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去將洞口堵住,不然一會香吻散發出去,倒是會招來一群餓狼,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馮隊長對著身旁一個吃的昏天地暗,吧唧吧唧香噴噴的一個瘦弱計程車兵,冷冷的命令道。
「呃,擋住洞口嗎?」年輕士兵猶豫了一下,便是驀然的拿起手中的烤肉,屁顛屁顛的向著洞口小跑過去,他可是生怕吃的慢了一會沒有他的食物,這可是已經飢餓了幾天的他無法忍受發生的事情。
「慢著。」就得年輕士兵,準備起身的時候,一旁的魏子諾卻是雙眼滴溜溜一轉,接著臉上浮現出一抹令人發毛的陰笑,悠然的站起身,從火架上拿起一塊肥油油,幾乎是滴著黃油的胸腿,向著洞口走去,那模樣一晃一晃倒是有幾分醉漢吃酒啃肉的積分悠然自得。
「哈哈哈。」六個爽快的笑聲,幾乎將整個洞穴掩埋,在這輕鬆時刻,幾人倒也不再壓抑心中的那份抑鬱,儘管不知道接下來迎接他們的是什麼?每個人都是放開肚子大口大口的啃食著手中的烤肉。
魏子諾剛一到洞口便是將手中那塊油膩的幾乎滴出油來的烤肉,半身出洞口,還不停的晃動,宛如召野獸一般。
「隊長,你看,他們,他們竟是在吃烤肉。」東瀛陣營中的一個士兵,沙啞著嗓子憤怒的嘶吼道,幾乎是要直接上前,恨不得將躲在洞穴中的幾人恨恨的踐踏一番,來發洩心中的憤怒。
「哼,混蛋,一群混蛋,來人給我扔手雷,就算是將這個洞穴給炸了也要把他們逼出來。」東瀛陣營這邊的隊長明顯的是被怒火充斥,此刻也是不再顧及倉井英雄,只是想要發洩心中的不滿。
「哈哈哈,這可不好玩,我趕緊躲。」位子怒來帶嘲諷一般的聲音,從半米來高的洞穴口處發出,接著便是開不向著洞裡的方向小跑過去,他不希望對方真的來個數十枚手雷,直接把他炸成肉泥。
在他剛剛炮灰幾人所在的位置,便是看到洞口處十幾枚手雷很是不客氣的被扔了進來,眨眼的功夫,轟隆隆的爆炸聲震耳欲聾般的響起,強烈的爆炸餘波將幾人直接是掀翻在地,就連手中的烤肉都一時沒有把持住,被拋飛的不知去向。
「哈哈哈,他們還真的炸了,看來倉井英雄他們是不打算活著就你出去了。」剛剛站立住有些晃動的身體,魏子諾扭頭對著牆角處那個被五花大綁的倉井英雄冷言諷刺道,其自然是要激怒對方一次來達到他們脫身的目的,倉井英雄現在便是他們唯一的一塊擋板了,一旦對方真的被炸死一命嗚呼,那麼外面的那群東瀛士兵估計也會瘋狂的發動攻擊,到時他們死傷勢必會出奇的慘烈。
隆隆隆的爆炸聲,震盪的山洞都隆隆作響,幾人直接一陣天旋地轉,便是爆炸的餘波激盪的山洞都晃盪了幾下。
「子諾你瘋了嗎?這樣激怒他們我們就要被活活的炸死在這裡了。」眼看著洞穴口已經被轟炸的賭注,馮隊長第一個就跳出來,自責起來,畢竟在這生命一線天的時候,誰也不願意就這麼葬送在這異國他鄉。
「是啊!子諾,你這樣做,豈不是在為我們挖掘墳墓嗎?」就連一向對魏子諾尊敬有佳的於老也是第一次臉色陰沉起來,對著魏子諾冷冷的呵斥,畢竟作為領頭的他,可是要為每一個屬下的性命負責。
現在來的五十人,已經僅餘下他們七個,已經是令於老愁眉不展,不知道該如何交代之際,此刻魏子諾卻上演一場,幾乎是在自掘墳墓的行徑,頓時將六人都激怒,可謂是群情暴怒啊!嫣然是成了眾人的公敵。
眼見一輪炸彈之後,不大的洞穴被堵得嚴嚴實實,幾乎是不溜一絲縫隙,外面東瀛陣營的一群士兵,一個個是得意洋洋,滿是洩憤之後的喜悅之情。
「好了,走了,這一下,估計他們要被活活的炸死了。」沉侵在喜悅之中的他們,卻是沒有考略剛剛那隻香噴噴的烤肉是從何處而來,更沒去向山洞內是什麼情況,便是以為已經將幾人剷除,一群人帶著滿臉的得意喜悅,悄然離開,僅餘下那被炸的粉碎的石頭記錄著曾經大戰的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