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璇冷惻惻道:「回去立刻辭去國師一職,另外,給我不準再踏入中西倆州地界,如若踏入半步,天下修真者必不會放過你。」
藍銘辰陰惻惻笑道:「我若是不答應你呢?你能拿我怎麼樣?楚璇,今時今日,你的修為也不過和我打個平手,難不成你想現在就殺了我不成?」
楚璇打了個哈欠,道:「我是殺不了你,可是不代表這麼多道友殺不了你,我們每人一劍,都可以叫你血流滿地,你自己考慮考慮是來個魚死網破,還是儲存實力苟延殘喘的活下來吧。」
天上的道友個個隨著楚璇的話放出全身的氣勢來,浩蕩的威壓壓的藍銘辰面色蒼白,他的倆個手下此刻早已經面如蠟紙,齊齊吐血倒地不起了。
藍銘辰面色灰白一片,狠狠的瞪了一眼楚璇,氣的甩袖遁走,楚璇的神識一路尾隨,直到他逃出聖京城百里外這才收回。
「呼,好險。」楚璇鬆了口氣,若真輪實力,此刻的楚璇根本就不夠藍銘辰捏的,他不過是借勢嚇唬人罷了,此刻事情一完畢,他想想都覺得後怕。
「唉,這天下有一個舒爾可本就叫我煩心的了,如今更是有了藍銘辰這個巫者,叫我好生頭疼啊。」楚璇以手捶頭,皺眉喃喃道。
洪緣踉蹌的走上倆步,想要開解楚璇,豈料這剛剛開口,胸中的一團惡氣便逆衝而上,張口便是一大口的黑血吐出來,倆眼一黑,洪緣便失去了知覺。
「洪緣,你怎麼了?」楚璇一驚,忙抄起就要倒地的洪緣搖晃他身子叫道。
一探鼻息,竟
然沒了呼吸,摸上脈門,脈相一片紊亂,楚璇扒開胸口,便見一團黑乎乎的氣團在他胸口盤踞,正在吞噬著他的生命力。
「該死,我終究是奇差一招,這巫術好生歹毒啊。」楚璇滿臉的苦澀,暗悔自己何不早點出手。此刻也顧不得其他,忙將洪緣抱進房間替他療傷。
楚璇以真元檢視躺在床上的洪緣,他身體內所有器官機能都在慢慢的衰減,尤其以肺部最為嚴重,完全無法呼吸了,這要是換做常人,只怕早就氣絕而亡了,幸而洪緣是修真者,尚可以通過胎息維持生命。
但是胸口那團黑氣便如蠶食生魂的惡魔一般,正在不斷的吞噬洪緣的生命力,楚璇的真元探查而去,瞬息便被吞噬,嚇的楚璇根本就不敢再用真元去檢視,深怕叫這團惡氣無限的擴大開來。
楚璇試著以自己的本命真火前去吞噬這團黑氣,豈料這團氣息反倒會吞噬自己的真火,嚇的他再也不敢胡亂試驗了,深怕叫洪緣就此送命。
束手無策的楚璇氣惱的一拳重重打在床頭,嘭一巨響,床的一腳支撐不住折斷,楚璇見狀,索性將其他三腳一齊打碎了,無計可施的他此刻只想找藍銘辰算帳,身上的殺氣越來越甚,竟然抑制不住,氣鼓鼓的他衝出了屋,毆敬學等人在外候著,見楚璇出來,還待問洪緣怎麼樣了,趙寧見楚璇一臉的陰沉,忙拉住他揮手不要問話。
四人自己走入屋內檢視洪緣,不久後紛紛都是一臉陰霾的走了出來,月光下五人具是皺眉不語,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竟然凝成一線衝上了雲霄,將半空的愁雲吹的乾乾淨淨。
「媽的,這藍銘辰當真歹毒,居然下這麼狠的毒手,他存心要洪緣死啊。」毆敬學氣憤的一腳重重的踢在石桌上,石桌崩碎,碎石亂飛,鬧出老大的動靜來。
冰樺趕忙喝止道:「小聲點,莫要叫洪家人聽到,不然又不知要生出多少是非來。」
還待打鬧一番的毆敬學忙灰頭土臉的收手。「唉」此刻他也就只能嘆息。
「當務之急是咱們該如何醫治人,不要在這唉聲嘆氣不說話了。」冰樺最為冷靜,忙勸說道。
楚璇低頭納悶道:「又有什麼辦法呢?我的真元,真火都剋制不了那怪異氣團,還能有什麼法子救他。」
「你沒法子,不代表別人不成,你師父或許知道些辦法。」冰樺小聲提醒道。
提到師父,楚璇的身子明顯一顫,沉吟一番後,道:「好,我這就聯絡師父。」
突然接到楚璇的通訊,可把楚天跋樂壞了,此刻楚璇沒有心思和他敘舊,草草將事情說了一遍,很快便得知了法子。
「師父說咱們若是能到海外三仙島請一位怪誕大夫出手,便可救下洪緣,只是我擔心此行路途遙遠,以洪緣的身體狀態根本就駕不了劍,而若是來回奔波,恐怕他等不及。」楚璇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冰樺得意道:「這個好辦,你看這是什麼?」玉手一攤,一艘迷你版的仙船展露在眾人面前。
冰樺微笑道:「我臨下山時,我特意向樂萱姐姐要的,沒想到這下派了大用處了。」
楚璇心裡那個高興啊,抓起她臉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便親吻了一口,歡喜道:「我愛死你了,老婆。」
如此,一行六人踏上了海外尋醫之路,人間之事也就由不得他們管了,形式也漸漸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舒爾可突然調集二十萬大軍,在短短半月之內便將中州大半的疆土給吞併了,此刻大聖朝與他僅僅是憑著一江之隔,形式不容樂觀。
而聖京的皇帝此刻卻是還在著手求神問道,懇求修真者幫助,然而修真者經過藍銘辰一事後對這位君主是失去了信任,根本就不願意出手,只有三三倆倆的小門派以期得到朝廷的幫助壯大,故而才派遣了些弟子在倆軍對壘前威懾。
說也奇怪,舒爾可並不急於南下攻城,反倒是在江邊築起了防事,看其打算,似乎是要打長久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