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三書擋下丹晨生數劍,知道再這般下去,定是保不住楚璇,忙架起劍光裹著楚璇向著山後飛射而去。
丹晨生一見朝山後飛遁而去,面色一驚,暗道不妙,那裡是本門修煉之所。二話不說,駕劍便追。
「殺人了,丹晨生瘋了,要殺自己徒弟啦,大家快來看啊,好熱鬧啊。」半空中的楚璇扯開嗓門鬼嚎起來,在他身前的姚三書聽到這話,好險一口氣沒被氣背,暗道這小子正是個惹禍的主。
楚璇內勁充沛,這一嗓子吼出,又是居高臨下,頓時滿山的人皆知,弟子們紛紛探出頭來向上瞧去,當空倆道劍光,一前一後的爭相飛過,均道事情還當真如他所說一般。
「混蛋,居然毀我清名,拿命來。」丹晨生適時的這一吼,頓時下面的人是完全相信了。
姚三書見後面越追越近,逼不得已叫道:「師祖救我。」
忽然面前山峰上竄起青光,驀地停
滯在半空,青光之中,一青袍道人面色不悅的向著這邊看來。
姚三書一見是凌風師祖,面露喜色,忙趨劍躲到了他身後。
楚璇仔細的打量起這凌風,全身一襲青雲白龍道袍,腰纏玉帶,掛著一麒麟玉佩,相貌平和,全身上下有股儒風伴隨,修為不是太高,但是楚璇瞧了他一眼,他便發覺,目光淡淡一撇,便驚的他啞口無言,好驚人的氣魄。
丹晨生駕劍衝來,眼看就要撞上來,凌風面色一冷,周身青光爆發,強大的氣息將丹晨生震落飛劍,狼狽摔下山頭。
三人下了山頭,凌風收去一身青光,寒聲問道:「丹晨生,你好大膽子,連我都敢撞,當真是瘋了不成?」
丹晨生心中大駭,顧不得一身的泥草,忙跪倒道:「師尊恕罪,都是這叫楚璇的臭小子存心罵我,害的氣昏了頭,不是有意衝撞師傅的。」
凌風鼻子裡哼了一聲,一道靈氣波動重重打在丹晨生身上,將他打趴在地,淡淡說道:「為人師者,動不動就喊打喊殺,成何體統,今日給你些教訓,回去默寫本門戒律一百遍,不寫完不得出門。」
「是,弟子明白。」丹晨生狠狠瞪了一眼楚璇,氣鼓鼓的收劍走了,楚璇朝著遠去的劍光吐了吐舌頭作了個討厭鬼的模樣,不想正好落在了凌風眼裡,他不好意思的衝凌風笑了笑。
凌風並不理會楚璇,問道姚三書:「三書,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姚三書將事情一一說明,凌風目光撇了一眼楚璇,淡淡道了一句:「你這娃娃年紀不大,倒是長了一張利嘴。」似乎有些責怪楚璇出言辱罵。
楚璇不卑不亢道:「丹晨生為人本就如此,罵他的那些話我可是一點都沒說錯。」
姚三書額頭冷汗直冒,楚璇的膽子大的他已經無法承受,瞪大了眼睛看著師祖,期望他不要遷怒於楚璇。
凌風正視看向楚璇,眼中爆出一絲精光,在他身上上下掃了一遍,道:「即便我徒兒不對,但是以你這娃娃如此修為便招惹一個自己不能對付的人,這未免太過胡鬧了。」楚璇不以為然,鼻腔發出哼聲以示不勞他人操心。
姚三書掐不準師祖這話中意思,忙岔開話題道:「師祖,毆敬學傷勢太重,快要撐不住了,還望師祖早日援手。」
「你大可放心,他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凌風交代道:「人留下來,你下山繼續辦事,我自然會求得丹藥救下這娃娃的。」
「是。」姚三書大喜,將毆敬學放下,便要拉著楚璇離去。
但是凌風卻道:「慢著,你一人下山去,這娃娃要留下。」
「師祖,這不好吧,他不是本門弟子。」姚三書為難道。
「你大可放心,我並非要刁難他,只是看他小小年紀膽量不凡,有意納他入門楣。」
「當真?」姚三書大喜道。
凌風點頭道:「毆葉先生與我也算有舊,如今他遭人毒手,這倆孩子是他唯一後人,我豈能不照料。」
姚三書見此大喜過望,拍拍楚璇肩膀交代他好好孝敬師祖,便御劍匆匆離去。
楚璇開口想要問些問題,但是凌風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大袖一捲,身上青光冒出,卷著他二人向著青雲殿而去。
青雲殿,為啟元宗招待賓客和門內商議大事之用,一般鮮有大事發生,平日也就幾名弟子在此打掃。
凌風將倆人卷至此處,自衣袖中取出一倆寸來長的玉鈴鐺來,輕輕的搖動,出奇的響亮鐘聲自鈴鐺中發出,楚璇被震的全身氣血翻騰,耳膜都快要震破了,地上的毆敬學也是手腳抽搐,顯然受不了。
楚璇一見,不顧自己的耳膜被震破危險,雙手為毆敬學堵住耳朵,獨自忍受這股浩大的鐘聲催促耳膜。
凌風瞧見楚璇如此行為,不禁點頭讚許,平淡無情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