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難道我們就任由著陳家做大而無動於衷嗎?儘管我們在軍隊上對陳家的實力一直不停的打壓,可是卻沒有絲毫的效果,反而被他們挖去了更多的幫手,這樣下去我們唐家的實力就會被剝奪的差不多了」五人中年齡最小的一個對著坐在大廳最中間穿著一身軍裝頭戴軍帽,肩上不知道扛了多少槓槓的中年人擔憂的問道。
中年人正是唐家現任家住,也是唐離的父親,唐勝天(燕京市軍區副司令,直接掌握著軍權的職位)。
「不是我不想,而是沒有證據,不然,哼,我早就動手了」唐勝天威嚴的聲音在寬敞的大廳裡面悠揚的迴盪。
唐勝天話說完,整個大廳裡面靜悄悄的。
唐家這幾年遭受到陳家的威脅是日益劇烈,以前代屬於他們的一些地方官員,有好多已經悄悄的投誠到陳家名下,尤其是還有一位地方軍區的司令。
要不是唐勝天是燕京市也是華夏國都城的軍區司令,估計唐家現在的局勢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最近陳家的手腳伸的越來越長了,我估計他們很快就要發動最後的攻擊了」沉寂了一會,大廳裡面再次響起,唐勝天嘆息的聲音。
「那大哥我們該怎麼辦啊!總不能一直任由著陳家往咱們脖子上騎吧!」又一個粗狂的聲音不滿的抱怨道。
說話的是唐家的老三,唐奇為人桀驁不馴,說話大大咧咧、耿直,從不懂得什麼叫拐彎抹角,是現任津城市軍區的上將一個年級大約四十一歲的中年人,比起唐勝天小了幾歲。
就是因為他的倔脾氣,在官場上沒少和別人爭執,甚至打架都是經常有的事。
「哼,老三,你的倔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的時候,我們也不會和那麼多地方軍官產生矛盾了,你這不是間接的把他們往陳家那邊推嗎?」一聽三弟的話,唐勝天就火冒三丈,這個弟弟可沒少給他找麻煩。
被唐勝天呵斥,唐奇很是無奈的閉嘴不言,沒想到自己插了一句話,戰火就燒到他身上。
靜,大廳再次陷入了陳靜。
魏子諾在接到柳香香的電話後,本來是之意要繼續待在童家看看能不能幫上忙,結果被童羽冠的好意給說服了,只好無奈的回去品嚐一番正在家裡等待他的柳香香為他做的第一次愛心便當。
「吳叔回去吧!」出了童家的別墅,開啟車門坐在後排座位上,魏子諾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對著前面的吳大叔說道。
「解決完了嗎?」對著後視鏡,吳大叔關切的對著後面愁眉苦展的少年問道。
「沒,情況很複雜」魏子諾搖搖頭鬱悶的嘀咕了一句,然後頭倒在後面的靠墊上,閉目深思。
見子諾不願再多言的樣子,吳大叔很是識趣的專注開車。
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後面的魏子諾竟然沉沉的睡著了,可能是最近身心比較憔悴吧!
「到家了,子諾,」吳大叔對後面睡著的少年輕輕的呼喊道。
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揉揉還有些發睏的雙眼,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那棟別墅,他這才回歸神來,「我睡著了啊!哈哈」,笑著推開車門,對著吳大叔叮囑了幾句,就扭頭向著別墅裡面走去。
叮咚,叮咚,對著大門前的門鈴按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