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清趁機開口嘟囔了一聲「膽小鬼!」
周賓笑而不語,算是答應下來。這樣的表車事關生死,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敢以身搏命的。除了那些見錢眼開的人外。
黃世人離開後周賓跟高順清要來一支菸,緩緩的點上。每每緊張的時候他都會用這個方法來放鬆心情。這一招是他幾年前從一個長輩那裡學來的。周賓也深記在心,慢慢的就養成了這種習慣。
「尼古丁能讓人平緩血脈流動,安撫跳動的心。如果你大腦充血的話可以試試!」周賓的話語被高順清無情的「切」了一聲不留情面的反駁:「別給我整這種歪理,要是我大腦充血我情願去找個女人緩解也不幹這種自賤的事情!」
周賓無奈,跟這種用下半身來考慮事情的人自己是無法溝通的。抽菸,自己抽菸就行了
沒過多久,高順清用肩膀撞了幾下周賓,用手指望車外指了指,示意他往外看去。本來還在閉目修身的周賓無奈的往高順清所指的方向看去。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開門,下車,望某個方向跑去。
「你怎麼跑這來了,要是被爺爺他們知道我還不被痛斥三天三夜啊!」周賓有些擔心的捧起秦小婉的臉蛋,已經有了身孕三個月的她現在看起來是那麼的弱不禁風,無端的讓人生出憐惜之情。
秦小婉會出現在這裡真的很讓周賓驚訝和不解,自己什麼時候比賽都可以沒有告訴她準確的時間,今天也是偷偷摸摸出來的沒有驚動她。沒想到還是被她知道了並趕了過來。一個女人這麼晚是怎麼來到這的周賓不敢想像。
被人抱實的感覺才讓秦小婉放下心來,之前的緊張馬上就煙消雲散。攬住自己夜裡環抱著的腰害羞的呢喃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嗎,你以為我想大半夜的跑來這裡的。剛才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呢?」
周賓輕輕著她的背部,低聲的安慰。「沒事了,現在沒事了。別擔心。」
良久後秦小婉才恢復正常,抬起頭來有些生氣的說道:「你為什麼要騙我,明明是今天比賽還非要說下一個星期,要不是我京城的朋友邀請我來看比賽的話我還不知道呢。你真氣人!」說完還有小手使勁的捶打著周賓的胸膛,以發洩自己心中的怒氣。
周賓好笑的任她打罵,女人緊張男人的時候往往就是這種表現,要不然的誰理你死活。
「好了,發洩完了!」周賓依舊是微笑的說著。「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所有就悄悄的出來了,如果早知道你會知道的話我就不這樣做了,拋棄任何人都可以,就是不能拋棄掉我的小娘子不是,你現在可是買一送一的寶貝瘩子哦!」說完輕撫上秦小婉的肚子,已經有些形狀了。
被男人的甜言蜜語轟炸了一番的秦小婉有些忸怩起來,臉紅的啐了下週賓。「呆會開車的時候小心點,聽別人說這種事情經常發生黑吃黑的事。有些人為了贏總會暗地裡勾結其他的賽車手作弊,你可要小心一些,別忘了我跟肚子裡的孩子還在等你回來啊,實在不行就放棄,範琪那邊我幫你解釋,然後想另外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好嗎?」
周賓堅強又凝重的點點頭:「這事我有打算的,你也別太著急,再怎麼說你老公我也曾經當過世界級飈車大賽的第二名。」
這話自然被秦小婉當做開玩笑來緩和自己的話,並沒有往心裡去。其實他不知道,周賓確實得過這一項榮譽,只不過知道的人都不多,這種地下飈車是屬於違法的事情,誰會傻到找人頒發證書呢?在秦小婉心裡,只要男人記的有自己這個人和那未出世的孩子就可以了。
安撫好秦小婉,周賓才施施然的上車準備比賽,臨前還深深的凝視了一眼秦小婉,心裡對自己說道。
是自己的誰都不能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