤肉可以果腹,便是一旁的倉井英雄早已餓的是前胸貼肚皮,餓的直瞪眼。
「喂,小子,你能不能給我點吃的。」實在控制不住的倉井英雄不得已下只好厚著臉皮,硬著頭皮向著一旁吃飽了喝足了,悠然躺在岩石上面睡覺的魏子諾,低聲下氣的乞求道,哪還有開始的霸道蠻橫。
靜,除了他自己的聲音迴盪在漆黑如墨的洞穴外,便是別無它聲,眼見熱臉貼了冷屁股,倉井英雄頓時便是忘記了自己的現在的身份,說著就是吹鬍子瞪眼眼看是要發飆,可是聲音卻是卡到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死魚眼死死的盯著魏子諾,滿是復仇的光芒,若是此刻在他的手裡有一把利劍的話,毫不誇張的說,對方便是會伸手持劍一劍會將裝模作樣睡覺的魏子諾穿透釘在岩石上。
於老等人不言不語只是看傻子一般的看著幾乎快要發瘋的倉井英雄,一個個只是對著手裡的烤肉感興趣,現在他們可謂是沒懸一線,破釜沉舟了,既然死亡已經向他們招手,他們也便不再多言,畢竟即是說的再多,也沒有用,還不如踏踏實實的好好享受擺在面前的一切。
「小子,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打算出去呢?」倉井英雄臉色幾乎是已經鐵青,現在他什麼也不願意在多想了,現在只有出去只要他的女兒倉井櫻子安全就是他最大的願望了。
被囚禁的這短暫的時間,以及最後天皇隱約下達的命令,他一個聰明絕頂的人,早就看出了天皇已經是打著過河拆橋的意思,在最後他被一腳揣進洞穴的時候,外面同夥的對哈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停在耳朵裡,以及最後洞穴被毫不留情的轟炸,他最後一絲僥倖也被冥滅。
再被鬆綁之後他一直就是打算與魏子諾迂迴,希望就此可以打亂對方的計劃,可是奈何在死亡的面前卻是他先站不住腳跟,最後現則拖鞋,另一方面對於天皇的最後的狠辣他也徹底的算是絕望。
他辛辛苦苦所付出的一切,最後也不過是為對方做嫁衣,還要來個過河拆橋的無情之舉,算是徹底的將他澆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