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凌飛皺眉,不解道:「身份高貴的王子跟著我幹什麼?難道要跟著我混黑社會,拎著砍刀打打殺殺?」
一進門就收斂了高傲姿態的格魯克默默注視郭凌飛,聽了凌飛的問話,他竟然毫不猶豫地點頭,褐色的眸子裡盪漾著狂熱的敬意。在mm王子的眼裡鋒芒內斂的凌飛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強大存在,他找不出他的缺點,在凌飛面前曾經目空一切的王子甚至生出了一絲莫名的自卑感,在那次一招落敗後他心悅誠服。
「我崇拜強者,在這個世界上你是我第一個崇拜的人,或許也是唯一崇拜的人,我曾經同凌雲有過約定,輸在你手上就為你效力,你們z國人常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們……人也不會違背諾言。」格魯克認真道。
「收個王子做小弟……何樂而不為。」郭凌飛笑著道,沒想到自己虎軀一震收了格魯克這麼一個小弟,難道自己的王霸之氣也氾濫的不可收拾的地步?凌飛摸著鼻子,笑著走出房間,王霸之氣那是扯淡,這是強者的魅力,世界上想匍匐在強者腳下的人不比想嫁入豪門的女人少。
郭凌飛沒有隨著弟弟離開釣魚臺,打發走了一行人,迎著清爽秋風,獨自一人來到了湖邊,昂頭傲立,眯眼眺望碧綠湖面,曾揚言要超越父親踐踏整個黑道手握巔峰權柄的張狂男人沉思著,這次走出釣魚臺也就在京城紮下了根,南方的皇甫朝哥在打壓洪門,林家丫頭哪裡能顧及到北方。
不出意外,半年後整個北方將被這個男人踩在腳下。
「皇甫朝哥……或許整個z國也只有你一人佩做我的對手。」他喃喃說話,一抹自信笑意掛在嘴角,牽扯起的弧度透著不可一世的張狂。他彎腰撿起一塊小石頭,貼著水面扔出去,一串水漂飛濺,平靜的湖面波紋盪漾,身穿華貴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出現在郭凌飛身後,在郭凌飛彎腰扔出石頭的瞬間,她眼中流露出一絲異樣光彩,不過一閃即逝,瞬間恢復了先前的淡漠。
湖邊是兩人約定的地點,不是男女之間的約會,是做一筆交易,這筆一天十萬的交易足令那些以吃軟飯混日子的小白臉們垂涎欲滴,可惜軟飯王們沒踩狗屎運的機會,機會偏愛成功人。
「想好了就跟我走,我先付一半的定金,卡里有五萬,密碼就寫在卡上。」女人將一張銀行卡遞給郭凌飛,出手闊綽,不拖泥帶水,有錢人的爽快自然不是那些在小商場買衣服磨破嘴皮子殺價的女人可以想像的。
郭凌飛很不客氣地把銀行卡裝進褲兜,笑著摸出一根廉價的中南海,點燃,眯眼深吸了幾口,仰臉愜意的吐出一口煙霧,氣質憂鬱,流露出了成熟男人的滄桑味道,使人情不自禁的聯想他從前有過怎樣驚心動魄的經歷。
「當小白臉賺錢原來這麼容易……」郭凌飛玩味道。
女人撇嘴,冷漠道:「這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競爭無處不在,別把生活想的太容易,不然你會被這個社會淘汰掉。不要廢話了……跟我走吧。」
五歲就明白這個道理的郭凌飛叼著煙,漫不經心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