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驚恐一幕
沈於卿昂首闊步走在前頭,沈從容更是快走了幾步,飛快的挪到了即墨無雙的身側。她臉上還掛著搵怒,秀眉微微蹙起,壓低了聲音道,「王爺,這是小女家事……」
言盡於此,沈從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即墨無雙這麼年輕就能當上攝政王,必然不會如此蠢笨:難道他不知道有句話叫做家醜不外揚嗎?
現在自家有家事要處理,他來湊個什麼熱鬧?
不過顯然,即墨無雙一點也沒有聽明白。他微微側了腦袋,居然揚起了聲調,「雖然我把鬧事的人抓了,但身為王爺總該要給個交代。」
直到這個時候春花才回過神來,她一雙眸子瞪得血紅,掙扎著咆哮了起來,「是煙姨娘要你們來害我的,她想殺我滅口!」
秋賞見春花嚎的聲音越發大了,不由怒從中來,一腳踹在她心窩子上,「還不給我閉嘴。」說罷,橫掃了那兩婆子一眼。
那兩婆子原就做慣這事的,當即一個利索得掐上春花的脖子,一個捂住她的嘴,手上力道十分,不過多時,春花便cho搐著,再也沒了氣息。
秋賞冷眼望著躺在地上的春花,嘴角勾出冷笑,「拖出去,扔到亂葬崗。」
與此同時,三姨娘正被丫鬟扯著,就差要一頭栽進那荷花池裡了。
那寬闊的池子如今平淡如昔,只有微風偶爾撫起一圈圈的漣漪。那不遠處岸邊的畫舫看在三姨娘眼底,盡是諷刺:昨個兒自己還在這與人談笑風生,今個兒它便吞了兒子的性命。如若可以,她寧願死的是自己呀!
沈於卿望著寬廣的湖面,心急如焚。
方才已經叫幾個小廝下水去打撈,只希望不要真如那般,打撈出沈崇思的屍體來。
眾人焦急的望著湖面,卻只有沈從容一臉的淡然,彷彿心不在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