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_第三十三章 剝離靈根

幽冥邪仙 靜湖竹筏 第1頁,共2頁

密室中,楚璇取出藥神萬獸鼎,這些日子只顧著逃亡,倒是沒有時間好生研究他一番,這藥鼎被放大,至五丈來高,上面的道道青光閃現,陣陣丹藥的沁人香氣撲面而來,楚璇貪婪的吮吸了倆口。

「開。」楚璇驅動法訣開啟了鼎爐,頓時蒸汽迷人雙眼,二十顆水靈靈的丹藥嗖嗖的冒出來,竟然要飛遁而去,楚璇哪裡肯讓他們飛走,雙手翻飛如蝶舞,迅猛的將丹藥一一抓在了手心裡,忙取出一瓷瓶來,將這歸元丹收好,這些丹藥若是使用得當,可是會令一二流門派一夕之間成長為一流大派的。

丹藥取出,楚璇仔細的打量起這藥鼎來,不知情的人還道鼎的四周雕刻著各色的花紋,其實不然,這鼎上花紋乃是上古一種文字,楚璇若非得楚天跋提前教導,也是不認識,此刻他細細的讀將起來,五行神訣的口訣一字一句的盡數印入了腦海中。

閉目存想了一番,楚璇幽幽睜開雙眼嘆息道:「師傅啊師傅,你真是老糊塗了,這鼎上的法訣的確厲害,可是卻沒告訴我如何操控五行元氣,這不是隻教煉,不叫施展嗎?」五行神訣很是玄奧,修煉至深可以有通天徹地之能,然而當這些修煉出的能力卻沒有好的法訣施展時,你說修煉者揍人時候是不是很憋屈,明明有力氣想揍人,但是偏偏有力不會使用,就好像一個大力士卻因為不懂武功而和一個弱小的懂武功的人比鬥而輸了一般的冤屈。

「罷了,法訣之事日後再說吧,我先試試看沒有靈根是否也能修煉五行元氣。」楚璇收起藥鼎,盤膝打坐開始了五行神訣的修煉。

只見五行元氣自空氣中剝離開來,一點一滴的朝著楚璇體內匯聚,人體五臟六腑分五行部署,心屬火、肺屬金、腎屬水、脾屬土、肝屬木,以五臟之中的先天五行元氣呼叫天地五行元氣入體進而淬鍊肉身和元神,從而修煉達到金身不滅的程度。

不過這些修煉都是要依照這人體內五行之氣均衡,五行方可汲取的原則來修煉的,楚璇的五行之氣駁雜,但是卻不均衡,可以說是十分紊亂,沒有五行靈根的他只是按照自己身體胡亂的梳理自己的五行之氣。

五行靈根的存在一大特色便是平衡五行之用,使得修煉者無後顧之憂,此刻楚璇因為沒有這種靈根,需要多費一番手腳將五行元氣理順,理的平衡起來,但是這是項浩大的工程,即便是他修煉出了元嬰,神識卻依舊無法精確的將五行元氣調理的完全平衡,一個不慎,五臟六腑因為五行不和發生了衝撞。哇一口鮮血奪口而出,楚璇搖頭苦笑的擦掉嘴角的血跡。

「看來還是要回宗內奪了那萬帆的靈根才行。」

楚璇忙出了關,以門內有大事發生為託辭匆匆離去,水瓶島眾人不是很放心,便派遣陌生,陌難倆位長老一路暗中跟隨,確保楚璇安全,以楚璇的修為自然是無法發現這倆人在身後跟隨。

楚璇這邊趕回山門,正道那邊也已經廣邀同道齊赴魔宗討伐楚璇,楚璇這一去正是羊入虎口。

楚璇先正道聯盟一步趕回了宗內,門內弟子見到他都是微微一愣,暗罵災星這時候回來,不過楚璇沒留意,也沒心思理會他們,就連智女等人都沒見便提了萬帆閉關而去,等到楚天跋得知訊息後,便知楚璇是要修煉五行神訣,故而嚴令下去不得打擾楚璇。

而此刻,正道聯盟趕至了丹霞山下集結,按照慣例,奉上拜帖,要求七日內將楚璇交出來,否則便將攻山。

神宗主殿內,除卻楚璇,門內的重要人物都已經集齊一堂,熾風直接將那份拜帖扔在桌上喝道:「你們說,眼下的事情該怎麼解決?」

楚天跋不屑的哼道:「千寶閣和啟元宗,還有法華宗還真是好大的手筆啊,居然把所有正道的力量都給凝聚一起了,還真是看得起老夫的徒兒啊。」

智女笑臉盈盈道:「是啊,真是夠長臉的,全天下的人都來找楚璇一個人的麻煩,嘿嘿。」她的笑聲不知是在笑這些正道還是在笑這些同門。

熾風聽得智女話中諷味,忙岔開道:「好了,我們不是來說楚璇如何厲害的,現在是在談該如何解決眼前的危機。」

一項看楚璇不順眼的雷聖哼道:「還能怎麼樣?這麼多人,

我們可打不過,就算不被滅門,也鐵定是元氣大傷,我看不如」

「我看不如把楚璇交出去拉倒是吧?」智女替他將剩下的話了出來,她眼中猛的射出倆道毒芒來瞪向雷聖,威脅道:「雷聖,你若是再敢提交出楚璇的話,小心我叫他再用千羽幻雷神訣廢了你。」一提起這個,雷聖便如一隻見了貓的耗子渾身哆嗦起來。旁邊的人見了紛紛肩膀聳動,強憋住笑意。

熾風見自己屬下如此膿包,不禁搖頭道:「好了,現下不是算舊賬的時候,楚璇是萬不能交出去的,你們請想想,若是此例一開,那我神宗的威名何在,連個門人都保護不住,我們還算什麼第一魔宗。」

「宗主教訓的是。」眾人齊聲說道,不敢再有人提及此事。

風聖開口道:「這些正道討伐而來,無非是為了楚璇手中那件神秘的藥鼎,我看不如咱們將此鼎栽到別派中,讓他們去爭奪可好?」

「放你的狗臭屁。」這話是楚天跋罵的,一項開會打瞌睡喝酒的老東西這一次卻是難得發表言論,而且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怒罵:「那鼎的重要性都不知道就胡亂的出點子,風聖娘們,你是不是不想坐這門主之位了,不想做正好,去給我徒兒當個暖床小妾吧,反正他正缺個呢?」

「你你」風聖哪裡受過這般氣,氣的肺都要炸了,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突然哇一口鮮血吐出來,果然氣大傷身,智女白了一眼老頭子,忙跑到風聖身旁為她順氣道:「風姐姐,老頭子老不死了,你和他慪氣幹嘛,咱們該幹嘛幹嘛去,別理這老騷貨。」

「你才小騷貨。」楚天跋想也沒想便反駁道,這一齣口立馬後悔了,這不是罵自己徒兒找的媳婦不好嗎?

「你說什麼?」智女當下便發怒了,雙手叉腰,雙目圓瞪的盯著楚天跋,楚天跋老臉一紅,拿起自己的酒壺便鑽入了桌下。

熾風見狀,苦笑連連,只得跟著鑽入桌下勸說出來,其他人見了直搖頭,也只得跟著鑽下去。

堂堂第一魔道宗派開的緊急會議此刻卻是在這桌底下進行,傳出去估計要笑掉人大牙,智女一見這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飛劍一露,一劍將這木桌給劈成了粉碎,所以人都狼狽不堪的露出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