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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兒,快放開我。按ctrld快速收藏""」
陸暻泓的臉色有些難堪,當他發現自己竟然縱容了蘇暖對自己的為所欲為,或者說,他沒想到蘇暖會真的這麼狠,做出這樣膽大妄為的事。
在他所受的教育裡,女人似乎都不該是這樣的,應該是笑不露齒,隨時保持著端莊優雅的坐姿儀態,而不是像蘇暖這樣子。
他不知道蘇暖什麼時候去拿的一大捆領帶,隨意地擺放在地上,她笑呵呵地站在他的身側,手裡拿著一根深藍色的領帶,愜意地在手裡旋轉。
單反相機被她擱在一旁,她只是專注地打量著臥室,似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拍攝地,然後在看到大床的床架時,眼睛一亮,唇角揚起壞味的笑。
「都亂七八糟的一些什麼,怎麼沒有個女孩子的樣子!」
陸暻泓話音剛落,一根玉蔥纖指便按在了他薄削的唇瓣上,然後,他緊皺的眉宇下,視網膜上倒映出蘇暖笑得妖媚俏皮的小臉。
她穿著單薄的睡裙,一步一步地,從他的腳邊緩緩地爬過來,不再是一隻笨拙的花栗鼠,他該對她改觀了,她現在更像是一隻磨人的小野貓。
蘇暖抿唇得意地一笑,她虛趴在他的身上,附在他的耳際柔聲膩語:
「你覺得我綁得怎麼樣,試試看,結不結實。」
陸暻泓的俊臉在聽完這句話後瞬間降至零度之下,他的雙手被她設法用領帶綁在兩根床柱上,兩條修長的腿也難逃厄運,被分別固定在另兩根床柱上。
現在想要再去掙扎,已經無濟於事,單單是他的手腕上,便被綁了四根領帶,彷彿她早已料定了他會反抗而做足了準備。
蘇暖復而起身,俯視著掙脫失敗的陸暻泓,嬌媚地一笑,從床櫃上拿過她剛才從換衣間裡搜尋來的剪刀,朝陸暻泓比劃比劃:
「你最好乖乖地配合我,不然,我就把你剛拍的那些照片都傳到論壇上去。」
陸暻泓身上的一套正裝早已被蘇暖蹂躪得狼狽不堪,一個三十三歲的男人,時至今日被一個女人這樣綁著,說出去恐怕並不見得是件光榮的事。
尤其是當這個三十三歲的男人叫陸暻泓,他更加不允許自己這樣的一面被眾所周知,他偶爾有的小情調也是因為蘇暖產生的,怎麼願意在人前大毀形象?
如此一想,一張白皙的俊臉離開黑成了鍋底,微揚起堅毅的下巴,看著蘇暖狐假虎威的模樣,故意冷下了語調:
「在威脅我之前,你該先了解這樣做的後果。」
蘇暖的烈烈雄心被陸暻泓的話語當頭一棒,臉上的笑消淡下來,再一低頭,只見陸暻泓正看著自己,那深邃的眸光泛動著漣漪,讓她的心跳一滯。
陸暻泓不是善類,即便長著一張為禍女人的臉,也從來不是一個善良富有同情心的主,只是,她對他來說,可能是個例外,才能這樣一而再地對他無理。
所以,當看到陸暻泓用冷邃的眼神緊緊地盯著自己看時,蘇暖一咽口水,本打算報復陸暻泓的決心由堅定轉為動搖。
被他冷厲的暮光看得切切地往後退了一步,卻一個不穩,又跌倒在了地上,整張臉都貼上了地板,劇烈的撞擊讓她驚呼一聲。
「你最好一直這樣綁著我,你該祈禱我不要重獲自由……」
蘇暖吃疼地爬起身,揉著被撞痛的五官,聽到陸暻泓那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的聲音,便困惑地回頭看去,便見那把鋒利的剪刀險險地插在他的雙腿間。
犀銳的剪子入木幾分,只要再往上移幾公分,那麼,這個剪刀落下去的地方就是……
蘇暖盯著陸暻泓的西裝褲褲襠,後怕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去正視陸暻泓的眼睛,俯低身體去撿那把剪刀,陸暻泓卻冷笑道:
「明明就膽小如鼠,卻偏生喜歡玩這種遊戲,我是該佩服你的大無畏精神,還是該嘲笑你的自不量力?」
好不容易的柔情蜜語被冷嘲熱諷取代,蘇暖蹲下身撿起剪刀,抬起頭,栗色的短髮猶如晚霞渲染下的天空,往後滑去,她眯起那雙妖嬈的鳳眼:
「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和他相處的蘇暖是最單純可愛的,她本就不是一個心機濃重的女人,看上去弱小而脆弱,像一支始終帶著笨拙嬌憨的小倉鼠。
然而經歷了太多,不得不用冷漠偽裝起一層層的堡壘,阻止外面的人看到她的世界,也不讓自己去融入廣闊的外界。
陸暻泓為自己這樣的想法而詫異,忘記了和蘇暖去計較,想想也是,他一個三十幾的人,怎麼就和一個二十幾的丫頭耗上了?
看到蘇暖張牙舞爪地表現著自己的氣憤,陸暻泓不由地笑了下,他打算不跟她一般見識,卻不知道因為這一笑,徹底燃燒了蘇暖的烈火。
他沒看清蘇暖是怎麼撲到他身上的,她手裡的剪刀也沒一刻閒著,他聽到布帛撕裂的聲音,冰涼的剪刀觸碰到他襯衣下的肌膚,未一分鐘,他的襯衫便陣亡。
蘇暖羞紅著臉,卻還是強撐著繼續下去,陸暻泓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侷促的一系列動作,不是惱羞成怒,反倒是看戲的成分居多。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的眼珠挖出來,臭流氓!」
「現在到底誰流氓,你比我更清楚。」
陸暻泓一句話,堵得蘇暖窘然地啞口無言,她放下揮動的剪刀,軟趴趴地坐在他的身邊,在他玩笑的目光下,勇氣喪失了大半。
她偷偷地瞄向他腰身處的皮帶,還有那條西裝褲,不小心對上陸暻泓戲謔的眼神,他的四肢被綁,此刻卻顯得悠然自若,倒是她有種騎虎難下的狼狽。
她想起剛才陸暻泓的警告,又想到自己的處境,既然已經捋了老虎的屁股,還是冒著生命危險去的,不拔幾根毛下來,怎麼說都對不起她自己。
轉過頭便看到地上的相機,蘇暖又看看勾著嘴角的陸暻泓,已經意識到,很多事情,機會都只有一個,一旦錯過了就再也回不去。
這麼豁出去地一想,蘇暖所有的糾結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魯莽的衝勁,她又四肢並用地爬到陸暻泓的身旁坐下,然後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她察覺到陸暻泓身體的緊繃,卻無暇去顧及,只是埋頭專心地解開他的皮帶,卻因為緊張,搞了半天才解開,盯著西裝褲上的拉鏈,才發現一雙手在顫抖。
索性眼睛一閉,一手扯住西裝褲,一手拉起拉鏈,「唰」地一聲往下拉,順帶著連最裡面的那條也一併褪了下去。
死一般沉寂的臥室內,連呼吸聲都變得微不可聞,蘇暖猶豫地睜開眼,跳動著眼睫,低頭看去,隨即,一群漆黑的烏鴉飛過她的頭頂,發出清脆的叫聲。
因為她剛才的蠻力,他的褲子被褪至小腿處,露出修長的兩條腿,蘇暖盯著陸暻泓身體的某部位,因為太過驚訝而忘記了挪開眼。
陸暻泓也沒算準蘇暖會真的一鼓作氣地完成這個膽大的動作,他自己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實在不想看自己被一個小女孩扒下褲子的狼狽樣。
可是,他不想,不代表他的身體沒有感覺,蘇暖的一雙手還扯著他的褲子,她微微傾覆的身體,讓她溫熱輕柔的呼吸好巧不巧地噴灑在某處。
若有似無的氣息掃過,就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心頭撓癢,他突然覺得全身的熱源都湧向自己的腹部,下面因為他的想法而漲漲地,也瞬間產生了反應。
他本是個剋制的人,也許並不能說他剋制,只是從前未遇到讓他釋放內心真實感受的人,才會過著禁慾者的生活,如今……
蘇暖愣愣地見證了陸暻泓的身體發生某些生理變化,差點沒一口噴出血來,她唯恐避之不及地往後挪開幾步遠,一隻手控訴地指著閉眼冷靜自己的陸暻泓:
「你腦子裡在亂想些什麼東西,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