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偉哥,這一切怎麼回事不是齊家的人嗎?怎麼又成屠家了,這是怎麼回事啊!」其餘的三人是腦袋發懵一個個不明所以,傻傻的盯著松拉著腦袋的漢子。
事情很快明瞭,魏子諾不再理會其餘的人,直接將茹雪來著向著小屋外面走去,現在一切都與他無關了,剩下的就交給席家的人自己解決吧!
在茂密的樹林裡面,兩道身影緩緩的纖細,喜笑顏開,彷彿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成了過去,聽著樹葉沙沙作響,腳下嗒嗒的踐踏聲,兩人眼眸對望在對方的眼睛裡面滿是濃濃的關切。
「子諾,你說打算帶我去津城嗎?」茹雪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著魏子諾,開心的問道,她感覺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的讓他措手不及。
「哈哈哈,傻丫頭,你剛才不是已經問了好幾次了嗎?怎麼不相信嗎?我是不希望這樣惡毒事情再發生,天水市要不平靜了,你繼續留在這兒,只能成為他們發動戰爭的籌碼,你說你留在這兒還合適嗎?」魏子諾看著可憐兮兮的茹雪,沉沉的說道。
他承認他魏子諾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要是誰要是若了他的女人,那麼他回不遺餘力的將那個人給碎屍萬段。
遠遠的兩人看著被五花大綁押著的幾人,魏子諾扭頭對著茹雪說道:「走吧!我們也回去吧!你父親現在還很擔心你呢?」。
一群人坐在轎車內,一路飛快的賓士在高速公路上。
然而此刻屠家,屠家主屠殺的書房內,屠殺臉色陰沉到幾點,就連那個身著黑色袍子的神秘人鬼老都是恭恭敬敬的站在書桌面前不吭一聲。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沒有問題的嗎?怎麼還是出事了呢?」屠殺冷冰冰的對著站在面前的鬼老呵斥道。
鬼老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傻傻的站在那兒,他知道現在說什麼也遲了,他沒想到席家會出手這麼快,不過他眼睛裡面那一閃而過的冷笑之意,卻是讓這場看似被綁架的事件顯得神秘起來。
「一群廢物,我就知道他們做不好的,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了,那麼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你說說吧!」屠殺似乎將心中所有的不快發洩完一般,扭頭看向窗外,頭也不回的對著神秘的鬼來問道。
「現在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雖然他們被抓住,但是不一定就會懷裡到我們的身上,你要知道於偉一直是在齊家做事的」鬼老沉思了一下立馬辯解道。
聽完鬼老的話,屠殺也抱著一絲僥倖,畢竟以他們屠家現在的實力,一旦對上席家與齊家那麼毋庸置疑他們屠家會敗得很慘。
「好了,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情我到時會跟席天陽解釋的」屠殺似乎是做出了天大的抉擇一般。
咣噹一聲,鬼老退出房間,目光瞬間陰沉到幾點,臉色幾乎可以擠出學來,冷冷的注視著遠方,沉沉的嘟囔一聲「哼,鬼老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嗎?你到底站在誰的一邊,我不在意,要是因為你而讓屠殺遭受災難的話,那麼你就大錯特錯了,哈哈哈」。
屠殺的笑聲就像地獄使者一般,迴盪在書房裡面。
「老爺,老爺,小姐回來了,小姐安全的回來了」這時席家卻是被喜悅所籠罩,席茹雪的安全迴歸,讓整個席家從緊張的氛圍裡面解脫出來,就連那些傭人保鏢也是大鬆一口氣。
席天陽啪站起身,扭頭向著書房外面走去,他從昨天到現在幾乎沒有合一下眼睛,茹雪的事情就像一把石頭一樣恨恨的壓在他的心底讓他倍感壓力,在茹雪的母親去世後,他就再也沒有像昨天那本慌張了。
「丫頭,你沒事吧!」席天陽從書房出來,恰好見到趕回來的幾人,當看到茹雪渾身髒兮兮的衣服以及消瘦的身體,臉色不禁陰沉下來,扭頭看向後面的達叔,冷冷的問道:「怎麼回事,說清楚,是誰下的手,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達叔沉思了一下,走到席天陽的耳邊,嘰嘰咕咕的私語了幾句。
聽著達叔的話,席天陽的臉色變幻不定,內心翻騰不定,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綁架茹雪的人竟然是,他前幾天還聯絡要對付齊家的屠殺,瞬間他心亂如麻,此刻他才明白屠殺原來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麼安分啊!
「老爺,老爺」眼見席天陽聽完自己的話後,臉色陰沉不定,達叔想了一下,輕輕的呼喚對方,然後打算說出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