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漢滿是不可置信的眼神,魏子諾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陰陰的對著大漢的頭顱嘲笑道:「哼,就你那破迷藥也想將老子迷倒嗎?簡直異想天開,我看哪個笨的認識你吧!也不查清楚,就往敵人的身邊靠近,你丫還真是自信滿滿啊!………」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謾罵,似乎是罵累了,魏子諾扭頭仔細的看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
他趕緊走到大漢的身旁,三下五除二的找了處隱蔽的地方將其塞在一件像垃圾同一樣的集裝箱內,然後看看周圍,忽然一個瘋狂的想法浮現在他的腦海,畢竟殺人的大罪他可是擔當不起的,儘量的避開監控器,魏子諾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的住處,然後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一些汽油,並在房間裡面找了一個打火機,因為不抽菸的緣故他身上也從來沒有帶過打火機,輕腳輕步的再次返回道那個垃圾桶。
看著大漢的屍體,魏子諾陰陰感覺胃裡翻江倒海,一股股莫名的惡臭似乎要從自己的咽喉裡面蹦出來一般,連連作惡。
強壓下緊張的心緒,本打算倒油的魏子諾忽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這裡是地下車庫,一旦自己放火勢必會引起火災報警裝置的反應,一時之間無數想法在他的腦海浮現,靜靜的站立了一會,隨意的扭頭瞥了一眼身後的轎車。
「哈哈,有了,有了」魏子諾極盡瘋狂的在心底嘶吼起來,快的走到地下車庫的廢舊場,也就是對方垃圾的地方,那裡他記得有次他無疑見路過的時候,看見了幾個廢棄的蓄電池。
搜尋了一番不負所望到是真的讓他找到了那幾個廢舊的蓄電池,費了一翻手腳取出裡面的硫酸溶液,然後又再次回到掩藏大漢屍體的地方,陰陰的笑了笑將硫酸倒進垃圾箱,沒一會大漢的屍體就快速的腐蝕,直到沒有一點殘渣的時候,魏子諾終於還是壓制不住,哇的狂吐出來。
幾盡將自己胃中殘留的食物吐的一乾二淨,魏子諾才緩緩的站起身,拖著疲憊的身軀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在路途中他發現了一個匪夷所思的事情,自己原本被大漢匕首劃破的地方,竟然奇蹟般的痊癒,而且沒有留下絲毫的疤痕。
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的住處,無奈之餘撥通胡大哥的電話,簡單的請了一個假,咚,重重的躺在床上,眼睛呆呆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仔細的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幕,魏子諾無奈的嘆息道:「哎!看來自己以後的生活再也不能安靜了,」不過細細一想是啊!在自己注射了基因藥劑的那個時刻起,自己的人生就註定了不再平凡。
「來吧!讓暴風雨來的再猛烈些吧!」魏子諾對著天花板低聲喊道,想想在天水市那邊的茹雪接著童珊珊的畫面也浮現在他的眼前,不自然的他就將兩人比較起來。
姍姍桀驁不馴、大大咧咧、說話直言不諱,有時還………。相比較下來茹雪到是要顯得溫柔了許多,淺淺的微笑伴著深深的小酒窩,是個男人都會為其痴迷。
「哎!是該給茹雪打個電話了,」魏子諾無奈的搖搖頭,這段由於各種破事纏著自己再加上他真的不知道該對茹雪解釋與姍姍的事情。
緩緩的從口袋裡面摸出那款高仿手機,但是他卻遲遲的沒有撥通電話。
而遠在天水市的茹雪有何嘗不是呢?她也曾想打電話,可是作為女人應有的矜持,她希望對方能主動給她回個電話,可是三天了,還記得自己剛離開的時候,對方晚上就給她回了個電話,可是這幾天對方就再也沒有來過一個電話,莫名的心底失落之極,回到家了可是她卻不開心,記得有首歌這樣唱「思念是種病,哦思念是種病」,哎!或許自己是真的得病了吧!
‘那一年的雪花飄落梅花開枝頭,那一年的華清池旁留下太多愁’手機鈴聲李玉剛的新貴妃醉酒,喚醒了沉默躺在床上發愣的魏子諾,一看原來是茹雪打來的電話,匆匆按下手中高仿諾基亞n7手機的藍色按鈕接聽鍵。
「喂,是茹雪啊!我正打算給你打電話呢?你就打來了,嘿嘿」魏子諾厚顏無恥的對著電話微笑道。
「哦,真的嗎?可是三天了你都不給我打一個電話,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嗚嗚嗚」說著說著那邊就傳來茹雪哽咽的哭泣聲。
瞬間魏子諾就像被針刺進心臟一般,痛,歇斯底里的痛,此刻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什麼叫愛,尷尬的對著電話那頭不斷哭泣的茹雪勸說道:「你,你別哭啊!你說,你說怎麼樣都行,你別哭啊!」男人最怕的不是女孩子對你發脾氣,打你罵你而是最怕女孩對你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