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屠殺默默的點點頭,然後轉身走到書桌旁,順手拉過椅子,一屁股壓在上面,停頓了一會,「鬼老一切就交給你了,那幾件國寶如果能弄出仿製品那儘量還是用假的,真的嗎?哈哈哈,怎麼說也是一大筆錢財不是嗎?」。
「是」鬼老扭頭轉身消失在書房裡面。
屠殺坐在椅子上,右手託著下巴,左手很有節奏的在面前的桌子上輕輕的拍擊著,彷彿在思索一般。
碰,別墅內魏子諾宛如發瘋一般對著穿西裝的幾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僅存的兩個殺手,恨恨的折磨著,整個別墅都被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充斥。
「小子,你,你,你不得好死,有種你就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吧!」雄哥已經完全沒有剛開始的囂張,此刻就像一個乞丐一般,不斷的對著魏子諾磕頭乞求著。
碰,碰,碰重重的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在他的面前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片。
「哼,剛剛你囂張的勁哪去了,怎麼現在知道怕了,那你殺別人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沒有這麼一天嗎?」魏子諾哪有絲毫的饒恕之意,在他的眼裡哪怕別人就是殺他,他都不會可以裝作不在意,可是要是殺害他的女人,那麼他會不遺餘力的用盡各種手段將其折磨致死。
「那個,那個,那個子諾,要不,要不,就放了他吧!你看他多可憐啊!」一旁的柳香香看著慘不忍睹的一幕,是同情心氾濫,不忍的竟然為打算殺害他的兩人求情。
一聽對方這話,魏子諾無奈的搖搖頭,哎婦人之仁啊!於是反問道:「香姐,我問你,如果我保護不了你的話,他們會放了你嗎?還有要是我被他們抓住,你認為你求他們,他們就會放了我嗎?」。
「這,這」被少年問得啞口無言的柳香香,哎嘆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到陽臺上,關上陽臺的玻璃門,所幸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碰,碰,碰見柳香香這樣,魏子諾也沒有再繼續折磨對方的心情了,痛快的就是兩槍,將已經快奄奄一息的兩人送到閻王府報到去了。
天水市三大大家族齊家的別墅裡面,齊宇的臥室內。
齊宇是焦急的在屋內走來走去,時不時扭頭看看掛在牆上的鐘表,「媽的,都快兩個小時了,折磨還沒一個迴音,急死人了」。
無奈之下齊宇從口袋裡面摸出手機,立馬撥打雄哥的電話,可是半天了對方的手機是直響沒人接。
叮鈴鈴,正打算將幾人的屍體處理的魏子諾突然被埋在屍體對立面的手機鈴聲驚到,胡亂的翻騰了一下從領頭的大漢褲兜裡面摸出一款滿是鮮血的手機,只見上面顯示著少爺的名字。
「齊宇嗎?」魏子諾看了幾眼,疑惑的在心底問道,思索了一下,微微翹起嘴角陰森森的樣子就連周圍的口氣都凝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