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賓輕輕的打了個響指,恍然大悟,他已經知道眼前這個黃人是誰了!
範琪曾經說過他有個未婚夫,雖然只是簡單的介紹過他姓黃,沒有說名字。但是說過他一身病態,從小就沒好過的人。而這個人很明顯就符合範琪所說的。那麼他在這裡有囂張的資本也不為過。周賓笑了笑站了起來。說:「弄虛作假從來不是我們這輩人應該做的,直來直往才爽快一點。我叫周賓,你的對頭,這點毋庸質疑。很高興能見到你。」
讓高順清詫異,讓嶽尚鋒怪異。周賓是怎麼了,現在已經是對頭了,幹什麼還要說這種廢話,為何要跟他握手。不僅僅是他們倆個人,包括秦小婉包括這個黃人都是一樣,一頭霧水。
按兵不動已經是不可能了的,黃人緩緩的站起身來,雙手握實。「雖然你說的不明不白,但你這樣的對手我喜歡。八風不動是你的特點。我叫黃世人。」
噗的一聲高順清把嘴裡的紅酒噴了出來,濺到黃世人的黃衣服上,點點溼跡。不好意思的刮刮憋紅的臉,誰叫這個名字太搞笑太驚人了。真是名副其實的黃世仁啊!
「做了錯事也不知道說聲道歉,真是孺子不可教也。」黃世人鄙視了眼高順清後又悠然自得的跟周賓說起話來,「你說話豪爽我喜歡,有你這樣的對手我這次來也算是心滿意足了,那個女人就算我請客你們隨便玩。」
「冒昧的問下,我們準備從哪方面開戰?」準備離開的黃世人回過頭來問道,物件自然是周賓。
「在情場上你已經完全敗了,接下來的只要你有興趣都可以?」
周賓沒有點明,留給他自己遐想。
「情場?」黃世人來回的咬嚼著這個詞語,許久後還是沒有想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豪爽,我非常喜歡。拜拜了。」說完後黃世人帶著還沒有現形的高手離開。只留下錯愣的老鴇和高順清等人。
沒有了那個讓人噴笑的是世仁兄後高順清再一次把槍口對準老鴇,道:「現在你還想說什麼,是把人交出來讓我們樂一樂還是讓這裡變成火葬場。」
「他說的事是不可能發生的,我還沒有傻到嫌錢多的地步。這裡以後會是我的東西,你就暫時先幫我好好保管下,免得以後有所損傷就不好了。」周賓突然插話說了起來:「現在你還是低下頭吧,不然以後想低頭就沒有機會了。」周賓再次坐回了屬於他的黑暗之種,就像一直坐在那沒有動過一樣。
高順清狐疑了看了眼自己的老大,心想難道他不想再玩了?
老鴇臉上的獠牙已經凝固了,這個年輕人藏的太深了,他摸不清楚脈路,妥協,似乎不是現在的事情。
冷哼了聲後傲然的說道:「這是以後的事情。我現在必須做我本分的事,既然黃公子不追究你們我也不好說什麼了,你們自己玩的高興就好,錢可以免去一些,不過還是要把剩餘的交付清楚。至於上官暖玉,想都別想。」轉身走人,不過還是把門關了起來。
「準備燒了這房子?」在大家都看向周賓的時候他突然宣佈道。整座不能燒,那一間還是可以的。
良久過後,天上人間的一間包廂裡轟的一聲炸響,驚的整場的人都尖叫起來,帶著大多數的興奮,火光刺激著所有人的眼球。
此時周已經在外面看著裡面的景色。
「還是不太解氣!」高順清不陰不陽的說道。
「以後還是有機會的。」周賓笑道,帶一干人囂張的笑著離開
很難寫了,真的。可能是收藏一直不上去的原因,還是會努力的寫,一直都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