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跋嘿嘿道:「無他,只需答應我三件事情,我便以影神戒助你二人恢復肉身。」
「好,你說,只需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都依你。」思瑤答應道。
楚天跋搭著楚璇的肩膀道:「好,一,我要你們倆個的法寶。我這做師傅的哪有收徒弟不送份好禮的呢?所以呢,我想把你們的法寶重新祭煉一下送他。」
莫悵倆人對視一眼,均是滿臉的苦澀,畢竟是多年的隨身法寶一時間有了感情,均是不忍放手,但是最後還是忍痛割愛道:「宗主,我們依你就是。還有什麼條件。」
楚天跋陰惻惻道:「你們二人恢復肉身後須得隨我回山潛修,從此沒有我的吩咐不得參與門派之爭,也不得飛昇,這你們倆個沒問題吧。」
不待他二人回話,秀陽已經開口怒道:「不成,思瑤祖師乃我門中人,怎可隨你離去,供你差遣。」
楚天跋一腳踢在秀陽的屁股上,罵咧咧道:「你懂什麼,我這是為他們好,以他們的身份要是出去,不被漫天追殺才怪,只有跟著我才會安全。」楚璇看著秀陽被楚天跋整的如此悽慘,不禁憋紅了臉,想笑卻不敢笑。
思瑤皺眉問道:「前輩,這不得飛昇卻是為何?」
楚天跋神秘一笑道:「不可多問,時機未到,我可不敢洩露天機,你們只說答應不答應。」
「我們答應便是。」倆人異口同聲道,沒什麼比恢復肉身的誘惑來的大,倆人具是看透一切之人,在哪裡潛修都一樣。
楚天跋說道第三個條件:「第三,其實也沒什麼,只是要你們和我這徒兒結一些因果,因為我要用他的精血為你們重鑄肉身。」
「什麼?」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楚天跋。
楚天跋老臉一紅,喝道:「看什麼看,在這隻有楚璇的體質特殊,是陰陽體質,以他的精血重鑄的肉身才能與你們的元神契合度達到最高,若你們不想也可以,我用靈氣為你們打造一副差點的肉身就是。」
三人吃驚的看向楚璇,均道:「原來你竟是這種罕見體質。」三人目光如同要扒光人衣服好好欣賞他一般,弄的楚璇滿臉通紅,羞澀的低下頭。
楚天跋嘿嘿笑道:「怎麼樣?你們是答應不答應。」
思瑤呵呵笑道:「楚宗主你倒是好算計,以楚璇的精血重鑄的肉身,只怕日後我們與他脫不了關係,無疑是給他找了倆個好幫手保護他安全。」
楚天跋搖頭道:「楚璇的安全用不著你們,他需要的是歷練,不經歷風雨怎麼能夠成長,不需要任何人保護,你二人日後自有另一番安排,此刻我不方便明說。」說道無聲無息的一指點向楚璇的心口,楚璇只覺得心口一熱,一道精血自胸口噴出。
楚天跋伸手一吸,精血一滴不灑的落入他手心,雙手一分,一大滴精血攤開在雙手掌心,問道:「你們可準備好了?」
倆人點頭,元神金光閃動,化入點點金光飄入了精血之中,楚天跋元神上金光閃動,只見周身清氣流轉,四周的靈氣在想著他身上匯聚,這股強大宛如風暴的靈氣流鑽入他的手心,漸漸的,倆團精血開始發生著變化,慢慢的變大,化作倆個血人自他手上落下,一落地便迅速化成倆人,正是莫悵與思瑤。
楚天跋低聲喝了一聲,全身氣息暴漲,只見他頭頂的清氣匯聚,化出三朵金白藍三色的蓮花來,眾人驚訝的看著他,想不到他竟然已經修煉到三花聚頂的境界。
秀陽小聲嘀咕道:「天吶,這不過只是一個分神居然就有了如此強大的修為,那本體豈不是要達到天仙一流了,這麼強的修為死賴在人間幹嘛?」
秀陽迎來的是楚天跋陰陰的一笑,嚇的他渾身一哆嗦,楚天跋頭頂的三花化作清氣瞬間便鑽入了剛剛成型了莫悵倆人體內,靈氣入體,二人全身真元流動,一股清香撲來傳出,在他二人頭頂,慢慢的三朵青蓮由無到有慢慢的長出。
楚天跋鬆了一口氣道:「你二人當年的修為境界算是鞏固住了,只是這法力卻是極度空虛,罷了,我好人做到底,楚璇,舉起你的左手來。」
楚璇依言舉起左
手,詫異的看向他,楚天跋喝道:「青璇,給他們倆人度入一些靈氣彌補他們的損害。」
天璇戒中射出倆道藍光,直落倆人眉心,拇指寬的倆條能量傳輸通道出現,無窮無盡的力量迅速的灌注其中,楚璇看的滿臉呆滯。
楚天跋臉上浮現出陰惻惻的冷笑徐徐走到秀陽身旁,一拍他肩膀道:「秀陽老弟啊,這二百年來不見,咱們的感情倒是生疏了,走,咱們到隔壁好生聯絡下感情。」硬拉著一臉苦澀的秀陽就朝外走去,楚璇大急叫道:「師傅,我要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啊?」
「急什麼,等他們醒來就可以停下了。」外面傳來楚天跋的聲音,伴隨著的還有秀陽痛苦的嚎叫聲,楚璇聽在耳中,內心不禁一顫,忙閉目摒棄雜念,安心的為二人度入靈氣。
外面,秀陽對著全身冒著金光的楚天跋發動了有史以來最可怕的攻勢,可是任那法術多麼厲害,可是就是近不得他三尺之內,倒是楚天跋時不時的送上一拳,打的秀陽劇痛無比。
楚天跋打了個哈欠,隨手一揮,將一應法術都化入了虛空,道:「別打了,這麼多年沒見面了,陪我喝喝酒。」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倆罈子陳年花雕,扔給了秀陽一罈子。
秀陽揭開上面的封泥,嗅了嗅道:「這酒不是四師兄珍藏的那些嗎?你居然偷他酒。」
楚天跋白了他一眼,朝著酒罈中一吸,一道水泉飛入他嘴中,全身金光一閃,這酒就被他的法力給化解開,成了靈氣滋潤了他的元神。「怎麼不喝,當年你可是最喜歡喝我偷的酒啊,想想當年,真是令人懷念啊。」
秀陽搖頭不語,將酒水吸入一口,充沛的靈氣滋潤了全身,剛剛損害的真元立馬恢復了大半,不禁怔道:「你該不會是偷的師兄那視若珍寶的那倆壇酒吧。」
楚天跋捏了個響指嘿嘿道:「答對了,可惜沒有獎賞哦。」
「楚天跋你害我。」秀陽哭笑不得,要是被師兄知道他偷喝了他的寶貝,那還不把他活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