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巨響,洞房的石門破碎,隨即是毆敬學那慘不可聞的叫喊聲,身子在空中慘嚎的毆敬學嚷嚷道:「楚小哥,這薰香不管用啊。」
在正對弈的趙氏兄弟聽得叫嚷,渾身一哆嗦,險些將棋盤給打破了。
「薰香不成,那便封住雲慕的嗅覺。」楚璇下達了指令。
少時,毆敬學再度被打飛了出來,慘嚎連連,看的眾人眉頭直跳。
楚璇喝道:「倆位嫂子,麻煩去把雲慕的一身修為禁錮住,讓他們倆人儘快圓房。」
「此舉萬萬不可。」雲妮勸阻道:「若是封印了雲慕的修為,決計難以傳承師傅留下的元神印記的,倒是隻怕毆敬學還會有危險。」
「啊」楚璇陷入了抓狂中,一腳踢飛了棋盤喝道:「想辦法,給我想辦法,必須給我想出個完全之策來。」
毆敬學全身鼻青臉腫的爬了回來,口中涎水直流,道:「楚小哥,我看你就別為難我了,這女人我實在是消受不起啊,要不,你收入房中吧。」
「說的什麼話。」冰樺臉色陰沉如水,衝他狠狠瞪了一眼。
毆敬學被她一瞪,渾身一個激靈,只得看向其他二人,趙寧倆人忙撇清關係道:「我們都是有家的好男人,決計不奪人嬌妻。」
這嬌妻二字說出口著實顯得諷刺意味深重。
楚璇有氣無力道:「哪怕你就是死了,也得先給我去洞房。」
毆敬學悽苦的哭道:「楚小哥,我是真的辦不到,再這麼弄下去,我只怕要從此不能人道了。你可得為我的終身幸福著想啊。」
「噗」三女紛紛掩嘴笑了起來。
楚璇心裡那個氣啊,這傢伙什麼長進都沒有,居然還敢提什麼終身幸福,氣的牙癢癢的,衝他狠狠一瞪。
突然揪起他的後勁,眼中狠辣之色一閃,楚璇掉出自己體內三分之一的真元,毫不顧忌哇鬼叫的毆敬學,將真元完全灌注他體內,如此短時間內,便瞬間成為了一個高手。
耗去三分之一的真元,楚璇累的做倒在地直
喘氣,衝他喝道:「現在給我進去降服你的美嬌妻去。」
毆敬學全身上下充斥了力量,全身一震,直給人一種王八之氣的感覺,威風凜凜的走入了房內。
「咦?你修為怎長這麼快,你,你別過來,師姐,救我。」屋內傳來了乒乓砸東西的聲響。
眾人面面相覷,暗道這次終歸要成事了吧。
「啊」一聲悽慘道極點的聲音傳出,楚璇一聽便知不妙,這聲音是毆敬學。
毆敬學是爬著出的洞房,全身衣服破破爛爛,雙腿死死的夾著自己的子孫根,臉色鐵青的出了門。
「不好,毆敬學,你不會成太監了吧。」趙鉞是什麼都不顧及,當堂便說出了口。
三女羞澀的撇過頭去,雙肩不住抖動,想要卻又發現不和適宜,只得勉強憋住。
楚璇呆呆的看著一臉痛苦的毆敬學,揮揮手吩咐道:「今天就到這吧,趙鉞,你去給這混蛋療傷,媽的,丟人啊。」
楚璇獨自一人在海灘上走著,餘暉照射在身,暖洋洋的,但是他卻沒有心思去感悟這美好的景色,此刻滿腦子都是洪緣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