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容正欲邁開步子上前說些什麼,眼前卻是閃過一抹淡紫色。那身形利落,身影更是輕靈,不是即墨無雙又是誰?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之中,即墨無雙雙腳輕點,飛身躍到了擁擠的人群上方。他大掌一撈,便將方才與沈從容頂嘴的那個人揪了出來,一把摔到了人群外面。緊接著,又是一個利落的翻身,踩著眾人的腦袋,從人群中又拎出了幾個人一股腦兒的扔在了地上。
那些人被摔的七葷八素,哀嚎連連,看來攝政王出手重的很。
那是什麼樣的身手啊,居然在一眨眼的時間,拎了這麼多人出來。旁人或許不清楚,沈從容心底卻是清楚的很:即墨無雙拎出來的那幾個人,就是方才在人群中煽風點火的。
也罷,既然有人願意替自己出手,自己也就省了。
沈從容雖然還是不太喜歡這個驕橫跋扈的攝政王,不過恩怨分明卻是她的性子,當即便朝即墨無雙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即墨無雙眸光在掃過沈從容臉的時候,眸光裡面全是暖意。可再轉過頭去,卻冷的如同地獄裡的閻王一般,那桃花眼裡寒冰陣陣,那能夠讓人窒息的壓迫感讓眾人不由的後退了好幾步。
「方才那幾個鬧事的,送到宗人府九層牢,割了舌頭再放出來。」即墨無雙冷眸裡面射出陣陣寒光,「這是靖遠侯府,有本王在,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品頭論足了?」
此話一齣,眾人一個個更是震驚到無以復加。今個兒總算是見識到了這個連皇上都要忌憚三分的攝政王了,不說在京城,就連整個尚武國,九州大陸,他也是可以橫著走的呀。
「不想跟他們一樣,就給本王滾。」一字一句,聲音清冷,卻擲地有聲。
那猶如閻羅王一般來自地獄的冰冷聲音,讓圍擠在靖遠侯府門口的圍觀群眾一個個都唬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跑開了,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被割了舌頭,連小命也保不住。
即墨無雙用這種手法收拾完了這群小嘍囉,很可能會給那些有心人留下話柄啊!沈於卿面上才掛著為難:「王爺,您這般……」
即墨無雙清冷的眸光從沈從容身上掃過,嘴裡吐出來的話依舊清冷,「本王行事素來就是這般,侯爺無需操心。」
說完這話,他又轉過身去,看著沈從容。那冰冷的臉瞬間又攏上了一層薄霧,將他五官襯得愈發迷人魅惑。
腦袋動了動,絕美的臉上閃過一抹狡黠,即墨無雙直直的望著沈從容開口,「不過他們說的也有道理,本王本來僅僅是迎侯爺回府的。不過現在看來,本王還得來主持公道,還事情一個真相了!」
說罷這話,他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後院而去,絲毫不理會沈從容已經憋到要爆發的臉色。
沈於卿回頭看了沈從容一眼,心底五味雜陳。不過這個念頭稍縱即逝,他的臉瞬間又覆上了層層冷冰,朝著自己幾個妻妾道:「都給我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