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賓館的十八號樓時常下榻外國首腦一級的貴賓,而釣魚臺本來就對外營業,十八號樓的門庭不算冷落,進出的人不少,有神采奕奕的成功男人,也有孤芳自賞的氣質型美女,而這些人的光彩完全被兩個青年掩蓋。
普通人可以打腫臉充胖子,也可以花盡口袋中的錢裝一次款爺,但卓然的氣質是裝不出來的,進出十八號樓的權貴富豪誰敢說兩個青年坐黑色勞斯萊斯轎車是裝逼,聰明人明白裝逼和牛逼的區別。
「在昆明呆了一段時間才發現北京的氣候確實不怎麼樣。」黑髮青年勾了勾嘴角,綻露出內斂地笑,氣質儒雅,不顯張揚,骨子裡透著股傲氣,與郭凌飛有幾分神似,他正是在歐洲被譽為鋼琴王子的郭凌雲,有著y國王室的血統。
「確實,那個昆明比較不錯,我喜歡那裡。」很妖的青年淡笑一下,揉捏著左手小拇指上的戒指,這枚不顯露絲毫華貴的戒指象徵著他高貴的身份,mm王子格魯克是無數歐洲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在保鏢的簇擁下如鶴立雞群的兩個青年並肩走進國賓館十八號樓,樓門口的女服務員眼神略微呆滯,莫名其妙的臉紅了,格魯克的嘴角挑起,一條輕狂自信的弧度浮現,很有味道,幾名女服務員頓時痴迷。
「格魯克,z國的女性大多很善良,可不要引誘這些女人下苦海啊。」郭凌雲玩笑道,他也不得不承認格魯克的魅力。
「我喜歡看著女人為我痴迷……為我墮落……匍匐在我腳下用哀求的目光仰望我,等著我把金錢和榮耀賞賜給她們,但我從不會與這樣的女人發生什麼,她們不佩,所以你也不要擔心這幾個z國女人。」格魯克昂起高傲的頭顱,走上樓梯。
一行人徑直走向郭凌飛的房間,五名守在樓道里的警衛沒有阻攔,幾分鐘前他們接到上級命令,對郭凌飛的軟禁也就在這一刻結束,一場沒有硝煙的政治角力悄然落幕,輸贏沒有絲毫的懸念。
掌握霸權的一方絕對是贏家,這是亙古不變得真理,誰也不能否定。豪華套房內,郭凌飛笑眯眯看著弟弟和格魯克,兩人出現就意味著北京這個***算是被自己踩在腳下,踩下整個北方指日可待。
凌飛沒有在自己人面前得意洋洋,他淡笑道:「小弟,爺爺***身子骨還好吧?兩位老人家又沒少為**心。」
「二老身體特好,就是不放心你,奶奶聽說傅家要整你……給上邊那幾位老人打了幾次電話,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奶奶發那麼大脾氣,她老人家還要親自來北京,被爺爺勸住了,不然北京城的許多老頭子們就要頭疼了。」郭凌雲笑道。
郭凌飛搖頭笑了,心頭暖暖的,將門虎女,***性子還是沒變多少,若真要來了北京,總參、軍委、總政以及那幾個國副級的老頭子真要頭疼了。三十年前,呂家的女人在京城有「鐵娘子」之稱,在政界風生水起的那一代人誰不知道呂家的女人難纏。
「哥,我看了丫丫後就要回y國,格魯克要留在z國一段時間,他想跟著哥。」郭凌雲拍著好朋友的肩膀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