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寶閣一心在收斂寶物之上,對於修煉的法訣很是不在意,這黃龍蕩魔訣自然是藍銘辰傳授的了,一見這劍訣,楚璇氣就不打一處來,藍銘辰何德何能,一再的做出有辱師門的事情,卻又一再的被得到諒解,這人與人的待遇咋就這麼大呢?
氣惱非凡的楚璇運氣自己的右拳來,拳身上白色的火焰滾滾,兇猛的衝那條靈龍身上打來,嘭一聲巨響,整個丹房都是一顫,楚璇的一拳居然將費揚的飛劍給震飛,倒刺入了牆壁之上,這份手段,這份肉身力量,當世可以說無人可及。
「我打死你這個叛門滅師的東西。」楚璇殺紅了眼,憤怒的衝出去,只見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黑風,砰砰砰,三拳已經重重的擊打在了藍銘辰的胸膛。
藍銘辰的胸骨盡數被打的粉碎,他臉慘嚎的氣力都沒有了,可是這傢伙也真是頑強的很,居然還沒有死,楚璇氣的惱火無比,一腳重重的踢在了藍銘辰的下體,這下不死也必定成為廢人。
「三長老,還不快點救人。」費揚叫的目眥欲裂,可是此刻三位長老正被楚璇的飛劍困在了,哪裡能夠掙脫開來幫忙,費揚無法,只得自己親身撲上去衝楚璇後心就是一掌,感受到背心的危機,楚璇腳下一運勁,身子立馬迅速騰空而起。費揚的這一掌正好對準了垂垂欲死的藍銘辰,見勢不妙,費揚忙要收掌,但是楚璇哪裡容得他收掌,身子已經迅速的飛到了費揚身後,給他背心狠狠的一踢,罵道:「我叫你偷襲我,找打。」
砰一聲,費揚的手已經深深刺入了藍銘辰的肉體內,鮮血激射而出,濺了他一臉,藍銘辰雙目圓瞪,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舅舅,頭一歪,結束了他可恥的一生。
見到這一幕,楚璇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滿堂皆是楚璇囂張的嘲笑聲,費揚滿臉驚滯,隨即轉為悲憤之氣,哇一口心血吐出,自己唯一的親人居然葬送在自己手下,他無力將手掌抽出藍銘辰的身體,渾然蕭條的轉過來,目光血紅的盯上楚璇。
費揚此刻身上的氣息一陣不穩,正在急速攀升著,他給人的感覺便是一頭髮狂的獅子,楚璇心頭一驚,暗暗防備起來,豈料費揚卻突然間向這三位長老竄去,他竟然捨棄那隻殘臂,奮力的甩向了楚璇的飛劍,手臂被他的真元灌注,本就血肉模糊的臂膀此刻更是鼓脹大了三圈。
「給我破。」瘋狂的人是最可怕的,費揚竟然徒手去抓飛劍,不顧飛劍上那寒冷無比的火焰,天炎劍竟然被他給硬生生的攔了下來,嘭一聲,費揚竟然狠心的將已經被冰封住的手臂打斷,斷肢朝著另外倆邊的飛劍撲去,嘭一聲巨響,冰血水四濺,楚璇的天炎劍悲鳴一聲,劍體合併恢復原樣,化為一道流光竄回了楚璇的體內。
費揚孤注一擲的一擊令飛劍上靈氣受損,此刻是暫時無法呼叫飛劍了。
「三長老,給我殺了他。」費揚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魔君,低沉陰寒,說完這句,便因失血過多而栽倒昏迷,大長老趕緊替其止血。
三人目光具是不善的看向楚璇,楚璇也是不善的看向他們,三位長老的神識如潮水一般的掃來,竟要直搗楚璇的識海,將他擊成白痴,楚璇冷哼一聲,他的神識放出,在自己周身出形成一道遮蔽,雖然此刻他神識未能大成,不具備攻擊力,但是自保卻是綽綽有餘。
只見三道波浪一般的漣漪在楚璇周身一章外突然出現,盪漾開來,四周的靈氣被攪亂起來,打在牆壁上,震的整個山洞瑟瑟發顫,塵埃撲下。
「神識?」三長老具是一驚,滿不思議的看向楚璇,楚璇冷笑一聲喝道:「你們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此話一齣,楚璇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大長老只覺得一道清風席面,還未待反應過來,楚璇已經一腳踹在了他胸膛上,他的身子已經重重飛出去。
其他倆位長老見狀,忙伸手拉住了大長老,大長老人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胸膛處黑乎
乎的腳印甚是扎眼。
「你這是什麼遁術?」大長老質問道,若非他體內的真元自動護體,剛剛楚璇這一腳非得踢的他五臟六腑盡碎,這等無聲無息的手段,他們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自然是大駭。
楚璇冷哼道:「我幹嘛要告訴你們這些。」他的仙遁可是仙家手段,怎可隨意告知他人。
「哼。」大長老見他不肯透露,喝道:「結陣。」三人立馬手上掐斷法訣,只見四周頓時出現了九個麒麟頭像來,楚璇見到這些,眉頭直皺,四周的麒麟頭像張口噴出靈氣,陡然間大陣結成,只是沒有上次的地火相隨噴發,想來是有人主持的緣故。
四周的靈氣已經結成陣法,楚璇心頭一驚,他感覺到自己此刻施展不出任何的遁術了,萬料不到這九幽荒火大陣還有這等妙用。
大長老大喝一聲:「師弟們,施展手段讓這混蛋去死。」對於楚璇那一腳,大長老是痛恨到極致,此刻哪裡還是那個面慈心善的長老,分明就是一猙獰惡魔在狂吠。
老三武天長老施展起了武技,他以武為名,一身本事當然是離不開武術了,一柄三尺青鋒出現在他手中,真元一轉,便見劍身現出玄武真靈,巨大的劍芒貫穿了整個密室穹頂,在穹頂上劃出一道細長的痕跡來,向著楚璇身上掃來。
這劍氣如虹,楚璇不敢與之硬碰,趕忙躍開,就在這時候,治亂長老雙眼爆發出五色玄光來,只見倆道寒芒自他雙目中刺出,目光所過之處盡數被摧毀,他的神通竟然在雙目,以雙目爆發出劍氣來,真是防不勝防,待楚璇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躲避,胸口重重的便劍氣打中,楚璇的身子倒飛了出去。
楚璇胸口竟然沒被洞穿,這讓三位長老大為吃驚,文依大長老取出一把玄黃鐵尺,此尺名曰定戒尺,長一尺三,寬倆寸,便如凡間私塾先生所用戒尺一般無二,然而此尺卻是採用風銅所造,加上其上加持了二十七重天罡禁制,已經成為了一件九重真靈靈器。
文依長老身子不動,手中的長尺舞動,便見巨大的尺芒從其上打出,重重的抽打在楚璇的身上,被掃中一下的楚璇便覺得不妙,不說那份被打的痛楚,便是這尺芒中夾雜著一股難以捉摸的古怪力量,居然侵入了自己的血脈之中,竟然叫自己體內的氣血不暢,氣血不暢,楚璇的手腳頓時有些發熱起來,竟無法阻攔尺子打來,身子頓時又遭了三下,方才躲開。
三人見狀,大為歡喜,攻擊不斷,楚璇此刻身上氣血不通,唯有躲閃,漸漸的被逼入了死角之中,再無地方可逃竄,三位長老面露狂喜,一齊衝著楚璇身上發動自己強大的攻勢來。
眼看這一擊就要臨身,楚璇胸口的氣血卻是凝固在一處,令他無法動彈,就在這危急時刻,楚璇把心一橫,衝自己胸膛上狠狠一掌,淤積在體內的氣血以及那尺子上古怪的力量被這一掌掌力衝散,雖然受了點輕傷,但是楚璇的行動卻是再無阻礙。
左手趕忙舉起,催動天璇戒爆發出一道青光在自己三尺前,將三人的攻擊一一攔了下來,趁著這喘息的機會,楚璇趕忙取出了竹笛來,竹笛受他真元催動,發出了嗚嗚的銳利聲響來,聲音刺耳難聽無比。
「啊」出乎眾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聽得這笛聲的三位長老突然間抱住腦袋痛苦的捶打,好像有錐子在釘他們的腦袋一般。這笛聲竟然可直接摧殘他們的元神神識,端的可怕。
「蟠龍骨笛,這是蟠龍骨笛。」大長老驚駭的叫道,此刻劇烈的疼痛令他面目五官都擰在了一處,模樣猙獰怪異非常。
楚璇冷笑的的走上前,哼聲道:「想不到你還知道我這神宗的鎮派之寶啊。」
「師弟,快些封住紫府,不可」大長老的話已經說不出來了,劇烈的疼痛已經叫他此刻失聲了。
笛聲一直嗚嗚的怪嘯著,千寶閣的人都是一陣莫名其妙,原本大好的形式卻突然間被楚璇逆轉了,凌月聽得大長老叫喚,忙問道:「楚璇,你怎麼會得到蟠龍骨笛的,此物不是應該早就被毀了。」
楚璇冷眼掃了她一眼,道:「我怎麼得來的,需要你知道嗎?念在你是谷雪師傅份上,快些滾回去,否則別怪我不念那最後一點情分。」
「你」凌月被楚璇的囂張氣的面色煞白,但是礙於他的修為而不敢有所妄動。
「楚璇,你以為有這蟠龍骨笛就很厲害嗎?告訴你,你錯了。」文依長老突然間從地上竄起,突然暴起的他一掌重重的擊大在楚璇的胸膛上,楚璇的身子重重的飛出撞在牆面上,身後的牆壁露出一個大大的人字來,細密的裂紋四下的裂開來。
「好肉身,中了我全力一掌居然都沒斷一根骨頭,再接我一掌。」文依長老再度打出一掌,然而旁邊的倆位長老卻是動作更加快,他們一人使劍芒,一人用眼芒,倆道金光射在楚璇的小腹上,打的楚璇小腹火起,險些將他穿堂破肚。接著文依的掌力到底,楚璇的身子再度和牆壁來了此親暱的接觸,深深陷入了牆壁之中,然後慢慢的滑下來,那個人字更加的醒目了。
「你們怎麼不懼怕我的蟠龍吟了?」楚璇吐出一口淤血問道,聲音嘶啞無比,此刻他小腹丹田上三寸中了狠狠的一擊,胸口捱了倆掌,體內的真元已經潰散了大半,戰力大損,連站起的力氣都沒了。
文依憤憤解釋道:「若說對天下法寶瞭解程度,沒有人可比的上我們千寶閣,蟠龍骨笛雖然厲害,可是那也要依據施展之人的能力,你的修為太過弱小了,這才讓我們有時間封印住紫府,此刻我們只需要不動用神識,量你的蟠龍吟也傷害不了我們的元神。」
「原來如此。」楚璇苦笑一聲,修為上差了太多,他輸的不冤。
「師兄,你和他羅嗦什麼,讓我一劍劈了他。」武天長老揚起手中長劍,強大的劍氣向著楚璇的身上絞殺而去。
劍氣絞殺在身,開始挑斷了楚璇身上每一處的經脈,這武天恨透了楚璇,此刻竟然要慢慢的虐殺他,要叫楚璇在無盡的痛楚中煎熬而亡。
劇烈的疼痛讓楚璇意識開始模糊起來,但是他卻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叫,萬不能叫這些人稱心得意,即便是死他也要是堂堂正正、威武而去。
如此虐殺場面,即便是身為同門的文依也看不下去了,吩咐道:「給他致命一擊吧。」
武天有些失望的一劍刺入了楚璇的丹田處,龐大的劍氣立馬將他的金丹絞破,再在其心口處補上了一劍,洞穿了心臟,徹底的斷絕了楚璇的生機。
文依本想蹲下檢視一下楚璇是否真的死透,但是楚璇一身血肉模糊的,著實是太噁心了,不忍去觸碰楚璇的屍身,要斬下楚璇的左手食指取下天璇戒,不料就在劍落下的那一刻,一道青光自天璇戒中爆發而出,瞬間將文依的飛劍給震成了齏粉,同時青光一卷,楚璇的身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好,那混蛋還沒死。」文依驚叫道,眾人身子忙飛掠出去追捕,可是哪裡還有楚璇的蹤跡。
氣惱的文依惱火道:「發下海捕公文,誰若是割下楚璇首級,我千寶閣法寶任其選取。」這道公文可謂是大手筆,修真界又是一陣騷動起來。
凌月則取了藍銘辰的屍身準備將其與父母合葬一處,卻不料行至一半,天空突然一道金光落下,砸入裝有藍銘辰的乾坤袋中,嘭一聲,藍銘辰囂張的聲音再度響起,凌月被眼前的一幕而震驚:「詐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