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楓轉眼之間,便到了洞口,他作了一個手勢,後面諸人都將身子停住,葉紅楓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向洞口拋去,觸動機關,那張網又將洞口擋住,接著幾十枝飛梭直插洞口,跟在後面之人見如此兇險,臉上俱流下冷汗。
只見十幾條人影在洞口晃動,遠處聽到山牙長呼喊道:「阿彩,是不是洞中有人。」阿彩向洞中望了望,搖了搖頭,高聲回道:「沒人,估計又是些兔子山雞之類的觸動機關。」山牙長罵了一句,又道:「將機關重新安置好,然後回到原地待命。」阿彩應了聲:「是」
葉紅楓向洞外一眼不眨的望去,只見洞口有人將那張網收起,他見此時機不可時,突然一個箭步躍出洞外,洞外苗兵見他突然顯身,驚呼一聲。丟下手中梭槍,向後退了一步,葉紅楓只求速戰速決,跨出洞後一拳向距他最近之人打去,撐掌之間毫不留情,當既身邊三個苗人被他打翻在地。
遠處的山牙長聽到此處動靜不對,喊道:「阿彩,發生了什麼事。」阿彩高聲呼道:「有人出了洞口。」話音剛落,葉紅楓一掌拍到,阿彩慘呼一聲,跌倒在地。洞中路大昌,三香等人依次走出洞口,那邊山牙長也帶了幾十個苗人奔了過來,他一邊急跑一邊吹著口哨。口哨發出尖利之聲,傳的極遠。
青芽道:「不好,葉大俠,這口哨是聚集人手的暗號,只怕沒過一會,許多人便會向這裡集中。」葉紅楓喝道:「你與三香抱著紫嫣夫人先離開此處,我來斷後。」路大盛喜道:「嘿嘿,這下有架打了。」他從脅下抽出鋼鉗。路大昌也從背上抽出鑌鐵棒,二人一齊動手,將洞口的七八個苗人盡都殺了,青牙三香懷中抱著二女向前行了數十步,見從對面又奔來十幾個苗人,二人見勢不好,一轉身,又向後折去,與葉紅楓聚在一起。但此時山牙長也帶人趕到此處,將這一干人團團圍住。
山牙長晃動砍刀,喝道:「首領果然料定你們必從此洞離開。」他望了一下地下的死屍,又瞧見青芽懷中抱著紫嫣,一怔道:「青芽,小姐。」臉上又顯激憤道:「首領說你背叛苗人,我還不信,現在瞧起來,你果然是苗人敗類。」」青芽道:「山牙長哥哥,許多事我不能和你講清楚,現在小姐危在旦夕,你、、、你還是放我們走吧。」
山牙長一指地上的死屍,怒道:「你勾結外人殺我苗人,我若放了你,豈不如你一樣,成了叛苗這徒,還如何對得起這些死去的苗人兄弟,我、、、、、、。」他悲憤之下,揮刀向青芽砍去。
葉紅楓情知多說無益,揮掌將山牙長攔住,與之戰在一起,苗兵發一聲喊,揮刀向諸人砍去。葉紅楓二路拼力死戰,從地上撿起一把刀,舞的風雨不透,不讓苗人接近四女,三個人又傷了不少苗人,但苗人性格驍勇,既使受傷,也拼死向前,葉紅楓分心救二女,僅勉強不讓苗人近前,但若突圍卻絕無可能。
他偷眼向左右瞧去,見此時天色已經漆黑,遠處山道之上,一行人拿著火把,叫喊著向這邊奔來,葉紅楓心道:「不好,就我眼前之人,要想突圍出去尚且不能,若那邊苗人趕到,只怕我們皆都會畢命在此。」
路大昌也瞧出形式不對,高呼道:「你們在此打罷,我老路可不奉陪了。」他功夫既高,想要獨自逃走不是難事。路大盛聞聽此言譏笑道:「怎麼,莫非你怕我將人救活之後無臉面對嗎?若你如此,你就走罷。」路大昌聽了他嘲諷之言,真比砍他一刀都要難受,他的身子踢倒就近一個苗人,又向後撤了一步,怒道:「放屁,你以為我真的相信你會將她救活不成,我不過是不想為保護兩個死人白白丟掉性命而已。我是決不輸的。」
此時苗人大批趕到,將三人包圍的水洩不通,三人縱使武功高強,但也有力竭之時,三人已從剛才相持階段變為苦苦支撐。路大盛感嘆道:「乖乖的,這二個女人老路也不知救沒救活,反倒把自已的性命要搭進去了。」葉紅楓見如此打下去,自已這邊遲早會讓會盡數讓苗人殺了,心中也愈來愈是心焦。
哪知就在此時,一個粗壯聲音突然喊道:「住手。」聲音響亮而又威嚴,眾苗人聽到此聲,俱都向後退了一步,阿科斯從苗人後面走了出來,葉紅楓等人才得以有喘息之機。
阿科斯到了葉紅楓近前,先是打量了諸人一眼,然後大笑數聲,說道:「纖手,想不到你自已違背誓言,出了蝴蝶洞,可見你今日非死不可,我殺了你,你可莫要怪我。」
葉紅楓喝道:「阿斯科,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用毒煙將夫人從洞中給逼了出來,還在此裝作大言不慚的模樣,當真無恥之極,難怪夫人說當初錯嫁了你。」阿斯科怒喝道:「什麼夫人,凡背叛我苗人,背叛我阿斯科的人都是我的仇人,我當初沒有殺他,就是為了將她的姦夫引出來,好將二人一同給殺了,」他手指向三香和青芽道:「你們若是還自認是苗人的話,就應該當著如此諸人苗人兄弟自盡謝罪,否則,縱使被我們殺了,也進不了苗人聖地,只能做孤魂野鬼。」
葉紅楓道:「阿斯科,想不到你如此絕情,這幾個人中,有你的夫人,有你的女兒,你居然一點也不念舊情,夫人背叛你此事不假,但夫人二十年在洞中未見天日,化身為蝴蝶仙子醫治苗人無數,你們這些人中哪一個未受過夫人恩惠,你不念夫妻情面,就衝她對苗人這份恩澤也不應當做出斬盡殺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