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自作孽不可活
目送著長孫玉和宇文常舒離開,沈從容還沒有喝完一盞茶的功夫,便見到一個女子攙扶著一個老者走進了馥雅閣。
那老者鶴髮巍巍,臉上掛著幾絲憔悴。立在他身側的少女長相甜美,恬淡的臉上也掛著幾分擔憂。窈窕的身姿,還有一舉一動都透露著端莊與優雅,一瞧便不是平常人家的小姐。
便是這個場景,讓沈從容不免好奇的多看了幾眼。
只見那個女子一襲素白長裙,外罩一件淡黃小夾襖,頭上一件翡翠簪,清新別緻。而那老者卻只是身著麻衣,此時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那個女子沈從容是見過的,在之前她參加的好幾次宴會上,都見過她。她是慶南王府的二小姐南宮巧兮,也就是紫筱郡主同父異母的妹妹。
雖然這南宮家的二小姐身為嫡女,但是卻沒有紫筱郡主那個庶女得寵,不過紫筱郡主好幾次為難自己的時候,她都沒有上前幫腔,沈從容覺得她人似乎不壞。
前幾次的宴會上,沈從容並沒有過多的關注過她。因為她似乎一直都是很恬靜,沒有像她那驕橫跋扈的姐姐一樣去為難誰。
只不過現在看見眼前這一幕,沈從容卻很奇怪了。
至此,方景書才知道中了沈從容的計。
長孫穹並不笨,他當然知道方景書一個無名無份的女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害人是誰指使的,當下惱羞成怒,揪起已經驚慌不堪的宇文常舒就是一頓暴打,宇文常舒卻只能忍著不敢還手。
而就在這時,地上的死人長孫玉卻緩緩的動了幾下,然後慢慢的坐了起來。
眾人被眼前這一幕嚇的四散奔逃,長孫穹也驚訝的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大哥,宇文常舒和方景瑜合夥害我……」長孫玉咳嗽了幾下,然後艱難的說道。
「你……」長孫穹看著長孫玉,臉上掛著驚駭,不知她是人是鬼。
「長孫玉,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和我搶男人!」方景書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承受能力已經到了極限,她知道自己已經脫不了干係。而宇文常舒也被長孫穹一陣暴打癱軟在地上不能動彈,現在就連已經死了的長孫瓊都化成了厲鬼,想來自己只有死路一條,她在也顧不得許多,將心中的壓抑盡數喊了出來。
「賤人!要不是福大命大,有高人指點,恐怕早被你們害死了!」長孫玉說著衝上前去給了方景書一個狠狠的耳光。
「你……沒死?」方景書徹底的懵了。
長孫玉指著方景書的鼻子狠狠的說道:「想要我死,哼,你做夢吧。」說著她想起來了在出發之前,毒醫鬼仙的弟子玲瓏突然出現在了她的房間,並且告訴她有人要害她,讓她事先吃了一劑藥,雖然起初她不相信,但是當玲瓏說如果想要她的命是很容易的,她想想確實如此,便將信將疑的服下了那藥,以至於有了方才的死而復生。
「皇上,請皇上將這兩個兇手打入死牢。」長孫穹向皇上懇請。
輕紗後的人良久才說了一個「嗯」字。
左右正要拿人,卻被長孫玉攔住。
「皇上,那方景書雖然可惡,但她肚子裡的孩子卻是無罪的,還望皇上放她一條生路,待孩子出世後在做懲罰也不遲……」
長孫穹倒很是驚訝,他這個妹妹什麼時候這麼仁慈了。長孫玉腦海中卻浮現出了玲瓏對她的吩咐,她之所以這麼做,也是不敢違抗玲瓏的交代,否則她恨不得將方景書大卸八塊呢。
「嗯,」太后點了點頭:「這話倒是不錯,何況現在也沒有鬧出人命來,皇上,還是從輕發落吧。」
「那將宇文常舒和方景書轟先出去,不得離開宇文府半步,待明日再做處置,免得攪了大家的興致。」輕紗後的聲音聽來有些不耐煩。
虛驚一場後,大家各歸各位,就等宴會開始了。沈從容就要回到自己座位的時候,卻被太后叫住了,並讓她就坐在自己身邊,沈從容欣然答應。
太后看到了沈從容佩戴的翡翠項鍊,正是她親手交給即墨無雙讓他給最心愛的女人的,心中頓時樂開了花,臉上也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而坐在太后另一邊的即墨無雙,看著沈從容調皮中帶點得意的表情,自己也不覺歪了歪頭,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能把所有人耍的團團轉的人,除了這個女人,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