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仙島,據聞乃是在東海之極,海的盡頭處,自然楚璇是知道的,這僅僅是一種誇張的說法。
仙船一路東來,行駛了三日,便進入一片水汽瀰漫的海域上,此處終年煙波浩瀚,難怪會被人們傳之位海之崖,普通船隻駛入其中,不是因為迷失方向而觸礁沉入海底,便是被怪風給吹出海域。
楚璇的仙船自是不懼這點的怪風,一路行來,雖看不真切航線,但是也已察覺這海面上是被人以先天絕佳的地理位置佈置了一迷蹤大陣,叫旁人無暇闖入。
若是楚璇單獨前來,他自是無法破解這完美的大陣,然而他身不有一位先天易數一流的美嬌妻,一路行來,掐算不止,趨吉避凶,倒是相安無事的闖過了大陣。
穿過迷霧,眼前的景色陡然一變,天水相接,一片湛藍色,海面上數只海鷗撲閃著翅膀飛馳而過,海中魚兒高高躍起,在歡快的玩耍著,楚璇目力極佳,看到這些海鷗魚兒都已經非凡種,那個頭大的出奇,隱隱都要成為精怪了。
極目望去,便是那苦苦追尋的三仙島,島上炊煙冉冉升起,與這天水化作一副極美的畫兒,讓人心神不禁沉浸在其中,身心舒暢。
「若是我日後有這般桃源聖地隱居也是不錯。」楚璇感慨道。
「真乃仙境也。」趙寧讚了句。
「一點都不好,沒酒,沒美女,這樣的生活豈不是枯燥死了,小爺我還是待在凡塵裡廝混的好。」毆敬學不合時宜的冒了這麼一句,除卻趙鉞深表贊同外,楚璇三人紛紛鄙夷的瞪了他們二人一眼。
「好了,別多話了,快點登島救人才是。」冰樺提醒道。
楚璇一腳踢在毆敬學屁股上吩咐道:「去抱洪緣出船,咱們飛入島上。」
毆敬學嘀咕一聲自己命苦,腳下卻是不慢,忙鑽入船艙抱出了奄奄一息的洪緣。
看著重傷頻死的洪緣,楚璇心頭越發的沉重,一路上自己頻頻灌注真元為洪緣續命,但是也僅僅是拖得一時,要想完全救下性命,還要看三仙島上那位怪醫到底肯不肯醫治。
冰樺收了仙船,五人齊齊飛上了島上。
島上坐落著一座不錯的宮殿,殿前,三名全身近乎赤露的女子正在打掃著落葉,突然間便見楚璇幾人落下身來。
楚璇一眾男子見到這些身上僅僅是纏繞一條輕紗裹體的美豔女子時,個個面色漲紅起來,鼻腔中開始喘起了粗氣。
冰樺很是厭惡的瞪了這三名女子,見楚璇也是痴呆狀,伸出手指狠狠的在楚璇的腰間一點,頓時一股陰寒的水靈之氣便竄入了他的經脈裡。
「啊」楚璇醒悟過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冰樺,見趙寧等的心神都被迷住了,忙口中喊道:「醒醒了,再不醒來,我可踢屁股了。」這一聲中蘊含了無上的雷音,震的他們個個從迷糊中清醒過來,不再敢看這三名女子。
只有毆敬學這廝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從夢幻中醒來,還去瞄女子的聖女峰。楚璇很乾脆的給他腦袋上了一拳喝道:「不得無禮。」
「咯咯」三女見到毆敬學如此豬哥模樣,笑的花枝亂顫,為首一人對楚璇施禮道:「敢問道友從何處來,來這三仙島所謂何事?」說著目光瞄向了毆敬學懷中的洪緣,
已經猜出了大概。
楚璇恭敬道:「在下丹霞山神宗楚璇,前日我師侄遭巫者所傷,危在旦夕,聽聞島上有一神醫可救治,此來便是來懇求島主施救的,若是神醫肯施以援手,在下必定赴湯蹈火,竭盡全力報答神醫大恩。」
女子眼神詫異的掃了一下楚璇,問道:「你是神宗弟子,不知是哪位高人門下?」
「在下楚天跋門下,不知姑娘怎麼稱呼。」楚璇老實回答道。
「咦?那老怪物也肯收徒弟了嗎?真是難得啊。」女子眼睛明亮無比,在楚璇身上掃視著,若非顧忌冰樺那如虎的目光,只怕他都要伸手在楚璇身上摸索一番了。
「我叫雲妮,她們是我師妹雲裳和雲慕。」雲妮微笑著介紹自己。
楚璇躬身喚了聲仙子好,眼巴巴的看著雲妮可以答應讓神醫救治洪緣,可是期盼了半日,雲妮卻是遲遲沒有動作,只是目光一味在他們幾人身上掃視著。
「仙子,可否先救人,我師侄怕是撐不了多久了。」楚璇小聲的提醒道。
雲妮眉頭微蹙,輕嘆道:「你們來遲了一月,我師父他已經過世了。」
「什麼?」楚璇如遭雷劈,整個人都蔫了,臉上肌肉哆嗦不停,良久才從震驚中醒悟過來,問道:「仙子,那你們可有辦法救我師侄。」
雲妮搖頭,道:「我們姐妹三人並未傳承師父的醫術。」
「啊!那咱們不是白來一趟了嗎?」毆敬學叫道。
楚璇心涼了半截,只得無奈的告辭道:「既然仙子也無辦法,我等這就告辭,不打擾三位的清修了。」
「喂,你這人好生笨啊,我們沒能力醫治,可是不代表就沒法子救這人啊。」雲裳撅起小嘴叫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