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竟然不接老子的電話」齊宇等了好一會也不見有人接電話,憤憤的吼道。
「喂,」突然一聲沙啞的聲音通過電話冷冷的傳進他的耳中。
「你是誰,吳雄呢?叫他出來接電話,媽的半天不接電話」齊宇還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不對,只是對著電話不停的發牢騷,碰,說著還對著身旁的桌子就是一拳,以此來發洩他心中的不快。
「哈哈哈,我是誰?齊大少爺認為我會是誰呢?」魏子諾恢復自己的聲音,冷冰冰的對著還自以為是的齊宇陰笑道。
啪,還不等對方有絲毫反應的機會,啪魏子諾很乾脆的結束通話電話,將屍體迅速的處理掉,回到臥室看著坐在床上發愣的柳香香,他無奈的搖搖頭走到對方的身旁,伸手要拍對方香肩的時候,這時才注意到,自己渾身是血。
轉身走到衣櫃前搗騰出一件嶄新的衣服,快步向浴室走去,他可不希望渾身散發著血腥的氣味陪著香姐。
嘩啦啦的水流聲也沒有喚回發愣的柳香香,雙眼呆直的注視著木門。
看著殷紅的鮮血被噴灑而下的水流一點沖走,原本破裂的傷口已經結疤魏子諾憤怒的情緒總算有所好轉,僅僅不到五分鐘清洗趕緊,將新衣服換好,推開浴室的門看著依舊坐在床上發呆的柳香香。
魏子諾無奈的搖搖頭,今天對於對方一個柔弱的女孩來說的確是場噩夢。
對著身體嗅了幾下確定沒有血腥氣味後,他快步走到柳香香面前,伸手拍拍對方的香肩,露出一個淡淡的的微笑,「香姐要不我讓吳叔先送你回去吧!那邊的局勢已經穩定了,這樣我也放心」。
柳香香傻愣愣的轉過頭,淚汪汪的注視著魏子諾的雙眼,委屈的說道:「子諾,我是不是一個累贅啊!什麼也幫不了你,嗚嗚嗚………」。
「香姐,你看你又胡思亂想了,這段時間不是一直都是你陪著我嗎?要不是你我現在說不定已經……,哎!總之你是我喜歡的人,和你在一起我才覺得幸福,知道嗎?」魏子諾伸手拂去對方眼角滑落下來的淚水,輕聲說道。
碰,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本能的魏子諾警惕的將柳香香護在懷裡,冷冷的注視著推開的房門。
「額」剛剛推門進來的吳大叔,看著少年的樣子疑惑的注視著兩人。
「哦,是吳叔啊!你來的還真快」魏子諾見是他打電話讓趕來的吳叔,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神經高度的緊繃讓他整個人心神疲憊不堪,再加上剛才流血過多,儘管傷口是止住了,可是他恢復的能力也僅僅只是外在的癒合罷了。
在吳大叔進來後魏子諾因為整個人心都放鬆了下來,戰鬥後的後遺症開始漸漸的籠罩著他。
腦袋開始發昏,雙眼迷迷糊糊,碰,沒過幾秒鐘直接倒在床上,任憑柳香香如何搖晃喊叫,魏子諾愣是沒有一絲反應。
吳大叔上前為魏子諾拔了一下脈搏,確定對方無事後,扭頭對著緊張的差點又要落淚的柳香香說道:「放心吧!他沒事只是太累了,而且可能失血過多,所以身體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