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一聲喊出,白昀拖著屎尿的褲子狗爬式的就往城下鑽去,楚璇瞧了努氣騰騰喝道:「誰敢臨陣脫逃,立斬不赦。」聲音中的魔音振聾發聵,所有士兵聽得這聲響,紛紛怔在當場,十分懼怕的看向楚璇。
「你們才是妖怪。」楚璇怒氣騰騰的一腳踢在白昀的下巴,下巴重重的一磕,口中鮮血長流,伴隨著還有半截血紅的東西吐出,白昀的半個舌頭竟然就這麼被自己咬破了。
白昀驚怒非常的看向楚璇,一口血咕咕的灌下肚子,氣急攻心的他倆眼一翻昏迷了。身旁的副將見狀,想要上去救治,但是又恐懼楚璇,猶豫不決不敢有所動作。
滿城將士看著膽大妄為的楚璇,楚璇目光嘲諷的盯著副將,哼道:「還不救人,難道真的想他死嗎?」
「是,是。」副將一臉惶恐的趕忙命人將白昀抬下了城。
楚璇轉而看向江城,命令道:「江城,現下城防指揮就交給你了,切莫叫我失望才是。」
江城猶豫道:「仙長,這不好吧,我只是」
楚璇揮手朗聲道:「凡不服者,先問問我手中的這把劍。」天炎劍放出,熾熱的劍芒鍍上城頭,城下之人看著便如一輪新的太陽冉冉升起。
城頭上,眾將士一齊跪倒,喝道:「仙長威能,定能保我城門不失。」
靈族將士突然見到楚璇施展法術,立馬整裝重兵壓境,圍城之人乃是靈族先鋒將領刑虎。自城頭上遙遙望去,旌旗下,一輛輦車在士兵的簇擁下緩緩行來,出乎楚璇意料的是這位先鋒並非身先士卒的模樣,反倒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一雙深陷的眼睛毫無神采,若非偶然一點的亮光射出,真叫人懷疑眼前的這人是個死人。
楚璇可不敢大意,越是這般的人越是叫人不可捉摸,立馬吩咐江城架好防式,他則御氣飛行向著敵軍陣中而去,這一來將城門眾將領都弄的糊塗了。
楚璇居高臨下的看向那刑虎,刑虎也是抬起那雙無神的眼睛看向他,倆人目光相碰,只有修行者才看到的靈氣對碰在半空激起一絲的火花,火花很快便消失不見,倆人一齊開口道:「你是修行者。」
刑虎自自己的虎皮躺椅下拖出一罈子美酒,道:「既然是修行者,不如下來喝一杯。」楚璇毫無懼意,直接飛下來,輦車旁的眾士兵一陣驚恐,一個個提高警惕,深怕傷了將軍。
楚璇接過他遞來的酒杯,不疑有毒,仰口便喝下,大讚道:「痛快,三年沒嘗酒味了,沒想到回中土的第一天便可喝到這般美酒,不錯。」
刑虎看楚璇坦然無比,又聽他話中意思,不由問道:「你是誰?為何不繼續在你的海外,回中土來難道你想幫中州力挽狂瀾不成?」
楚璇將酒杯放下,搖頭道:「遊子在外,終究是要回家的,我回來不過是想見見故人,若非是你們企圖吞我國土,我才懶得出手管這人間的破事。」
刑虎雙眼精光猛的一漲,喝道:「既然你不想管,那麼傳我命令,攻城。」一邊準備出手攔下楚璇,但是楚璇卻沒有任何異動,反倒是自斟自飲起來。
這番泰然讓刑虎微微有些吃驚,問道:「你不打算出手嗎?」
楚璇哼道:「我出手嗎?我一齣手你就得死,那我可就沒好酒喝了,先看看吧。」
大軍集結架起雲梯開始攻城,雙方的拉鋸戰展開了,靈族將士兇悍,很快鉅鹿城就岌岌可危了,城牆上的江城急不可耐,懇求起樂萱幾人來:「求求幾位仙子救救這一城百姓吧。」
幾女不欲沾染紅塵之事,不由的都看向了樂萱,樂萱氣惱的瞪了一眼楚璇,嘴唇一咬道:「咱們出手吧,即便是惹了什麼孽障,也有那混蛋幫咱們頂著。」
「好。」當下五人分別飛臨城頭高空,施展起五雷正法之術,頓時天空雷雲滾滾,雷火自天而降,將第一波的進攻打退了,戰場上慘嚎不斷,這一擊便
有倆千士卒死於非命。
刑虎目光如電的盯上了天上的五女,轉頭冷冷看向笑道:「我道閣下緣何如何安定,原來是有幫手在旁,倒是我小瞧你們了。」
「撤軍。」刑虎一聲令下,大軍有序的撤去。如此楚璇也不能舔著臉皮喝酒了,只得飛身而起。
「閣下到底是誰?」臨走前刑虎質問道。
楚璇微微一嘆,道:「我是一個叛徒。」說罷便轉身飛去,刑虎微微一愣,不明所以,知曉自己絕非楚璇對手,只得暫時退兵。
楚璇飛回城牆,迎來的是眾人的熱情愛戴,歌功讚譽,不耐煩的楚璇忙帶著幾女倉促飛回了他們的小帆船上。
「夫君,你為何不留下來繼續幫忙?」冰樺不明所以問道。
楚璇微微一笑道:「我沒說不幫忙,只是那城樓卻不是我喜歡待的,再者殺人太多終歸不好,放心吧,我在江城身上留下了我的一抹神識,鉅鹿城的事情完全在我的掌控中,今天忙一天了,咱們好生休息吧。」冰樺被他突然偷襲抱住,嬉笑聲中進入了船艙
翌日,還在和嬌妻溫存的楚璇突然間感應不對,神識上傳來了一絲危機,顧不得和妻子多說什麼,只得搶先一步飛入了鉅鹿城中。
城外並未大軍壓境,而是城內刑法場上,江城十人被人五花大綁,一字排開,正準備處斬,而監斬官正是那白昀。
白昀斷了半截舌頭,用那含糊不清的聲音冷笑道:「江城,爾等不思報國,卻勾結妖人謀害本官,更是致使前方失陷,今日不殺你,實在是難以平民憤。」百姓是極易受人蠱惑的,圍觀的百姓個個叫好起來。
雲頭的楚璇看的十分氣惱,江城衝狗官怒罵道:「白昀,你這個狗官,老子辛辛苦苦的守城,你不獎賞也罷,居然要殺我,哼,活該你斷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