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是說,來看我嗎?可是都好幾天了,你來拿電話都沒打,還說離開看我」茹雪幽怨的嘀咕道,活脫脫一個怨婦。
額,魏子諾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嗯了半天也沒蹦出一句話,只是呵呵的對著電話傻笑,不是他不想早點過去而是現在李醫生家人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根本就抽不開身。
「喂,喂,怎麼不說話啊!我問你什麼時候來呀,」電話那頭的茹雪見魏子諾遲遲不說出具體的意思,著急的直在那邊跺腳催促。
「好好,茹雪,我儘量早點過去,最近手頭上有點事情,可能要耽誤一些時間,不過我保證會很快的,」魏子諾只好先應付電話那頭的茹雪,因為就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夠完成任務,畢竟李醫生的期限也只有一個月,仔細算算從自己逃出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天了,時間是很緊迫啊!
「哦,知道了」茹雪失望的聲音悠揚的從電話那頭飄然而來,不過也只是一瞬的事情。
簡單的甜言蜜語了幾句,茹雪不捨的結束通話電話,因為魏子諾聽見有人在催對方吃完飯,所以也就沒有繼續閒聊了。
站起身慢慢的走到落地窗前,透過玻璃看著閃爍著斑點的星光,莫名的突然他有種想要回家的渴望,家一個對他而言顯得很是空白的詞語,可是卻又真真切切,甩甩頭儘量不去理會心中的那絲想法,繼續眺望昏暗的月色,看著一閃一閃的星光,他覺得自己就像其中的一顆一樣,只知道自己在發光卻不為人知,因為太多了。
當他沉沉睡過去的時候,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當翌日的陽光撒在他的雙眼上時,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新的一天簡簡單單的梳洗完,因為工作是在夜晚所以他打算今天出去打探一下有關陳家的勢力分佈。
他現在所在的‘東泰香玉商務會所’處在津城的北邊,也就是童家與紫家勢力的交接處,而他現在要去的陳家卻在津城的另一邊南邊。
從口袋裡面摸出手機,撥通司機大叔吳叔的電話。
叮鈴鈴,叮鈴鈴。
「喂,子諾嗎?是不是又有什麼事啊!」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吳叔關切的話語聲,因為沒有時間去考那該死的駕照,所以就算魏子諾現在買了車,那也是隻能看不能開的。
「嗯,的確是有事,我想去津城的南邊轉轉,吳叔今天有事嗎?」魏子諾也沒有刻意的隱瞞什麼,簡簡單單直言不諱的說道,畢竟他今天只是去打探打探。
「去,南邊嗎?怎麼要去哪兒啊!哪兒很混亂的」吳叔似乎是對南邊比較瞭解,第一反應就好說勸說魏子諾不要去,也沒問對方是去幹嘛。
魏子諾汗顏的看著不斷對自己嘮嘮叨叨的吳大叔,無奈的搖搖頭再三確認道:「吳叔,我真的只是去看看而已,你放心看完了我就回來了,真的」。
坐在前面駕駛座的吳叔扭頭仔細的確認了一番後,什麼話也沒說在車子發動的一瞬間還專門再從後視鏡看了後排座位的魏子諾,然後才發動車子向著津城的南邊飛奔而去。
魏子諾也不知道為什麼從來不喜歡在前排的位置坐,或許他就是喜歡孤獨的感覺吧!透過玻璃車窗看著一棟棟高樓大廈從自己的眼前駛過,魏子諾傻傻的發愣起來。
吱呀,沉淪極具摩擦地面的聲音清晰的透過車窗傳進走神的魏子諾耳中,甩甩頭看著面前的高樓大廈,疑惑的看著正好扭過頭來的吳叔。
還不待他開口,吳叔就說道:「我們現在就在津城南邊的區域了,這裡就是陳家最集中的勢力範圍。
聽完吳叔的話,儘管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就斷定自己是找陳家的麻煩,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將車窗降下來,探出頭向外看去,不過剛剛抬頭看到眼前的幾個大字的時候魏子諾不禁傻眼了,‘金百福商務會所’,不信邪的用手擦擦眼睛,再次看看還是那幾個大字,收回腦袋向著坐在前面駕駛座位的吳叔,不解的問道:「吳叔,你怎麼知道我要來這兒啊!我又沒有說具體來什麼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