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未至,巨大的勁氣襲來,將楚璇臉上的偽裝吹破,露出了久違的真容來。舒爾可一見楚璇真容,面色大駭,忙叫道:「巴猿,腳下留情。」可是獸化的巴猿哪裡還會聽進他人的話,狂嘯聲中腳下的力度反倒加強。
臉上襲來的勁氣刮的睜不開雙眼來,楚璇不慌不亂,左手朝著腳下掐動御土訣,地面上戍土元氣迅速的靠攏在腳下,腳下那一方土地此刻變得比生鐵而要硬,同時楚璇運氣氣勁,右拳毫不客氣的轟上了來犯的腳心。
「砰,轟」的倆聲幾乎是不分先後的響起的,砰一聲中,巴猿的身子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栽進了山體中,轟一聲是以楚璇為中心方圓三尺內的土地陡然見下沉了一尺,這塊土地下沉的是那麼的圓,那麼的平坦,讓人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楚璇抬起千鈞重的雙腿走出了坑,目光挑釁的看向舒爾可。
「啪啪」舒爾可拍手讚道:「二十年不見,想不到當年那個修為一點點的小子如今竟然如此強悍,果然不愧是我王妹看中的男人,果然與眾不同。」
楚璇摸了摸破碎的面具,索性撕掉面具,還原本來面貌,道:「舒爾可,當年一別,沒想到二十年後,再見時,你我已經是敵人。」
舒爾可不以為然道:「是友是敵,還不是你一句話,我早就聽聞你脫離了啟元宗,為何你今日還要幫他們,他們對你不仁,你何必還要幫他們。何不與我聯手滅了啟元宗,好出一口惡氣。」
楚璇冷笑不已,掌心真元吐出,將陷入山體中昏迷的巴猿拉了出來扔在舒爾可跟前,道:「你說的我沒任何興趣,要滅啟元宗我早就可以滅了,何必要等到現在和你一道,帶著你的人走吧,我不為難你。」
「你不為難我?」舒爾可好似是聽得了最為可笑的笑話一般,陰惻惻冷笑道:「楚璇,莫非這些年你的腦子壞掉了不成,今日局面可不是掌控在你手中,而是在我,我一聲令下,你認為你和啟元宗的這些人還活的成嗎?」
楚璇毫無懼意道:「生死在天,不是你能決定我們的生死的,即便今日我真的難逃一死,你也決計不會活著回去,我楚璇有這份能耐叫你在這與我一同下地獄。」
「是嗎?」隨著這一聲道出,舒爾可週身的氣息不斷的攀升起來,強大的氣息壓的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顱,即便是楚璇,也不得不撤步來抵抗他身上不斷攀升的氣勢。
擔架上的凌怒喃喃道:「楚璇打不過他的,那人有著洞虛的實力,在人間幾乎難有敵手,楚璇的實力不過養嬰境,是絕難打敗他的。」
聽得這話,樂萱幾女面色大急,想要飛過去幫忙,但是卻遭到了冷靜的冰樺的阻攔。
「相公不會有事的。」冰樺冷靜道。
「可是」妙鈴兒面色著急道。
「放心,不會有事的,相公命格奇特,氣運悠長,還有大事要由他完成,怎麼可能就死在這舒爾可的手裡,你們看著吧,相公是決計不會有事的。」冰樺解釋道,目光尤其堅定地看著楚璇。
楚璇周身都被舒爾可的氣勢所壓,根本就無法動彈,只得不住的退步,但是此刻還有三步便是懸崖,是決計不能再退了。
「拼了,我就不信我的元嬰壓制不了你。」想道便做,楚璇所有的心神立馬如潮水般縮回了元嬰內,如同嬰兒一般沉睡的三寸長的元嬰突然間睜開了雙眼,一股龐大的不亞於洞虛境高手的氣息散發出來,衝破楚璇的肉身展露而出。
「咦?」楚璇身上突然爆發出的氣勢令舒爾可微微一驚,不過他也不懼怕,全身的氣息再漲,楚璇感受到了氣勢的增強,也隨即增加自己的氣勢,而且控制著肉身一步接著一步向前走去,原本失去的優勢再度掌握在了手中。
楚璇展現的實力此刻已經叫靈族和啟元宗的人都大吃一驚。
倆人的氣勢攀升,最終達到最高峰,此刻倆人的氣勢在半空相碰,宛如倆座大山在碰撞著,巨大的氣勢每一次的摩擦,伴隨著的是無數的靈氣碰撞,席捲,一道道虛空被打破,隨即又癒合,倆人的較量竟然演化到這個程度,真是史料無極。
在場觀看的人中,最為吃驚的要屬凌怒,他修為達到分神境,也算是虛神境,可是此刻見到楚璇二人比拼施展的氣勢,方才自己以前領悟的是多麼的渺小,心神趕緊沉浸在這場曠世之戰中,以期能夠有所領悟。
楚璇的氣勢終歸是藉助自己古怪的元嬰而成,非是本身實力所化,故而施展時間一長,便漸漸力有不逮,舒爾可修為精湛,怎麼會瞧不出楚璇此刻的狀況,他本也不欲殺楚璇,無非是楚璇口出狂言也要教訓一番,此刻楚璇展露的實力叫他暗暗吃驚,心生愛才之念,加之舒月對楚璇心生愛慕,他更是不敢對楚璇打殺,故而他也漸漸地收斂氣息。
倆人的氣息逐步收小,最後到消失不見,楚璇正暗自吃驚舒爾可為何不趁勝追擊對自己下殺手,詫異問道:「你為何對我留情?」
舒爾可一副無可奈何模樣,道:「不能殺你啊,殺了你,我非被我妹妹罵死不可。我可不想我們兄妹倆因為你反目成仇,所以,楚璇,請你離開。」
楚璇微微一怔,萬萬沒料到自己是因為這麼個理由而被放生,有點哭笑不得,不過舒爾可手下留情,可不代表他要領情。大聲道:「我楚璇即便是死,也決計不會叫你再傷啟元宗一人。」
「莽夫!」舒爾可惱火無比,他乃帝王,帝王一怒,便是浮屍千里,此刻眼中殺機畢露,再也顧不得旁人,命令道:「鬼魑何在,給我殺了楚璇,若不完成,提爾頭顱來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