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天陽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聽著達叔嘰嘰喳喳的嘮叨,沒有說一句話,時不時的默默點頭示意。
足足兩分鐘,達叔才將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說完。說完默默的站到一旁,等待席天陽的吩咐。
「好了,你出去吧!我一會會安排的」席天陽沉默了一會,扭頭對著恭恭敬敬站立的達叔吩咐一聲。
看著面前渾身髒不西西的女兒,席天陽無奈的搖搖頭,扭頭喊道:「張媽呢?過來,先帶小姐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扭頭看著靜靜站在一旁的魏子諾,臉上表情變幻不定,不過更多是尷尬,遲疑了一下,沉沉的說道:「這次謝謝閣下了,我代茹雪謝謝你了。」
魏子諾聽完對方冷漠的話,剛剛見對方對茹雪關切而產生的好感,瞬間被澆滅,臉色陰沉,語氣同樣冷冰冰的說道:「哼,這就不牢席家主記掛了,我這次來是打算待茹雪離開這是非之地的,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哼,我不會讓你帶雪兒走的,你能給雪兒帶來什麼嗎?」席天陽眼見已經撕破臉皮所幸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倒出心中所想。
魏子諾也沒有想到茹雪的父親會是如此的堅決,唰直接站起身,冷冷的問道:「那麼我想問,你希望昨天的事情繼續發生嗎?難道你現在不清楚天水市的境況嗎?還不需要我一一給你指出來嗎?」
他的話就像一把尖刀深深的刺進席天陽的心靈,沒有絲毫退讓的餘地。
「你,你」席天陽被氣的掩口無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來人將這位先生請出去,所幸不再理會男孩。
魏子諾卻是臉色不變,扭頭掃視了一眼闖進門來打算把他請出去的兩個保鏢,扭頭看著臉色陰沉的席天陽,冷哼一聲,便大步而出直奔茹雪的房間而去。
「去,看著他,一定不能讓他把雪兒帶走,知道嗎?要是出了什麼差池,我為你是問」席天陽冷冷的對著兩人命令一番。
魏子諾懶的理會跟在身後的兩人,徑直本著茹雪的閨房而去。
嘩啦啦的流水聲從茹雪的閨房響起,魏子諾遲疑了一下,暗自運用透視眼往裡面一看,不禁目瞪口呆,鼻血有種噴湧而出的衝動,嘎吱一聲急速停下腳步。
「茹雪,茹雪,你出來我跟你說個問題」無奈之下魏子諾只好對著房間呼喚。
不過緊追而來的兩個保鏢可不會跟他解釋什麼,直接就打算出手將他趕出去。
啊!一聲慘叫率先出手的那個青年保鏢,伴隨著一聲咔嚓清脆的骨折聲,直接滾躺在地上歇斯底里的慘叫。
在浴室內洗澡的茹雪,直接被外面淒厲的慘叫聲驚到,急速的從浴室內跳出,擦拭一番,隨意的穿了一套新衣服,便開啟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