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難道那丫頭她自己還會長翅膀飛了不成」席天陽怕案而起,緊皺眉頭冷冰冰的問道,剛剛還坦然的樣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碰,還不等達叔回話,書房的大紅色送木門被魏子諾一腳恨恨的踹開,中間一個盆口大的空洞浮現在三人的面前,幾塊被踹飛下來的木板散落一地。
扭頭看著是少年,席天陽眉頭緊皺了一下,不過很快又釋然,臉色緩和下來,盯著木門的大洞瞧了幾眼,心底暗歎:「看來這小子不簡單啊!難道自己上次做錯了嗎?不,我沒有錯,他再厲害不過也就只是一個人,怎麼可能敵得過整個齊家呢?」。
臉色再次繃緊,眉頭緊皺,冷冰冰的呵斥道:「小子,你當我這是你家嗎?趁我現在還沒發火趕緊滾,不然後果你會明白的」。
「哈哈哈,哈哈哈」魏子諾氣極而笑,他沒想到在這個時候了,對方竟然還這幅傲慢的表情,恨不得衝上前恨恨給對方一巴掌。
「茹雪失蹤了,你不知道嗎?你還是她父親嗎?你…………」魏子諾每一句話就像一把毒針一樣恨恨的刺在席天陽的心上。
「子諾,你錯了,老爺也很著急的,你看他現在真打算派人去找呢?你怎麼可以懷疑老爺呢?」在一旁的達叔實在是看不下去,湊上前趕緊辯解道。
「哼」魏子諾冷哼一聲扭頭向著書房外面走去,他看著兩人的表情知道在這裡也不會問出個所以然,所幸直接扭頭離開。
「你,」眼睜睜的看著少年進出自己家就像進出公共廁所一般,席天陽是氣的咬牙切齒,不過現在茹雪失蹤他心底也不好過。
「去,給查查是怎麼回事,我就不信還真長翅膀飛了不成,那幾件國寶不翼而飛,現在到好就連一個大活人都能無聲無息的失蹤,還正當我席家是好欺負的不成。
天水市去郊外的一輛加長版的黑色面貌車內。
「放開我,你們是什麼人,抓我幹嘛,開放了我,不然,不然我讓我父親把你們滅了」被五花大綁的茹雪就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綿羊處在生死邊緣,極力的掙扎著,喊叫道,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哈哈哈,叫啊!那你就繼續叫啊!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沒人聽見的,你扭頭看看外面是什麼」坐在茹雪對面身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留著平頭大約二十五六歲模樣的漢子,手裡叼著一根中華,吧唧吧唧的冒著菸圈,說著向著掙扎的茹雪吐出一圈圈的煙霧。
咳咳咳,被煙霧籠罩在內的茹雪,嗆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感覺怎麼樣小妞,要不要你也來支,味道很不錯的」漢子從手裡的煙盒裡面摸出一根,在茹雪的眼前晃來晃去調戲的問道。
「嗚嗚嗚,子諾你在什麼地方啊!你快來啊!他們這群混蛋欺負我,嗚嗚嗚,你在什麼地方啊!」茹雪委屈的不斷哽咽道。
「哈哈哈,那小子早就死了,你還是死了心吧!那小子不會來的」大漢直言不諱的說道,不過嘴角那絲邪惡的微笑不難看出他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