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女人在外靠妝,在裡靠內衣’,柳香香就是希望能勾起少年的興趣,才特意的賣了件以前讓她很為難的性感內衣,她自己也沒想到以前比較保守的她也會為另一個男人有這麼一天。
將自己身上的夾克脫下套在柳香香的身上,魏子諾關切的說道:「走吧!香姐,我們先進屋吧!外面冷,萬一你感冒了,我會心疼的」。
「嗯」柳香香甜甜地微笑著點頭。
「哇,這麼多好吃的啊!香姐你真是太棒了,波」剛剛進屋,就見大廳的餐桌上整整齊齊的擺著一桌子菜,濃濃的菜香味撲鼻而來,魏子諾恨恨的在對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陶醉的閉上眼睛,順著香味快步向著餐桌奔去。
「宮保雞丁,紅燒排骨,青椒肉絲………哇都是我的最愛」看著擺在桌上足足七道佳餚,魏子諾雙眼火光四射,直勾勾的看著桌上的菜,就像看著幾個赤裸著身軀躺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宰割的美女一般,口水直流。
「我hold不住了」說著他直接坐下,拿起面前的筷子,像餓了幾世的餓死鬼一般,對著面前的飯菜開始侵略式的掃蕩起來。
叮叮噹噹筷子觸碰盤子的聲音,就像在演繹一首優美的旋律一般在幽靜的大廳裡面,綿延不絕的迴盪。
俯下身輕輕的坐在少年對面的餐椅上,拿雙手託著下巴,靜靜的注視著少年像狼一樣對著面前的佳餚掃蕩。
嗝,一個滿是肉香味的飽嗝從魏子諾的肚子裡面吐出來,這時他慈愛發現對面的柳香香一口也沒吃。
「額,香姐你怎麼不吃啊!很好吃的,你嚐嚐」魏子諾很沒良心的這時才拿起自己手中握著的筷子給對面的柳香香夾了一塊紅燒排骨。
「呵呵,好吃嗎?」柳香香甜甜地微笑著對著面前滿嘴流油的少年問道。
「嗯」子諾像小雞啄米一般,恨恨的點頭,恨不得在面前的桌子上面開墾出一片莊家地來。
「呆子,那姐姐以後天天給你做怎麼樣」柳香香低下頭,害羞的喃喃私語道。
「額,香姐你說什麼啊!我沒聽見」魏子諾故作憨憨的問道,可是嘴角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邪笑卻表明他明明聽得清清楚楚。
「哦,沒什麼,我沒說什麼啊!吃你的,那麼多菜,還堵不住你的嘴啊!」柳香香略顯生氣的笑罵道,剛才她鼓足了勇氣好不容易才蹦出那麼一句話,沒想到對方竟然說他妹聽見。
「哈哈,這麼好吃的飯,香姐以後天天給我做好不」魏子諾對著面前撅著小嘴的柳香香壞壞的笑道。
「好——,不好,我憑什麼給你天天做啊!我又不是你的保姆,」本來就要開口說好的柳香香,硬是把說道一般的話給憋了回去,故意板著臉一副憑什麼的樣子,可是心底卻是激動不已,至少她現在知道她在少年的心底有一塊屬於自己的位置。
儘管她知道自己永遠也不可能毒霸對方一人,從今天那個神秘的電話少年奪門而出的時候,作為女孩生來就有的第六感覺,她知道那個電話一定與別的女孩有關係。
不過她現在感覺自己很幸福,至少少年現在時和自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