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璇竟躲到了石棺後面,屍煞大急,想要揪他出來,但是生怕破壞了石棺,便用言語相激:「小子,是男子漢大丈夫的,就出來和我一決生死。」
楚璇叫囂道:「我偏不出來,你這麼厲害,我一出去就是死。」
「混蛋臭小子,我超你老母,你個王八蛋」不管對方如何怒罵,楚璇就是不受激,他已察覺到這石棺的與眾不同之處,要說這地方陰煞之氣濃郁無比,可偏偏這石棺內隱隱有一股純陽之氣透出,想來是九陽匯頂大陣封印導致此地的陰氣匯聚,陰極生陽,便匯聚在了此石棺之中,而這屍煞便是靠這石棺內的陽氣修煉而成,所以才這般寶貴這石棺,深怕就此毀了去。
屍煞罵了一通,見沒有效果,眼珠子咕嚕一轉,立馬轉變態度,柔聲道:「小子,你來這無非是要追殺我那不成氣的手下,現在他都已經死了,咱們也沒必要鬥個你死我活,咱們各退一步,我放你出去不傷害你如何?」
楚璇不是傻子,冷笑道:「你當我傻帽啊,你的行蹤已經被我知曉,不殺我滅口才怪,只怕我剛剛走出來你一掌就要斃了我,我才不傻呢?」
「你」屍煞見被撞破了奸計,惱羞成怒,欲要用強跳到石棺後面將楚璇揪出,但是楚璇輕輕的在石棺上來了一掌,轟隆隆的聲響傳出,驚的屍煞不再再有動作,楚璇咯咯笑道:「看你這麼厲害,居然這麼緊張這石棺,這裡面有什麼好東西啊?」
「要你小子管。」屍煞哼道。
楚璇嗤之以鼻道:「你不說我大致能猜到這裡是什麼要緊的東西,此地陰極生陽,你用這石棺收集了如此多的陽氣,無非是想修為上更進一步。」
屍煞哼道:「你小瞧人,修為再高於我有何用,我只求轉死為生,再世為人,也不怕告訴你,這石棺內有我培育的一株還魂火蓮,只待它成熟服下,我便可脫去屍身,再世為人。」
楚璇略微有些驚訝,不禁問道:「我們修煉無非都是為了更進一步,你怎麼反而不求進步,而要重修成凡人。」
屍煞聽得楚璇問起,不禁悵然道:「我也不想,一千年前,我來此地求仙,欲拜入啟元宗門下,豈料遭了此地人家的毒手,將我埋屍於此,本來我魂魄無依,欲要轉世投胎,不想此地竟然一塊絕地,而被人加以九陽大陣封印,我的魂魄被打回屍身,被逼轉修屍道。」
楚璇心中恍然大悟,脫口道:「原來你會對趙家的老夫人下毒手,原來你是要報復。」
屍煞身上凜冽之氣陡然大增喝道:「不錯,我就是要他趙家人不得安寧,那老太婆來此,我本不欲為難她,可是她偏偏要將上面的祠堂重新修葺,一旦重新修葺,我的洞穴必定暴露,這叫我再也不能袖手旁觀,弄死她,才好叫趙家人沒空來打擾我修煉。」
楚璇冷惻惻罵道:「你為了自己修煉不被暴露,就忍心殺害一無辜老者,著實可惡。」
「我可惡?」屍煞反駁道:「我若可惡,那趙家人才可惡百倍,當年我不過是借宿一晚,他們竟然謀財害命,害我魂魄無歸,被困在此地千年,到底是他們可惡,還是我可惡。」
楚璇冷笑道:「外面甬道內那些女子都是你殺的吧,你為了汲取鮮血心臟,不惜殺害那麼多人,這份罪孽早已經超過當年趙家殺你之過,為了一己之私利,不惜殘害生靈,小心到頭來終有報應。」
屍煞哈哈大笑道:「報應,我還怕什麼報應,哪怕只要讓我做一天的人,我心願足矣,小子,說這麼多,你到底死不死出來。」
楚璇冒了半個頭道:「不出來,想殺我你就打破這石棺吧。」話語剛完,楚璇便覺得的這石棺有些不尋常起來,竟然發出嗡嗡的顫抖聲來。
屍煞一見,面露急色,喝道:「小子,你給我滾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楚璇還未及還口開罵,面前的石棺棺蓋突然間爆炸開來,濃郁的陽剛火氣竄出,頓時滿洞穴映照成一片火紅,地上竄滿了火苗,被這些火苗一照,楚璇貪婪的吸取了一口氣息,頓時四肢百骸一片暖洋洋的,舒服極了,而體內的十六個氣旋一陣悸動,全力運轉起來,周圍的靈氣滿是雀躍,瘋狂的湧入氣旋之中,煉化的真氣開始發生了一點點的變化,楚璇大為驚訝,此刻他竟然要突破了。
石棺內,一陣沁人心脾的幽香飄出,只見一朵火蓮悠悠的飄出石棺,在它的周圍空氣,火焰四射,形成了一朵比他本體大上三倍的火焰花兒,火焰呈現幽幽藍光,竟與周遭的火苗給人的感覺截然相反,透著一股陰寒,讓人微微發瑟。
楚璇哆嗦的緊了緊身上的衣衫,暗罵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當真邪門。」極陰之地所場之物當然與眾不同,這朵還魂火蓮可謂是集陰陽大成,本體熾熱難當,而外表散發的卻是與本地的陰煞之氣同源的陰寒火焰,此火另有一別稱,幽藍骨火,意思便是此火與夜間人們所見鬼火一般陰森可怕,捉摸不定。
火蓮四周的火焰越發的明亮,在空中緩緩旋轉,竟以八卦軌跡飄動,漸漸的成形,徐徐綻放開來,一時間,楚璇與屍煞都深深的陷入了奇特的景象中,似有所悟,楚璇體內的氣旋也隨之高速旋轉到了極致,體內的真氣越發的多了,經脈中,丹田中,都已經無法再承載過多的真氣,突然咔嚓一聲,他的十六個氣璇瞬間被過多的真氣給瓦解了,所有的真氣在這一切全部龍歸大海,向著他的下丹田瘋狂的湧入。
「嗯呀」經脈被真氣撐的隱隱作痛,楚璇忍不住哼了一聲,這一聲卻將屍煞給驚醒了,他貪婪的目光一閃,衝著空中的火蓮飛去,楚璇一見大叫不妙,顧不得體內真氣的躁動不安,強提一口真氣向著屍煞衝過去。
「小子找死。」屍煞眼中怒火連連,一掌朝著楚璇的胸膛打去,楚璇出手與之對抗,轟一聲,楚璇的身子重重的飛了出去,身子好巧不巧的沾染了一絲的幽藍骨火,這火焰一沾染人的皮膚便瞬息鑽進了體內,順著經脈鑽入了楚璇的丹田之中,本來就躁動不安的真氣這一下子便如火藥遇到火苗一般,徹底的引爆了。
「吼」楚璇目眥欲裂,此刻他的丹田就如一隻爆炸的核彈一般,過多的真氣以他為中心,透過毛孔向著四面八方亂射而出,楚璇的真氣量之巨,可謂是曠古鑠今,無數的氣箭亂射,屍煞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數十道氣箭洞穿了胸膛,身子重重的撞入了牆體內,深深的陷入了其中。
而發洩出來的楚璇直接昏迷過去,丹田中卻是另一番跡象,那幽藍骨火得到了真氣的引燃,慢慢的竟然滲入了楚璇的真氣之中,原本陰陽交會的真氣發生了點絲絲的變化,變的有些詭異起來,陰氣大甚,竟然要吞噬陽氣,一番龍爭虎鬥開始了。
丹田中如刀子刮的劇痛將楚璇給驚醒了,而屍煞此刻也跌跌撞撞的自亂石中爬了出來,全身狼狽的他兇光畢露,恨透了楚璇,一掌奮力打來,要將楚璇殺死,就在此刻,楚璇召喚出了青璇。
青璇一現身,便覺出楚璇體內的狀況不妙,不及細想,一掌便將屍煞給震成了血霧,這是青璇第一次展露真正實力,楚璇看的是目瞪口呆。
青璇玉手一展,滔滔的魔氣自她手上飛舞而出,化作倆個巨大的魔爪,將空中的火蓮給抓了下來,火蓮除去了外面的火焰,化為了一朵與水蓮花差不多大小的花兒。
「主人,現在你體內陰陽失調,快點服下這花兒,切忌,可不貪圖迅速突破境界,一定要穩紮穩打修煉。」青璇降火蓮交給楚璇告誡道。
楚璇點頭張開吞下火蓮,火蓮一入口便化作一道靈氣鑽入了他的經脈之中,迅速衝進了丹田,火蓮本體乃是陰陽大成之物,一入體內,楚璇丹田的糟糕狀況立馬得到了解決,真氣重新化為了陰陽倆大陣營,在這股靈氣的滋潤下,漸漸的充盈起來,比之剛剛爆發前還要充盈。
與之而來的便是突破境界,真氣不住的壓縮,先是陰陽交匯,不分彼此,漸漸的一顆水態的真氣被凝聚成了,一觸及發,四周的真氣靈氣全部湧入了這滴水態真氣中,不消片刻,楚璇的真氣就全部化為了液態,一旦化為了液態,楚璇便覺得真氣不夠用了。
青璇見狀立馬回戒指中,天璇戒全力發動,四周的靈氣一股腦的全部化入了楚璇體內,本來這些靈氣中陰煞之氣較重,不利於修真者吸納,但是此刻楚璇吞噬了火蓮,這些東西根本就無需擔心,自動化為陰陽二氣再轉為真氣融入丹田。
大量的靈氣匯入體中,無形中將楚璇的肉身再度淬鍊了一便,細看之下,楚璇全身的皮膚瑩潤飽滿,宛如嬰兒一般白皙細膩,皮膚之下隱隱有一層流光流轉,一塊塊的肌肉似乎充滿了爆發力。
天璇戒似乎覺得楚璇汲取靈氣的速度還是太慢了,不禁對此地的靈脈動起了歪腦筋,索性一不做二休,未免此地的陰煞之氣溢位危害人間,青璇全力調動天璇戒的力量,挖地數十丈,一道幽藍的光柱透入地下,只見一條滿是陰煞之氣的靈脈被絲絲的陽氣所困,靈脈已經化龍,欲欲掙脫而出,可是那上面的九陽匯頂大陣雖然破除了一些,但是還是將他困的死死的。
青璇捕捉到了靈脈,豈會客氣,一不做二不休,藍光化作一隻大手,將化龍的靈脈一抓一扯,轟隆隆,此地的靈脈便被奪走,一時間地動山搖,處於深洞內的楚璇則是相安無事,在天璇戒的保護下,依舊無所感應的修煉著。
青璇將這條靈脈全部打入了楚璇的體內,突然間爆增的靈氣將楚璇撐的目瞪口呆,幸好青璇知道進退,忙打上了數百道禁制,將靈脈的靈氣打散,散入了楚璇全身氣脈之中,如此楚璇的潛質被提升了不知多少倍,只待日後修煉開掘。
而多餘的靈氣依舊很多,瞬間衝入了丹田的氣海內,將剛剛形成的液體真氣衝散,真氣再度被靈氣打撒,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楚璇自己的感覺那一刻好像度過了千載一般,只見真氣被巨大無比的靈氣衝破,化為了最為微小的能量粒子,在楚璇的感知下,這些粒子都是白色和黑色倆種,他們相互追逐漸漸的重新組合在一起,前世的記憶告知自己這是正負電子在作用,也就是最本源的陰陽力量在交合。
一陣碰撞湮滅,重生,楚璇的丹田之中重新生成了一種氣,謂之為真元。
「我終於突破到化氣境了。」楚璇內心一陣狂喜,二年的苦苦修煉,為的便是這一刻,如今終於達成了,倆行激動的淚水不知不覺滾落臉頰。
修煉一陣子,覺察到體內的真元安穩的運轉,再無法修煉出更加多的真元后,楚璇方才悠悠轉醒,睜開眼便是滿眼的巨石,整個洞穴已經坍塌了半邊。
「不是吧,差點被活埋了。」楚璇施展起土遁術衝出了洞穴,久違的陽光灑下,掐指一算,自己已經在洞穴內待了一日一夜,此刻已經是翌日清晨。
「好舒服啊。」楚璇站在趙家祖屋的廢墟上享受著陽光的臨身,懶散的伸了個懶腰。他的氣息一展露,遠在白雲城的秀陽立馬感應到,立刻駕劍而來。
遠處自白雲城飛射而來三道熟悉的氣息,人還未至,便聽見毆敬學的叫喚聲:「楚小哥,你還活著啊,我還當你已經下了殭屍的肚子呢?」話音剛落,人已至。
楚璇為之氣急,若不是秀風在場,他真想好好的教訓一番毆敬學,朝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躬身下拜道:「弟子見過師傅師伯。」
秀陽見到楚璇相安無事,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秀風則是滿臉的驚駭,他感應到楚璇體內那新晉的真元的渾厚,不禁暗罵道:「失蹤一整日,居然修為大進,真是的,我徒兒怎麼就沒這番機緣,不成,我得好好教導毆敬學,不能叫這小子比下去,否則我的老臉還在啊?」
當下匆匆告辭道:「師弟,既然師侄沒事,我便先回山了。」架起劍光同時捲走了哇哇大叫的毆敬學,秀陽眯起小眼摸著鬢角的長髮,嘿嘿道:「師兄,你的那點心思可瞞不了我,想不到我門下的人機緣如此之好,哈哈。」
楚璇被他的笑容弄的雞皮疙瘩一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