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警察局的大門外,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停在路邊,後坐上,雲南□□的頭兒周鵬,聽著音樂,右手隨著音樂輕輕拍著車門的把手,一臉的得意。
「那個事兒……沒出什麼差錯吧?」周鵬眯著眼睛,懶洋洋地問道。
副駕駛位上的一個青年趕忙扭身,滿臉堆著令人噁心的笑,一副媚態畢露的下賤神情,他小聲道:「周少,放心吧,我給周少辦事絕對不會出事兒。再說上上下下都是周少的人,那小子有嘴也說不清,那個混血美女周少還不是手到擒來。」
「呵呵!那小子敢不把我放在眼裡,我要讓他知道在這片土地上誰是天,不掂量自己分量的人下場一定是悲慘的。」周鵬極是得意,他眼珠轉了一下,一絲淫笑浮現,「大學女老師我也推倒過幾個……混血美女還是頭一回,滋味兒一定很不錯。」
「呵呵,是啊!」青年隨聲附和,車裡的幾個人一起笑了起來,一個比一個笑的猥瑣。黑色寶馬轎車駛進警察局的大門,門衛瞧了一眼寶馬車的車牌利馬扭頭看向一邊,這個車牌在昆明任何地方都是橫衝直撞,小小的門衛哪裡有膽子過問。
市警察局緝毒大隊的一號審訊室內,郭飛宇坐在一張椅子上,兩名警察站在椅子後,對面的牆壁上八個大紅字分外顯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郭飛宇瞧著八個字,嘴角撇了撇,真正的大奸大惡沒幾個會面對這八個字,倒是有不少小奸小惡看了這八個字後含恨而終。不大一會兒,一男一女兩名警察走進審訊室。
兩個警察坐在了郭飛宇對面的桌子後,女警察翻開一個資料夾,直視著郭飛宇,繃著臉道:「姓名、年齡、籍貫、從事何種職業……自己說,我不想一個一個的問你。」
郭飛宇看了看比恐龍還恐龍的女警察,常聽說什麼警花、霸王花,這次稍稍有點失望,居然是一頭名副其實的恐龍,恐龍這兇巴巴的模樣已經把他當成罪犯看待了。郭飛宇摸著鼻子,冷笑,道:「我再說一次我是配合你們警方調查的,而不是以嫌疑犯的身份接受審訊的,貌似這兩種情況好像有區別啊。」
「當警察十幾年了,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問什麼就回答什麼,不要囉嗦!」男警察出聲呵斥郭飛宇。
「請你們兩個出去!讓你們的頂頭上司來見我!」郭飛宇臉色陰沉,他不想對著這些代表正義與法律的人民公僕發怒,可個別人民公僕的醜惡嘴臉使他受不了,不想發火也成了一種奢求。
男警察、女警察同時一愣,兩人對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在一號審訊室處於詭異沉寂的時候,周鵬帶著幾個人走進了緝毒大隊的辦公間,等在門口的中年警官朝著周鵬眨眨眼,然後帶著周鵬進了二號審訊室。
二號審訊室內,安妮一個人靜靜的坐著,這麼長時間沒有一個人進來詢問,她不禁擔心起了郭飛宇,明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會有事兒,可她就是忍不住要去想、要去擔心,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往往會忽略了自己。當審訊室的門開啟,一臉猥瑣笑容的周鵬走進時,安妮柳眉蹙起。
「安妮老師,我聽說警察把你當成了毒販就在第一時間趕來了,原來這是一個誤會,毒販是那小子。我的安妮老師怎麼會是毒販呢,呵呵呵!」周鵬一屁股坐在安妮面前的桌子上,陰陽怪氣的笑著。
「你胡說……飛宇怎麼會是毒販。」安妮氣道,她無法忍受別人對自己男人的誣衊,這種誣衊比誣衊她還要難受。
「安妮老師咱們不要提那個小子了,我是專程接你出去的,至於那小子我想警察一定會給他一個公道,是不是毒販警察說了算,你和我說了不算。」周鵬向前兩步,伸手去握安妮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