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我不會回去的,你們認為將茹雪困在家裡就安全了嗎?」魏子諾堅定的眼神不容置疑,可是最後一句卻是說的莫名其妙。
「哈哈哈,小子難道我們小姐待在我們席家不安全,你領走了就安全了嗎?」達叔身後一個健碩的保鏢鄙夷的看著像只瘋狗一樣的少年,冷冷的呵斥道,抬頭挺胸趾高氣揚。
「不好了,不好了,快點來人啊!」突然一聲發顫的喊叫聲打斷了他們繼續爭執。
扭頭就見一個傭人模樣打扮的大嬸哭哭泣泣慌慌張張的向著達叔的方向跑來。
「怎麼回事,張嬸你不在小姐的房間照顧跑出來幹什麼」一見是照顧小姐的張嬸,達叔緊皺眉頭冷冷的責問道。
「難道,難道是小姐那裡出事了嗎?」站在達叔身邊的一個清秀的保鏢首先反應過來,小聲的嘟囔道。
達叔盯著慌張的不斷點頭的張嬸,確定對方不像是看玩笑,轉身就向著張嬸來時的方向小跑過去。
僅僅只是三秒鐘原本還圍得慢慢的人,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張嬸一個還傻傻的站在原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直冒。
魏子諾在張嬸說完話的時候,就率先衝向對方來時的方向,運用透視的能力一路掃視,對於在他身後不停叫囂的聲音充耳不聞。
不過礙於他對於席家的佈局不熟悉,再加上他根本就不知道茹雪的臥室在什麼地方,因此當他來到茹雪臥室的門口的時候,達叔一群人早就堆在了門口。
碰,撞開堵在門口的幾人,魏子諾氣勢洶洶的鑽進去,不過看到空空蕩蕩的臥室的時候,他臉色瞬間僵硬下來,冷冰冰的殺氣宛如噴發的火山一般將整個房間籠罩在內。
達叔幾人一個個不敢置信的盯著少年,渾身不停地哆嗦起來,冷,陰森,他們現在腦海裡面迴盪也僅僅只有這幾個字眼。
「茹雪呢?茹雪呢?你們不是說在席家很完全嗎?那她人呢?」魏子諾扭頭彷彿惡魔一般死死的盯著年邁的達叔,宛如地獄來的惡魔一般,不帶絲毫感情,雙眼已經完全被殷紅的血絲布滿,拳頭握的咯吧吧直響,已經完全的處於暴走的邊緣。
「小子,你,你」在達叔身後的青年保鏢,身前就想呵斥魏子諾一番,被眼疾手快的達叔給攔住。在少年在門口的時候,不費出灰之力將他的幾個手下放倒,而且還安然無恙的站在這兒的時候他已經對少年刮目相看了。
「對不起,這件事情我會馬上去查的,不過再次之前我得先向老爺,畢竟回報小姐失蹤這不是件小事」達叔儘量讓自己表現的沉穩一些,其實茹雪失蹤他比任何人都緊張,在他眼裡已經將茹雪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看待,比起席天陽茹雪的親生父親,他都在意的不知道多少倍。
碰,碰,碰,達叔一路小跑向席天陽的書房而去,在這個時候對方一般都在書房看去。「老爺,老爺我有重要的事情稟報」達叔氣喘噓噓的喊道。
「進來」接著房間傳來一聲不帶絲毫感情的沉悶聲。
「小姐,小姐失蹤了」達叔遲疑了一下,如實的說道,眼睛不敢直視對面剛剛抬起頭的席天陽。
「什麼,茹雪失蹤了嗎?達叔,不會又是你把那丫頭給偷偷的放出去了吧!」席天陽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看不出喜怒哀樂,只是說話的語氣讓人還能明白他還是在意茹雪的。
「老爺,你這次猜錯了,小姐的確是失蹤了,我沒有偷偷的放他,現在外面的局勢,就算是你讓我把小姐放出去,我也不會的」達叔抬起頭,直直的盯著席天陽,語氣到是有種冷冰冰的感覺,似乎是極力的想要證明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