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鏡貼花紅,可眼前的鏡子中照出的卻是個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的小廝,眯細小眼睛,刀疤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楚璇不禁對樂萱對自己的易容感到欲哭無淚,非要把自己這麼折磨嗎?
看著自己的幾位嬌妻,只需往臉上蒙一條几乎透明的紗布便算完成了易容,改頭換面對女子而言竟是這般的簡單,再看一眼自己的裝束,楚璇真有種撞南牆轉世為紅顏禍水的衝動,當然他不可能真的這麼做,當真如此,只怕他要被逼瘋了不成。
「小璇子,還不出來見見你家小姐。」妙鈴兒笑的嘴何不攏衝楚璇鉤鉤手指。
楚璇狠狠的瞪了這丫頭一眼,走出船艙道:「都準備好了吧,咱們陪谷雪入山見師父吧。」
谷雪還是有些擔憂的看了看楚璇,道:「相公,我一個人去便可了,要是你被發現了,只怕又要生出麻煩來。」
樂萱道:「不怕,有我的易容術,只要這傢伙收斂氣息,任誰都別想瞧出是他來,咱們走吧。」
樂萱收了仙船,直奔白雲城中而去,楚璇真是欲哭無淚,五女存心刁難他,入城一個勁的買東西交給他,偏偏還不准他顯露本事收入天璇戒中,只得雙手捧著,東西多到楚璇根本就看不見前面的路,幸好神識掃出,不怕跟丟了人。
「巴狼,你不在營帳內幫助刑虎,跑這來幹嘛?」楚璇偶然掃到了一個聲音,心頭一緊,趕忙將所有的東西都收入天璇戒中,神識一緊瞬息便捕捉上茶樓的那人。
楚璇的異動立刻便被五女發覺,冰樺順著楚璇的目光看去,見到巴狼,面色一凝道:「發現什麼了?」
「走,咱們去喝茶。」楚璇小聲吩咐道,於是六人入了茶樓,小二乍見到五位天姿國色,自然是被迷倒七葷八素,但是被楚璇那張醜臉一頓,頓時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六人被安排在巴狼的隔壁品茶,以六人的功力,自然是將二人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
巴狼道:「家主,軍中出了大事,數日前有一修真者出現在鉅鹿城與刑虎為難,此人在城前佈置下一大陣。」
「有這樣的事情?如今戰況如何?」
「家主還請放心,大陣如今已經被攻破了,只是這大陣著實厲害,便是沒那人主持,也叫我軍損失了二十名神策軍。」
「什麼?你們怎麼搞的,是誰這麼厲害,拿了沒有?」
巴狼垂頭喪氣道:「拿不住,這人早就無影無蹤了,而且他似乎與王認識,我們根本就拿他不住。」
「和王認識的修真者,會是誰?」巴狼的家主面色凝重,但是卻想不出會是誰來。
「家主,我來就是想問下王,我們該如何是好?」
「還能如何,繼續攻城掠地,快點回去。」
聽得這裡,楚璇心中存了若大的疑問,便要出手將他們拿下,冰樺此刻卻取出二枚銅錢來微笑道:「看我的。」二枚銅錢彈射入牆,破空而入,倆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便見頭頂有著倆枚大大的銅錢朝自己頭上罩來,巴狼啊呀一聲被壓趴在地動彈不得。
倒是那家主的有些手段,見到這巨大的銅錢壓來,急忙掏出一個木偶來,張口噴上一道黑芒,木偶陡然見增大,以頭頂銅錢,扛住了銅錢,他奮力衝身旁的銅錢金光上一撞,金光粉碎,家主逃得身去。
「該死,讓他逃了。」冰樺有些氣惱叫道。
楚璇安慰道:「好了,那人身上修為比你高出不少,你自然是拿他不住,不要氣惱了。」目光撇向地上的巴狼,這傢伙已經口吐白沫,昏迷過去。
冰樺收了大地銅錢,六人提著巴狼直往城外而去。
啪啪倆巴掌將巴狼扇醒,雙腮又腫又疼的巴狼立刻衝楚璇瞪去,罵道:「你這刀疤臉,暗施偷襲抓我幹嘛,有本事就放了我,和我正大光明的較量一番。」
楚璇又是一巴掌扇過去,氣惱道:「媽的,我最討厭人家叫我刀疤臉,說,你們靈族闖入我中州地界幹嘛?」身旁的幾女見楚璇氣急敗壞的模樣,紛紛捂住嘴巴偷笑不已。
「哼,你殺了我好了,我是不會說的。」巴狼硬氣道。
楚璇也懶得和他廢話
,手上冒出幽幽的魔光來,巴狼見到楚璇手心的黑光,嚇的全身哆嗦起來:「搜魂手,不」
楚璇最終還是沒得到有用的資訊,只知道舒爾可來了這白雲城,目的不明。氣惱的一腳踢在巴狼的身上,被施展了搜魂手的巴狼整個人已經呆了,楚璇見了直接一把火將他燒了。
「相公,咱們別理這些事情了吧,朝代更替本就是應該,咱們插手其中只怕不好。」谷雪勸說道。
楚璇點頭,道:「也好,走,咱們去看你師父。」六人御劍向著啟元宗而去。
曾經的山顛,便在腳下,景物依舊,可惜人已面目全非,若非是為了谷雪,楚璇是說什麼也不會再踏入這裡半步的。
六人落下白雲山頭,均為眼前一幕一愣,守山大陣竟然被人破去了。
楚璇不禁吃驚道:「誰這麼大的本事?居然破開了這大五行顛倒陰陽劍陣。」難怪楚璇吃驚,即便是他自己要破開這大陣也是不能,這劍陣乃是啟元宗數千年來流傳下來的第一殺陣,又經過歷代弟子完善,豈是那般好破的,以楚璇的能力,也只能闖過去,卻無法將其破開。
仔細看著那五座被打落的山峰,楚璇這才送下了口氣,破陣的人並非如他所想是一人所為,這陣上殘留的氣息少說也有二十餘人,看樣子啟元宗是遭了某個大的仇家了。
谷雪心中大急,擔心師父安危的她嗖一道紫光便衝進了白雲山脈裡,楚璇一見不好,忙隨四女追上去,白雲山上,此刻已經是一片狼藉,到處可見魔炎煅燒的痕跡,屍橫遍野,曾經的洞天福地算是徹底的沒了。
白雲山頭儒園和易府毀了,六人迅速衝向了伏龍山上,去,只見遍地的屍骸,楚璇摸摸這些屍體,還有餘溫,看來是死沒多久。
「師父,你在哪裡啊?」谷雪發了瘋一般的扒開屍體查詢師父,每扒開一具屍體,她的心情都是心驚肉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