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池畔,吃過橋米線的遊人們見幾個人跑出了視線,搖頭唏噓幾聲,繼續賞著美景、吃著米線,剛才發生了什麼人們已經不在關心,最多再小聲的議論一番,很快便會忘記那不和諧的一幕。
「這是什麼東西?」安妮嘟囔著,彎腰揀起了腳下的黑色塑膠袋,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安妮開啟了塑膠袋,幾包白色的粉末呈現在眼前。
「飛宇……這是?!」安妮茫然地看著郭飛宇,她看著塑膠袋裡一包一包的白色粉末,很眼熟,就是一時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
郭飛宇雙眉擰起,看著這幾包白色粉末他想到了一樣東西,一樣能令人飄飄欲仙又能令人痛不欲生的東西。郭飛宇撇嘴笑了笑,剛要說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背後響起,他下意識扭身,十幾名警察衝了過來。
「呵呵!寶貝……老公如果猜得沒錯,這些白色的粉末應該是可卡因,也就是人們稱說的毒品,看來咱們要有麻煩了。」郭飛宇回過頭注視著安妮,笑了兩聲道。衝過來的警察為了什麼,郭飛宇用腳指頭都能想到。
「不許動!」幾個警察用手槍指住了郭飛宇和安妮,另兩名警察掏出手銬就要給郭飛宇和安妮戴上。
「為什麼給我們戴手銬?!」郭飛宇不等兩個警察靠近伸出雙手捏住了他們的手腕,抬眼打量著幾個警察,一抹森然冷笑浮現。
「你敢拒捕?!」一名拿著手銬的警察整條胳膊微微抖動,手腕處的劇烈痛楚使他面部的肌肉扭曲。
「抓人要有證據,給人戴手銬也需要理由,你們給我一個理由。」郭飛宇冷笑著道,對於警察們的及時出現,他感到很蹊蹺。
「我們懷疑你們兩人參與一起重大販毒案件,最好不要反抗。」一名中年警官衝著郭飛宇和安妮高聲說道。中年警官說話的同時一名警察將裝著白色粉末的塑膠袋撕開,用指頭沾了一丁點嚐了一下,然後扭頭吐了一口吐沫,「隊長……全是高純度的,這五包加起來足有一公斤。」
「這些東西不是我們的……是剛剛有人扔在我腳下……我撿起來的,周圍有很多人看到的啊!」安妮繃著臉說道。
「誰看到了?!」中年警官冷笑,他環視周圍的人,高聲問道。熱鬧的氛圍瞬間消逝,周圍的人一個個低著頭,吃著碗裡的米線,沒有一個人回應,彷彿完全沒有聽到警官的問話一般,世態的炎涼在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體現。
「沒人回應那說明就沒人看到,人贓並獲還狡辯,公然攜帶這麼多毒品,夠你們兩個判好幾次死刑了,給我銬起來!」中年警官義正詞嚴的說著話,他無形的一句話就把一個毒販的罪名扣在了郭飛宇和安妮的頭上。
「配合你們警方調查可以,戴手銬就不必了,我和我的女人不是毒販,更不會逃跑,關於這幾包毒品……還要你們警方還我一個清白,這件事兒……不水落石出你們也不會有好的結果。」郭飛宇說著話緩緩起身,同時鬆開兩個警察的手腕。
中年警官緊鎖雙眉,沉聲道:「不用銬了,帶他們走。」
「飛宇……這本來就不是咱們的……真的要跟著他們走?」安妮小聲問道,警察她不怕,但跟著警察走,她心裡覺得很彆扭、很不舒服。
「寶貝沒事兒就當是逛了一次商場,人們不是常說請神容易送神難老公就要看他們如何把咱倆送出來。」郭飛宇看了安妮一眼,然後扭頭看向警察們,冰冷的目光掃過十幾個警察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