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老婆

新歡外交官 錦素流年 第2頁,共2頁

「呵呵,不錯的稱呼,挺新穎的。」

本想要緩解氣氛的一句話,卻沒出意料地達到了相反的效果,因為陸暻泓按著遙控器調來調去,又回到了那部電影上,然後他們聽到一句:

「老公,我愛你。」

蘇暖的臉部肌肉有點抽搐,心裡暗罵這都放的什麼電影,這不是存心給她找麻煩嗎?那出於禮尚往來這個道理,她該不該回叫一聲「老公」?

「是不是剛才水喝多了,突然想上廁所……」

明亮的燈光下,蘇暖的臉被映照得火紅似血,她胡亂找了個藉口,剛想起身逃走,手腕卻被陸暻泓眼疾手快地拉住,阻止她龜縮的行為。

「幹……幹嘛?」

蘇暖的眼角似要淌出水來,看著同樣臉色泛紅的陸暻泓,望著那雙流淌著深情漣漣當然眼睛,竟不自覺地雙腿一軟,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努力地維持著鎮定,勾了勾腮邊的短髮,蘇暖尋找話題想打破僵局,卻聽到又一聲「老婆」,不是來自電影,她明確地感受到陸暻泓貼近的身體。

「老……婆。」

輕輕的,輕輕的,猶如夢中悄然花開時的聲響,似是怕嚇走她般充滿憐愛。

陸暻泓的俊臉近在咫尺,他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鬢邊,蘇暖從迷茫中醒過來,看到陸暻泓已轉為灼熱的目光。

電視裡電影還在繼續,他們卻彷彿被隔絕在了兩個人的世界裡,什麼也聽不見,只看得見彼此,蘇暖的雙手下意識地捏緊了沙發,呼吸變得熾熱。

太近了,也太晚了,他們輕柔地便吻到了一起,輕柔地舔吻,輕柔地啃食,舌頭糾結在一起,呼吸輕柔而急促,全身又酥又麻,腦袋昏昏沉沉。

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了這冗長的一吻,蘇暖趴在陸暻泓的胸口上喘氣,心裡迷迷糊糊的混沌著。

陸暻泓倚在沙發上,心滿意足地環著蘇暖,蘇暖兩腿蜷縮,像貓一樣靠在她身上,沒有任何的掙扎,這樣的溫順讓他嘴角時不時地翹起。

電影裡的情節在繼續,然而兩個人的心思都不在上面。

陸暻泓每隔幾分鐘,就要低下頭來吻她。

蘇暖發現自己很喜歡這些吻,她無法不去投入,仰著頭,去承接。

終於,陸暻泓再也管不了什麼電影,他的手伸進她的襯衫裡,握住了她的豐盈,低頭沉沉地吻住了她,不再輕易地放開。

蘇暖嚶嚀一聲,他們的吻變得色(和諧)情起來,蘇暖全身發麻,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然而她卻不想去抗拒這種被浪潮淹沒的惶恐感。

陸暻泓沉穩而長久地探索著她,他比她更加投入且享受,在事情無可收拾之前,蘇暖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低低地喘息:

「不要在這裡。」

嬌柔的命令更像是在跟愛人撒嬌,陸暻泓眸光一閃,呼吸不穩地即刻起身,輕而易舉地抱起她,然後走了幾步,蘇暖聽到「嘭」一聲,某一扇門被關上。

接下來的會發生什麼心知肚明,這個深冬熱鬧的夜晚,誰也無法成為一個聖人,在摯愛的誘惑面前……

----《新歡外交官》------

蘇暖惺惺鬆松地睜開眼時,外面天已經大亮,她甚至懷疑,是不是已經過了中午,陸暻泓趴在她身邊,還在沉睡。

臥室內開了暖氣,柔軟的蠶絲被只遮住他精瘦的腰部,緊緻的白皙肌膚被陽光暈上一層明媚的光澤,平日緋色的唇彷彿因為昨晚的額繾綣,變得豔麗溼潤。

依稀地,空氣中淡淡地洋溢著一種屬於男性的純粹性感,極端誘人。

遙遙地,窗外悠悠飄來《最幸福的事》的樂音,一聲聲激盪著情人的心扉,訴說著迷離往事:

「……曾想象太好歷太多失意,孤單的滋味,天知我知,太幸福的事也許要更變卦幾次,方悟到珍惜的意思……」

現在對她來說,最幸福的事又是什麼呢?即便將來前途坎坷,忽然她也想為之一搏,如果結局註定是灰色的,也最起碼不會有那麼多遺憾……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不知幾時,陸暻泓半睜著眼睛看過來,凌亂的黑髮,帶笑的唇角,白淨的皮膚,都透著若有若無的魅惑。

蘇暖拋去紊亂的思緒,抿著嘴嬉笑地摸摸他的臉,儼然是風流公子調戲良家婦女的場景,留戀在那比女人還光滑的臉上:

「想你啊,在想是該對你始亂終棄還是負起責任。」

「哦?終於肯負責了?」

陸暻泓搭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蘇暖輕叫一聲,已被他攬到胸前,敏銳地覺察到他身體的變化,連忙想起身,他偏是緊抱了不放,一臉曖昧的笑意。

「我說在考慮,沒說一定確定這個答案。」

蘇暖狡辯地伸手去推,觸到他裸露的胸膛,柔韌而富有彈性,驀地回想起昨夜的種種放縱,不可遏制地紅了臉。

「考慮?我昨晚連那兩個字都叫了,你卻告訴我現在算考慮?」

眼看陸暻泓被子下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蘇暖試圖反抗,外強中乾地訓道:

「喂,別想再乘人之危,為所欲為。」

「乘人之危?有嗎?」

蘇暖被反駁得羞惱,陸暻泓卻扮無辜地看著她,那一貫嚴肅的臉讓蘇暖恨得牙癢癢,不想再去理他,拉起被子剛想背過身,卻被他一把扯住。

「你給我老實點,別亂動……」

蘇暖氣鼓鼓地瞪著一雙眼,看在陸暻泓眼裡,那是自有一番風情,他勾著嘴角的弧度,挨著她沙啞了嗓音:

「老師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要亂用成語?乘人之危應該換成……」

在充分引起了蘇暖的好奇後,陸暻泓截然切斷了話,下面高高撐起的小帳篷卻故意蹭了蹭蘇暖,蘇暖頓時被這樣色(情)的小動作秒殺。

「其實應該是……乘,虛,而,入。」

陸暻泓湊過來咬住蘇暖發燙的耳垂,低低笑著,手已飛快地自被子下悄悄潛入她的內衣,開始那早已駕輕就熟的動作。

乘虛而入?一定不是這個詞的原本含義,蘇暖不服氣地想要反駁,陸暻泓滾燙的唇,不由分說覆上了她的,所有的言語都淹沒在唇齒間。

在意亂情迷之餘,蘇暖豁然明白陸暻泓賦予那四個字最直白的意思,氣得瞪著他咬牙切齒,卻渾身使不出力來收拾他:

「色狼!」

「你不喜歡?」

陸暻泓的眼睛,此刻霧氣氤氳,漂亮得驚人。

蘇暖怒極而笑,挽著唇角,眯起一雙青澀妖嬈的鳳眼,伸手拉低他,指尖有意無意地輕輕撫摩他的敏感部位。

「小色女。」

陸暻泓急遽地喘氣,又重重吻過來,熾熱的汗水一滴滴落在她的臉頰上,一切變得水到渠成。

----《新歡外交官》----

「這些照片拍的角度不錯,誰送給你的,改天我也請人去給那人拍幾張。」

陸暻泓說這句話的時候,蘇暖正站在視窗吃著他遞過來的提拉米蘇蛋糕。

她不知道陸暻泓是怎麼找到那個檔案袋的,他此刻正笑吟吟地坐在沙發上,交疊著雙腿,一張接著一張欣賞著那些所謂的「偷情」證據。

蘇暖只是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自顧自地埋頭在那塊提拉米蘇前,她的吃相不怎麼好看,狼吞虎嚥的,但這不能怪她,誰讓她真的是又餓又累。

想到這,蘇暖停下動作,瞪向陸暻泓,他恰好抬頭,手裡揚著照片,笑眯眯地看著她吃,然後走上來擁住她,嘴巴在她脖頸磨蹭。

「看來是把你餓壞了,連回答我問題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一隻大手穿過她的頭髮,一下一下,她的頭髮變長了,發頂的栗色被黑色取代,未被梳理過的頭髮帶著天然的毛糙和柔滑。

陸暻泓似乎很喜歡,像撫摸一隻貓,毫不介意蘇暖的漠視,因為他早猜到那是誰給的照片,眼底的冷光一閃而逝。

看來有人比他想象的更空閒,他是不是該找點事給人家增加點生活的樂趣?

「照片裡的那個女的是誰,你的姘頭嗎?」

陸暻泓聽到蘇暖賭氣般的詢問,抿著嘴笑著,往後一步,打量著蘇暖的神態,漫不經心地靠在牆邊,點點頭:

「這是好現象,已經學會吃醋了。」

蘇暖翻了個白眼,心想不說就算了,我還不稀罕聽呢!

陸暻泓看到她這樣的表情,似乎很滿意,也不再刺激蘇暖:

「子語是泰倫斯的青梅,這次來中國是為了把泰倫斯抓回美國去完婚。」

「你是不是想要告訴我,他們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所以凌子語就利用你讓泰倫斯察覺到危機感,證明她自己對泰倫斯來說並不是什麼都不是。」

「什麼時候變這麼聰明了,看來以前是我小瞧你了。」

陸暻泓緩緩走近,從後面環住了她,蘇暖斜睨了他一眼,將蛋糕放進嘴裡,哼了一聲,語氣有些得意:

「雖然我在別的地方不是很聰明,但在兒女私情方面,還是蠻有見地的。」

她說這話時只穿了一件襯衣,暗藍和珠灰格子,有長長的下襬,腰身緊緻。

陸暻泓輕笑著,開始上下其手,輕柔的慾念,像空氣裡遮遮掩掩的花香。

蘇暖心中的疑惑解除,越發地飢餓,只顧吃,沒空搭理他,她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好心情,一直愉悅地笑著。

陸暻泓突然順手颳了一指奶油塞進她嘴裡,她有些驚異,來不及嚥下去,陸暻泓的吻就緊隨而至,他的舌頭進去她的口腔,分享著剛才那點奶油。

在她反應過來之際,他已經托起她的屁股,貼近自己,爾後用濃烈的眼神看著她,她意識到接下來的事,不禁懊惱地皺起眉。

他們剛剛才在浴室裡……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