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該怎麼做才好呢?」楚璇眉頭緊蹙,卻是無可奈何。
趙寧尋來,道:「老三,別心灰,總歸有辦法的。」
楚璇呆呆一笑,嘆息道:「但願吧,那憨貨的傷勢如何?可傷的要緊?」
趙寧嘿嘿乾笑道:「沒事,那小子還不至於那麼脆弱,只是我擔心這小子這裡受點陰影。」趙寧指的是心,楚璇瞧了一呆,隨即道:「不成,他要是出現心理障礙,那還得了,咱們去看看他。」
靜室內,毆敬學如同死魚一般的端坐在床,旁邊是趙鉞不時的勸說,不時的傳授房中術,可他只是時不時的敷衍附和倆句,看來今日的打擊對他實在是太大了些。
一進門,楚璇見他這般,氣就不打一處來,可是他心中也知道此事也怨不得他,本想教訓的話到了嘴邊又給他嚥下。
石門這時候被推開來,雲慕這丫頭拿著膏藥入了內,毆敬學一見他,嚇的跟
個鬼一般的直往趙鉞後面爬。
「我又那麼可怕嗎?今天我又是不是故意的,這不是給你拿藥賠禮來的。」雲慕撅起小嘴不悅道。
楚璇一見她神情,心中一喜,暗道有戲,忙衝趙鉞使眼色。
趙鉞何等聰慧的人,一瞧這樣子,立馬往門口跑,楚璇三人嬉笑著出了門,臨出門,三人齊聲賀喜道:「預祝倆位百年好合啊。」說完門口被打上了禁制,出去是不可能了。
毆敬學如同一個深閨怨婦一般的縮到了牆角,口中娃娃鬼叫道:「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
「你不客氣,你何曾對我客氣過,過來,脫褲子。」雲慕一點都不害臊道。
「不過去,不脫褲子。」毆敬學很是硬氣的拒絕道。
「你敢?」雲慕突然暴起,直接竄上床,一把揪住了毆敬學的耳朵喝道:「還不脫,不脫看我不把你下面踢爆了。」
「我脫,我脫就是了。」毆敬學屈於她的淫威下,只得脫下褲子。
「還有褻褲。」雲慕的威嚇如同天雷一般,炸的毆敬學渾身哆嗦,感覺扯下了褻褲,他一個大男人被女子盯著那兒,羞死了,只得以手遮臉。
迷糊中只覺得下體有一溫柔的小手在撫摸著,撫摸過後,便是陣陣清涼,只覺得舒服上九霄,毆敬學很正常的起了反應。
見他有了反應,雲慕羞澀滿臉,啐道:「不許瞎想。聽到沒?」
「那個我儘量。」毆敬學喃喃嘀咕道。
雲慕氣煞,可是偏又沒辦法,只得忍著為他上好藥。
毆敬學見她沒有動手打殺自己,忽然覺得有戲,膽子大了起來,突然竄起,一把抱住雲慕道:「娘子,咱們」
雲慕掙扎倆下,不似白天那般大力,毆敬學頓時明白了,驚喜道:「你,你不抗拒我了?」
「我也不知為何突然不抗拒了。」雲慕小聲的羞澀道。
毆敬學一聽心喜,提槍上陣
屋外,楚璇和趙寧倆人喝酒慶賀,真是緣分天註定,非是沒有,而是時機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