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驚險的飈車

穿梭在都市 落魄香菸 第1頁,共2頁

今天努力了一把,搞了個大的章節,大家多多啊!!!就要結束了,我很興奮很激動!

第十七章驚險飈車寫的不專業大家笑納

要說現在最能激起男人雄性荷爾蒙的運動除了oo外就有足球、籃球、拳擊以及賽車了。前兩個講究的是技巧和身體對抗,屬於簡單易懂的運動,大多數人一看就懂,所以喜歡。拳擊完全身體和技術,硬碰硬的多,男人就好這一種。說到賽車喜歡的人無非就是因為它刺激,在生死邊緣徘徊的場面最能刺激到男人的膽量,男子漢的稱號誰不喜歡。

當天晚上,百花山下燈火通明。一輛輛的汽車燈光為這靚麗的百花山增添了不少色彩。山腳下的盤山公路上,井然有序的排著十兩牌子個異的小車,他們都有同樣的地方,全都是改裝過的,都是參加今晚比賽的車輛,馬達聲轟鳴。

本來就很寬的盤山公路並排著容納著三輛車並不困難,很明顯還多出一個車位的距離,剛好可以用來做超車之用。前面三輛後面也是三輛的並排著,等待著裁判一聲槍響就正式進入比賽。其實比賽的規則很簡單,也就是沒有任何規則,只要你第一個跑到山頂然後第一個跑回原地就算是勝利者。期間不計任何手段,只要你想的出來就行。為了以後發生什麼糾紛,地下飈車的人都會在開始之前籤個生死壯,如果在飈車中不幸車毀人亡的話就不關別人的事了。

周賓開著車子掛好檔,只等裁判一聲令下就踩上油門準備衝出去。他在第一牌的中間位置,別人一看認為他佔據了位置的優勢可以比後面的車子多出一個車位。其實不然,周賓明白這是別人故意安排的,雖然在第一個位置,但左右有人後面也有,這是一個很精心的策劃。而且到現在為止,周賓還不知道自己最主要的對手是誰,到底哪一個才是代表著黃世人的。也怪自己太自大了,到時候不是自己第一的話就危險了。

嘭!一聲槍響。前面的三兩車同時嗡的一聲飛離出黃線,率先就佔領著前面三個車位,後面的也不離不棄跟著同時開動車子。一場事關生死事關名譽事關著範琪的比賽開始了。早在之前,坐在副駕駛室的高順清早就做好準備了,他作為一個助手,必須在某些小事情上幫助下週賓,這是不可或缺的。

車輛在路上角逐著,在原地等待著的,來看戲的也不甘落後,在歡呼著,忙著下賭注,每一次飈車開始都會有人安排賭局供其他人玩樂,增加比賽的看頭。

剛開始,沒有任何一個人發力,都用著自己最熟悉的速度慢慢的趕超著。到了第一個轉彎口,左手邊的車子突然加速超過一個身位繼而玩了個漂亮的漂移平安過了第一個轉彎也佔據了第一的位置,周賓不急反而還減速讓了下右手邊的車自己位居第三。

「為什麼要讓別人,自己跑第一贏面不就更大嗎?」坐在旁邊的高順清不明白的問道,在他眼裡,只要在第一就意味著更加有可能第一個接近成功,無論是玩遊戲還是他參加過的比賽都是這樣。

換檔加速,周賓穩穩的跟著第二輛車子後面。忙裡偷閒的開口說道:「其實飈車也是一種心理戰爭,誰都想得到第一,誰都不想輸,那麼競爭就變的激烈起來,誰都知道沒有什麼能有比第一更好的了。這樣一來比較稚嫩的選手就會毫不猶豫的往第一衝,這樣一來他就成了每個人要超越的物件,繼而就增加他的危險。這是常理。」

汽車像是史前怪獸一般,咆哮著追逐著,輪胎以地面的摩擦聲能讓人耳朵間接的失聰。周賓不急不緩的保持著第三的位置,始終不讓後面的車子超越過來,他要試一試,前面的兩輛車中是否有黃世人安排的幫手。過了四個彎,周賓也玩了四個漂亮的漂移,羨慕的高順清兩眼冒光。不過他還是很盡責的幫周賓注意些情況,譬如後面的車子又換了輛,距離大概是多少。有了幾次經驗高順清沒有以前那麼害怕了,至少可以跟周賓聊聊天了。

「第一那麼危險可以理解,那為什麼你又不衝上前去佔領第二的位置呢?風險都被第一個佔了,那第二不就是最好的嗎?」

比賽還沒有進入到緊張的階段,周賓還有閒情逸致陪著這傢伙說說話。「其實第二比第一跟危險,特別是在剛開始的時候。當人們發瘋一樣往前衝的時候根本不會顧忌前面到底有多少的車,只會一個勁的想到前面。就會不折手段的衝,那麼一來第二就遭殃了,幫第一的分擔了一定的風險。至於我這第三,是個很彆扭的位置,就想是雞肋一樣。我說的這些全都是在比賽過程才能體現出來的,雖然矛盾,但你很快就會明白的。」說著車已經到了半山腰了,這裡也是最危險的一個地方,除了山壁外就是懸崖,而且彎道也多。在這裡不厲害的人一般都會選擇減速。透過前光,周賓很明顯的就看到第一輛車並沒有減速,連續了幾個漂移平安的過去了,可見技術並不差,反關第二,在試圖減速的同時一下控制不好,擦著山牆劃了過去,速度自然會造成影響。

發現了這點周賓也有點明白了,第二的車子可能是路況不熟悉早成的,那麼就可以排除他不是別人的槍手。周賓很突然的加速轉方向盤然後踩剎車,車子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堪堪超過第二的車子,然後又是一個華麗的漂移完全把後面的人甩了出去。現在他已經是第二了。如果有高手在這裡一定會大讚他時間拿捏的準確,利用最危險的地方完全甩掉後面的尾巴。

過了山腰那麼離山頂就不遠了,到了這時候周賓一直保持著最快的速度,手上一刻也不停息,就像一個藝術家在做一件稱心如意的作品一般,細心,一絲不苟。高順清也沒有閒暇聊天說話了,目不轉睛的看著後視鏡以及前方,精準的報出周賓想要的資料。而在這一可,車子的效能也完全表現出來,領先去他人更多,無論是效能還是質量的問題都沒有出現,後面的車輛都已經到達了極限減緩速度,可週賓依然保持著加速中,令人驚舌的是第一的車子也是一樣,可以看的出來他的車就是頂尖的裝置。周賓還是不急不躁,在工具無法比擬的時候就要技術了。

很快,周賓尾隨著前面的車子馬上酒藥到達山頂了,前面就是一個大型的停車場提供給遊人停放車練的地方,也是飈車選手門的最後一站,只要在這裡轉個彎就能照原路返回了。突然,真的很突然,前面的車毫無徵兆的半斜停了下來,在這樣告訴奔跑的同時才剎車的作用不大,但周賓還是很勉強的才了下去,這裡只能通過一個半的車身不能超越,無奈周賓只好踩剎車。

預料中的撞擊沒有出現,前面橫跨著的車子突然啟動弄了個神龍擺尾,車尾剛好與周賓的車頭碰了下,周賓的車子受影響的晃動一下車身不穩的滑行一段距離,差一點就撞到山邊去。

前面的車一眨眼就往前開去,趁著周賓停頓的空擋轉了個彎。在高順清大罵一聲卑鄙後周賓調好車頭趕了過去。這樣的小把戲早就習慣了,只是沒想到在這會出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