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蓑大怒,一抖手將手中的刀向查一來甩去,大罵道:「查一傑,你也是江湖成名數十年的英雄,想不到今日拿一不會武功的少年作要挾,若傳出去,豈不讓人恥笑。」
查一傑把頭一偏,躲過短刀。臉上寒光一閃,忽又呵呵大笑道:「張兄莫要生氣,此事並非在下所願,是張兄逼我如此。你若不放了我家兄弟,在下可就得罪了。」
他手腕一用力,風去歸又大叫起來。張千蓑臉色緊張,急忙喝道:「莫要動手,你只要把他放了,我自然會放你家兄弟。」
查一傑嘿嘿冷笑道:「恐怕現在由不得張兄了。」他拎著風去歸向前逼去。風去歸大罵道:「你這個壞人,快點把我放下來,放我下來。」他身子左右晃動,手腳向查一傑的身上踢打去。但查一傑身材高大。加上他人在空中,借不上一點力氣,也只是空折騰而已。
查一傑到了張千蓑的近前,把風去歸放下,反手一掌。風去歸只覺的後心一痛,向前踉蹌了幾步,撲倒地下。張千蓑大喝道:「鼠輩安敢。」他揮掌向查一傑打去。但因受傷太重。一掌打過,輕飄飄沒有力氣。
查一傑用峨眉剌低住張千蓑的前胸。冷笑道:「張兄,我對你一再忍讓,偏你不識好歹。我們兄弟都差點著了你的道兒。快說,遺詔在什麼地方。」
張千蓑目光斜視,不屑說道:「你說什麼,我不明白,什麼遺詔。老朽不清楚。」
查一傑道:「十年前宮中發生了一件大事,雖然有人將這件做的周密巧妙,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嘿嘿,你既然不願意說,還是我替你說吧。十年前十一月二日晚,你為何突然在宮中消失,隱居山林之中,一去十年。」
張千蓑嘆了一口氣,閉目道:「既然你已經知道,還問我做什麼?」
查一傑道:「十年前二十二日,康熙爺大病初癒,當日還去天壇祭天,至晚突然暴病而亡,此事天下人莫不議論紛紛。第二天,便從宮中傳出康熙爺遺詔,宣四皇子繼位。當年宮中發生何事,無人知曉,當日凡在宮中之中不是離奇失蹤,便是暴病而亡,嘿嘿,四皇子想要斬草除根,以塞天下人之口,只怕沒有那麼容易。」
張千蓑道:「此事已過十年,許多事情都已面目全非,你還提這事,不知是何用意。」
查一傑道:「非我要提這舊事,而是有人非要翻舊帳不可。」
張千蓑突然把眼睜開,目光如電,點頭道:「我知道是誰要翻舊帳了,哼哼,你是的人,還是八皇子的人,要不,你一定是其它皇子的跟隨。」
查一傑哈哈大笑道:「在下是太子的舊部,雖然太子已去,但太子對我兩兄弟恩重如山,太子臨終前對大位之事一直耿耿於懷。昔日劉備白帝城託孤,臣下皆以死相報,我兄弟二人雖不比古人,但知恩圖報還是知道的。」
張千蓑‘哼’了一聲道:「天下已定,縱使翻出舊事那又如何。」
查一傑道:「民間有傳聞,當年康熙爺曾秘密寫過遺詔,不過駕崩當日,宮中大變,有人行剌萬歲,主使行剌之人將遺詔翻出,秘密銷燬,另用康熙爺的筆體又寫了一份遺詔。不過行剌之人後來得知行剌的是當今萬歲,怕惹來殺身之禍,故將那份遺詔帶出宮去。張兄,行剌之人你我俱都心知肚明。當日內宮之中共出現五十六個人,其中五十個人俱已死去。並能找得到屍體。沒死的除了剌客,張兄,四皇子外,還有一個太監。而張兄大難不死,卻又離奇失蹤,十年來,不知多少人尋找張兄蹤跡。我們兄弟有緣,今日得見張兄,實在是三生有幸。」
張千蓑搖頭道:「坊間傳聞多為不實,老朽年紀已老,十年之事也不記的,更別說什麼遺詔,老朽聽都沒有聽說過。賢兄弟以傳聞證真假,恐怕要失望了。」
查一傑聽了此言變色道:「張千蓑,你既然否認,這十年間你為何絕跡江湖。想必你也是怕人家殺了滅口吧。你既然怕人家,為何不與我等聯手,將遺詔之事告之天下,到時天下必定大亂,雍正的江山恐怕再也坐不穩了,到時太子後人一呼百應。張兄可作為開國功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