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淼逸被衛淮笙之前說的那就話震住了,跟著衛淮笙上了飛機,好一會兒,才有些些忐忑不安的問道:「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難道這個傢伙發現他的靈魂是女人?還是發現他不是原本的齊淼逸?可是這不可能啊,但他說的那句話有事什麼意思?
不明白齊淼逸複雜心思的衛淮笙摘下遮擋容貌的墨鏡,笑眯眯的說道:「不是說了嗎,跟你去約會~~」
齊淼逸癟癟嘴,低頭不語。--鳳-舞-文-學-網--名書院網友提供更新?www.mingshuyuan.com
他才不信他的鬼話,說不定這個傢伙發現了他的秘密,要把他送進某研究所去做研究……不僅會是真的吧……
衛淮笙見他臉色不好,以為他害怕,難得不再跟他開玩笑,伸出手揉揉他的腦袋,說道:「前些時候不是跟你說過《寶蓮燈》劇組要在北京開慶功宴嗎,可惜之前因為原劇組的人都太忙,大家一直都抽不出時間出來聚聚,正好明天晚上大家都有空,所以我才硬要把你搶過來的。」
齊淼逸點點頭,咬著唇,半晌才有些勇氣的問道:「那、那你之前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問罷,頓時感覺自己心跳宛若擂鼓,萬分不安。
衛淮笙那一雙迷死人不償命的眼睛無辜的眨了眨:「我說了什麼?」
「就是——」齊淼逸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說出來,口憋悶的難受之極。
衛淮笙見他一張精緻的小臉憋的紅紅的,宛如塗了胭脂一般粉嫩人,不由順手掐掐他的臉頰,笑道:「放心,等到了北京,你就知道了。」
「可是——」齊淼逸還要說什麼,就見衛淮笙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笑眯眯說道:「小聲點,雖然說我們坐的是頭等貴賓艙,可是也不排除有粉絲在啊,如果被發現就麻煩了。」
齊淼逸嚇一跳,緊閉嘴巴下意識的左看右看,確定沒有人注意他們這裡後,這才放鬆下來。他現在的這種況,絕對不想被粉絲髮現堵截的……更何況那些粉絲99%都是衛淮笙的。
衛淮笙見他不言又止的模樣、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裡疼惜,表面上卻再沒說什麼。
二人一路無話的來到北京,一下飛機,衛淮笙便帶他直奔自己的別墅,略作休整。衛淮笙的經紀人羅靜一早就等在別墅,見到齊淼逸,臉上盡是笑意,打過招呼後,推推眼鏡腿衛淮笙說道:「行程安排好了,下午四點半,沒問題吧?」
「ok。」衛淮笙沒什麼意見,羅靜又囑咐了幾句便下去安排了,齊淼逸則一頭霧水的看向衛淮笙:「下午你還有通告趕嗎?」
「不,只是帶你去個地方。網友自行提供更新?www.xiaoyanwenxue.com」揉揉齊淼逸的腦袋,衛淮笙在齊淼逸怒瞪的眼神下又探手揉了上去,似乎在做一件蠻好玩的事。
齊淼逸崩了……有時候,他真覺得衛淮笙心思腹黑的像是一隻狐狸,有時候,又覺得他可惡的像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人,可現在,他又覺得他行為無法無天,簡直是一個隨心所幼稚之極的孩子……他到底是什麼人啊!優雅、溫潤、腹黑、狡猾、幼稚、感,喜歡裝無辜,總是惡作劇別人,做了壞事後置事外,時而冷靜時而衝動不計後果,隨心所的也不管給別人添了多大的麻煩……總之一句話,眼前的這個男人,太複雜!
「話說你是影帝吧?一般影帝不是很忙的嗎?為什麼我看到你的時候你總是這麼悠閒??」齊淼逸終於問出了考慮很久的問題。
衛淮笙聞言一愣,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睜開眼睛看向齊淼逸,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俊臉上寫滿了認真:「因為我有一個好的經紀人。」
「==……」這算什麼答案!齊淼逸一臉的漂移,迅速轉移話題:「……好吧,你能實話告訴我,我們下午到底是要去幹什麼嗎?」
衛淮笙倒也不隱瞞,簡潔的說道:「看一場戲。」
齊淼逸莫名其妙,看戲?看誰的戲?這傢伙又在搞什麼?
「到時候你就明白了。」衛淮笙一臉的神秘,卻不再多言,任齊淼逸怎麼問,都很有技巧的轉移話題。
齊淼逸以為衛淮笙又要搞什麼名堂,可沒想到,衛淮笙說帶他來看戲,就是帶他來看戲,盯著頭頂上方那塊古香古色,上書「芙蓉園」的匾額,他才確定,衛淮笙確實是帶他來看戲的。
一進場,就見場內黑壓壓的一片,盡是前來看戲的觀眾,距離戲劇尚有一段時間,大家嗡嗡的小聲議論著,使得劇場裡嘈雜不斷。
齊淼逸跟著衛淮笙在最前排坐下,不一會兒,就聽一段明朗的節奏響起,大廳裡漸漸安靜下來,不一會兒就聽見報幕的上來,說明今天演出的節目。
今天表演的曲目是梅派的經典《百花亭》,亦是大家熟知的《貴妃醉酒》。
對於戲曲,齊淼逸並不陌生,前生他為了充實自己,還學過一段戲劇,不過學的卻是戲劇派裡的越劇,主要是因為越劇長於抒,以唱為主,聲腔清悠婉麗優美動聽,表演真切動人,對於京劇,只是算得上了解。
《百花亭》故事梗概講述的,乃是唐玄宗某與楊貴妃約定,命其設宴百花亭,同往賞花飲酒。第二天,楊貴妃先赴百花亭,備齊御筵候駕,卻不料唐玄宗車駕竟久不至。遲之久,遲之又久。正當貴妃遣人去問時,底下太監報皇帝已幸江妃宮,楊貴妃聞訊,懊惱死,怨氣難排遣之下,獨自一人在百花亭飲酒解悶,酒入愁腸,三杯亦醉,於是竟忘其所以,頻頻與高力士、裴力士二太監,作種種醉態,直到倦極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