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璇的比試安排在了今天最後一場,可謂是別開生面,彷彿是給燃燒殆盡的炭火上澆了一層桐油,令其再度發光放熱,當楚璇登臺的那一剎那,滿堂歡呼。
別誤會,那是噓聲,楚璇不由的納悶,怎麼都對自己噓聲了,他還不清楚,他拒絕與谷雪對敵,間接的引發了徐景一對敵首座導致眾人無不受傷的事情已經招惹了不少的恨意,不噓他噓誰呢。
不去理會這些噓聲,楚璇陰陰的看向了丹晨生,那老小子此刻雙腿直髮軟,滿臉的悽苦模樣,楚璇瞧了不由的想大笑一場。
「師兄,咱們來玩玩吧。」這是楚璇的開場白,丹晨生有種想暈倒的衝動,被他玩玩,那自己還有命在嗎?此刻他真恨,恨自己怎麼就昏頭去行賄讓自己一路順暢的進入了第三輪呢?
噌一聲長吟,丹晨生咬牙飛出了自己的飛劍,有了前車之鑑,他可不敢對直接用飛劍刺對方,飛劍盤膝在頭頂護住自己,手上則是掐動法訣,丙火之氣在他手心匯聚,一顆丙火天雷漸漸成形。
楚璇撲哧一笑,陰險笑道:「師兄啊,你這小不點也能叫做天雷嗎?」說完他也不掐訣,左手攤開,已經多了一顆拳頭大小的丙火天雷。
「你你什麼時候凝練好了天雷的?」丹晨生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光是他,就是在臺下瞧好戲的人都不由的一驚,這楚璇施展法術的速度也太快了些吧?
「去。」楚璇右手一揮,丙火天雷旋轉著衝丹晨生身上飛去,越是旋轉,這四周的靈氣越是多的被捕捉,這顆天雷越來越大,居然大到了西瓜一般,丹晨生驚了一跳,趕忙捨棄了自己凝練半日的天雷,掐斷飛劍在自己面前畫一個半圓,一道遮蔽展開,向著天雷撞去。
「砰」一聲,餘波波及到丹晨生身上,丹晨生身子急速後撤七八步方才穩住。楚璇則是安然無恙的站在那兒微笑著盯著他。
看臺上,凌清面色不佳的對凌怒道:「師兄,你看這楚璇的修為當真古怪,即便是神丹境的弟子也不一定是他對手。」
凌怒微笑搖頭道:「不盡然,我看他只不過是修習的法術怪異了點,想來是他天賦所致,倒是這對手如此修為,掐動法術的手法都無一不差勁到極點,怎麼就會闖入了這第三輪,倒是叫我好生奇怪。」
坐在末尾的凌風慚愧道:「是我教徒不甚,收了個只懂行賄的混球,叫大師兄你笑話了。」
凌怒擺擺手道:「無妨,誰門下沒有一二個混球,只是不要鬧的太難看就好了,師弟,回去後好生教導門下便可,不必自責。」說完有意無意的撇了一眼秀陽和秀風二人,倆人忙避開他那火辣辣的目光,專心的看向比試。
丹晨生收回飛劍,只見原本光澤無比的飛劍被這一炸有些暗淡,幸好並無傷到劍身,這才鬆下一口氣。對面的楚璇也不急於出手教訓他,有意無意的用語言挑撥道:「師兄啊,你這飛劍挺漂亮的,水靈靈的和個大姑娘的臉皮一樣,哦,我明白了,這飛劍就是你妻子啊,剛剛要是打壞了你可就沒道侶了,那真不好意思啊,我真不該用天雷砸你,我保證不再用天雷砸你的道侶了,師兄,你瞪著我幹嘛,我可沒偷你妻子,你看,它不是在你手裡嗎?看我幹嘛,我可沒你這不良嗜好」
楚璇喋喋不休的損言,不光是把丹晨生氣的七竅生煙,就連臺下一干人都聽的火冒三丈,丹門弟子則個個面色潮紅,羞澀的低下頭,暗罵這楚璇怎麼如此無恥流氓。
主持人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對楚璇喝道:「楚璇,不得多廢話,快點比試。」
楚璇無奈朝他擺手道:「對不住啊,不是我不想打,是他不出招,作為師弟的我怎麼的都要給師兄三分顏面是吧,他不進招我怎麼好搶先出招呢。」被他這麼言語一擠兌,主持人沒來由的衝丹晨生抱怨道:「快點,要死要活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別耗著這乾等著。」
丹晨生臉色滿是苦澀,心裡則是把這主持人罵了個底朝天,誰叫他送了那麼多的好東西給人家,到頭來連點甜頭都沒撈著。
楚璇瞧著日薄西山,此刻也沒了心思繼續調侃下去,他眼神忽然一變,全身的怒氣湧出,大喝一聲:「丹晨生,不和你玩了,吃我一劍。」說是一劍,其實就是一笛子揮打過去,巨大
的氣勁自笛子上湧出,在空中化出一道巨大的立柱來,宛如一擎天巨棍一般衝著毫無防備的丹晨生身上打去。
丹晨生早就被嚇破了膽,哪裡還敢正面和楚璇對碰,忙縱身向著一旁飛身躍去,楚璇一見他要逃,手中的竹笛一翻,空中化出的靈氣棍子也一翻,轉劈為橫掃,直打上丹晨生的小腹。
丹晨生的身子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撞上了擂臺的立柱上,身子幾乎都要陷入了立柱之中,可見楚璇這一擊力度有多大。
「再吃我一拳。」楚璇的拳頭上爆發出一道紅光來,拳身上火光四射,宛如炮彈一般的轟上了來不及躲閃的丹晨生,丹晨生咬牙發橫,招來空中的飛劍在自己的身前自爆,自爆的餘威震的楚璇身子急速後撤撞在了另一頭的柱子上。
「你倒是挺會發狠啊。」楚璇目光冷冽如刀,一步一步向著丹晨生走去,丹晨因為剛剛自爆了飛劍,此刻受到牽連,受了不輕的傷勢,但是還有一戰之力,面對走來的楚璇,他咬牙捏扔出了自己的保命符。
符咒飄上半空,爆發出五顏六色的雷火來,這竟然是張五行雷符。
「楚璇,你等著被炸死吧,這張符咒被我師傅凝練了大五行雷神訣的雷火之力,已經不亞於五階的法器,看你怎麼抵抗這股雷火爆炸。」丹晨生猙獰的笑道。
楚璇目光直盯著半空的符咒,感受到四周的五行元氣被這張符咒給迅速聚攏,五光十色的雷火開始漸漸要引爆。絲絲的雷電之威透出來,壓的擂臺的結界有些不穩。
突然間五行雷符爆炸開來,巨大的雷光閃動,逼的眾人不得不閉目側耳,楚璇則渾然不懼這雷光,目光死死的盯著半空,只見一道閃著五光十色的雷火直衝而來,其威勢宏大不可敵,隱隱有叫萬物臣服的的威勢掃過當場。
楚璇瞧著這股疾馳而來的雷火,臉上不由的浮現起冷笑來,這道雷火根本就難步倒他,手中的竹笛被他拋向了半空,飛向了雷火,倆相在空中發出碰撞,並未有他人所預留的那般爆炸,五行雷火被竹笛全數吸收殆盡,一場本該是驚天動地的爆炸就這麼被化解了。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當然除了一人外,那人便是秀陽。
楚璇手中的法寶可是內含幻雷真火的,乃是天地間一刻雷火的本源所在,又豈能將這小小的五行雷火放在眼中。
幾位首座目光炯炯的盯著飛回楚璇手中的竹笛,不由問道:「這件法寶是仙器吧。」
秀陽點頭一笑,並不多言道出這是件純陽仙寶,但是這也足以叫幾位師兄弟一陣驚訝。
楚璇陰笑著徐徐走向丹晨生,在對方的眼中,此刻的他便如魔神一般邪惡,嚇的丹晨生連滾帶爬的衝後跑去,不想一個不慎直接滾下了臺,如此出乎意料的出局不禁眾人想不到,就是楚璇也愣在了當場。
「混蛋,我還沒打夠你,上來,我們再來過。」楚璇怒吼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