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風去歸又返回解聰堂。將兩本秘經藏在身上,他知自已帶走風去歸後葉紅楓路大昌等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自已修練此功還要借用此人,他當既立斷,立刻帶風去歸下山。向北行去。
他一路走來,等到集福鎮時,兩本經書行功之法俱已熟透,但他還未打通任督二脈,怕自已修練吸納神功不成,反被體中內力所傷,誘騙風去歸給他打通任督,風去歸內力深厚,有此幫手在此,行通經脈之事自然易如返掌。但也因他沒有風去歸身上的雄厚內力,所以修行起來進展甚慢。剛開始,他只是抓一些平民百姓,將自然生成之力給吸去,他既是太監,行事自然異於常人,把人內力吸去之後,為了驗證自已內力是否有所進展,最後經常運盡全力將人一掌拍死,然後檢視殺死之人掌力。之前青芽在竹林之中碰到那人對她說自已在林中所見的屍首,便是他試掌拍死之人。
他習練此功之後,感覺自已的內力天天都有進益,自然大為高興,殺了幾日平民之後,感到這些人的內力太少,便開始特意尋一些練過粗淺功夫的人,張屠夫和青峰寺的和尚,便是他專門找上門或抓到此處的試招之人。
風去歸結結巴巴說完之後,對路大盛道:「路老伯,此人如此之壞,你還救他作什麼?」路大盛搖了搖頭道:「如果之前我聽了你的話,我就算不殺他不會救他,但我剛和那路瘋子打過賭,若是此人讓他殺了,恐怕我就要變成他的師弟了,所以此人我非救不可。」
青芽道:「路老伯,那我現在將這個人殺了,人不是他殺的,那你豈不是不會輸嗎?」路大盛聽了此言先是一喜,然後又搖了搖頭道:「此事恐怕不行,我和那路瘋子打賭之時曾言道,我不能幫著殺他,現在我在他身邊,如果讓你殺了,你又是我帶到此處的,就算你殺他也算是我幫你殺的,這不算數。路瘋子賭時喜歡耍賴,我可不耍賴。」
青芽撇撇嘴,她見到風去歸後心情極好,故也不和他爭辯,對風去歸道:「風哥哥,他若想救此人就讓他救去,咱們離開此處。」風去歸點了點頭,自他被韋斷橋抓了之後,備受折磨,天天想著離他而去。二人站起身來,便要向坑外爬去。風去歸突然想到一件事,對青芽道:「青芽,你等我一下。」
說罷,他走到韋斷橋的身邊,在他懷中摸索半天,將那兩本吸納神功與內轉轉移大法兩本書找了出來,對青芽道:「他就是練這兩本書才殺人的,這兩本書留著也是禍害,不如把它燒了。」
青芽聽了此言也極是贊成,笑道:「風哥哥,前幾日我將我苗人聖物香爐給燒了是為救人,今天你燒了這兩本書也是為了救人,同樣的事想不到你也做了一次。」風去歸聽她如此一說,也是大為高興,青芽從身上掏出火折,遞到風去歸的手中,風去歸看著將兩本書燒成灰燼。然後二人對視一眼,相互一笑,心中都感覺欣慰高興。
風去歸望了路大盛一眼,說道:「路前輩,我們要走了。」路大盛此時正在冥思苦想解毒之法,對這話充耳不聞。青芽道:「風哥哥,他救的是壞人,不要理他。」風去歸覺的言之有理,但若非路大盛來到此處,恐怕自已現在還在受困綁之苦,儘管他對打賭之事深以為然,但青芽已經勸過,他既不聽,自已也沒有辦法。
當下他與青芽點了點頭,出了林子,向前面路上走去。風去歸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已應去何處。走了幾步,突然把腳步停住,向青芽問道:「青芽,不知道你見沒見過我的爹爹。」
此時青芽知道風去歸身上流的一半是苗人的血,對他更是親近。搖了搖頭道:「你的葉大叔講到你爹爹的事情之時,當時你也在場,你還見過你爹爹的樣子,我見都沒有見過,我也不知道你爹爹現在在何處?」
風去歸臉色一陣闇然道:「自我離開東汀村,便一直在找爹爹,沒想到找到現在,又經歷那麼多事,到現在還是一無所獲。」青芽見他心神消沉,勸慰道:「你爹爹我想不會有事的,何況你不是見過他嗎,只要你用心去找,一定會找到你爹爹的,風哥哥,如果你一個人覺得找的辛苦,我情願陪你一起找。」
風去歸臉上露出感激之色,說道:「青芽,我發現你對我太好了。等找到我爹爹後,我一定好好謝謝你。」青芽臉一紅道:「這是我自願的,所以我也不讓你謝,不過,你爹爹我沒有見到,我卻見到了另一個人?」
風去歸一怔道:「另一個人,是誰?」青芽此時不禁心中亂跳,心道:「我見到巴質潔之事要不要告訴風哥哥,風哥哥中了我的‘遺’,若我是提到她的名字,他若想她,只怕又要心痛了,何況她與黃公子做下了那事,就算告訴他,他知道後想必也是難過傷心,我何必告訴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