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後四人就分道揚鑣了,臨走前嶽尚峰內疚的想說些什麼時被周比一軲轆的捻進他的車裡。在他心裡面,兄弟之間並不需要說什麼。不歡而散的結局中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周賓自己本人,驕傲的心態作祟。
少了一人後三人更加輕鬆的漫步在街頭,北京的夜色不僅很美,還很冷。涼風有性秋月無邊。很明顯北京的夜要比瀘市的冷上幾分,特別是晚上,風還是很大的,帶起一些沙塵。看著秦小婉那咬牙堅持不願意表現出來的冷,周賓有些後悔,要不是自己非要發著種有情調沒意義的悶騷,也不用吃這種苦頭的。趕緊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女人的身上。低聲的說道:「只不過是幾天沒洗,別嫌棄它髒就行了。」
秦小婉怔了怔,紅著臉的把衣服脫了下來,道:「你意思是在說我沒有幫你洗衣服咯!」嬌嗔著重新把衣服披回男人的身上。誰叫周賓只穿著一件而已,她看得心疼。不夠高,周賓欠下身體。她不希望對方冷著了,寧願冷的是自己。這就是愛情,掏心掏肺的那種,不需要計較得失。
看著倔強的她周賓無聲的嘆息,聯想到秦小婉的身體又一次把衣服拖了下來說道:「你現在是兩個人的身體了,冷著你就是兩著兩個人,我不想罪孽深重。」殘留著男人的體溫和氣息的衣服再一次重新換了個主人。周賓不是中那種寒暑不侵的變態,冷自然是有些的,但在他心裡相對而言,對方比自己更為重要。「我過一下就沒事了,別擔心,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男人不是!」
秦小婉邊走邊看著周賓,沒有脫下衣服,只是無聲的看著他。有時候無聲的凝視要比開口說動手做的殺傷力更大。
在眼神戰中周賓無可厚非的敗下陣來,拍了下還在思索著的高順清。
「怎麼了?有事嗎?還是打擾到你們兩口子的甜蜜時光了。」很明顯剛才的高順清並沒有在狀態中,沒有發現剛才的事情。剛想慢走幾步錯開身影,留個小夫妻倆一點空間就被周賓重新拽了回來。
把高順清拉了回來後,周賓很生氣的樣子說道:「你別裝傻充愣了,。你是怎麼做人家小弟的,一點覺悟都沒有。難道你沒發現大哥我現在沒衣服穿嗎?我冷著,冷著你明白不?」
高順清噢了一聲從上衣口袋裡掏出錢包,從中抽出幾張紅太陽出來交了出去。周賓沒動,就是定定的看著,像秦小婉凝視自己一樣希望對方率先敗下陣來。高順清一他嫌少又多拿了幾張。周賓崩潰,心想這世界上能明白自己的人怎麼就那麼少呢,能有自己那麼聰明的怎麼就還沒出現呢?
無聲的嘆了口氣後,開口說道:「你這個小弟怎麼當的,拿錢打發乞丐啊!難道你要大哥親自去買衣服不成?你見過這樣的大哥嗎?麻煩你在回去看看電影好不好,一點用的沒有。」
高順清懶的理鳥這裝腔作勢的傢伙,把錢收回錢包放回口袋中,心裡嘀咕。「電影上根本不是這樣演的,大哥沒有沒衣服穿的場景,除非這個大哥死翹翹了或者是洗澡的時候。而且當小弟也不是要去買衣服的,應該是被罵的不耐煩的時候操起身邊的傢伙就砍了大哥,以發洩怨氣。然後後面就通緝這個小弟,而這個小弟就是男主角。自己出錢算是不錯的了。」
周賓皺眉看著這個小弟,一點都不符合標準,要是在正常情況下一定是會被炒魷魚的物件,現在嘛,給點面子他。「花你的錢大哥我心裡不安,你也未必願意是吧?那不如這樣吧。」周賓換了種方式,非常像是大灰狼誘騙小紅帽的樣子,道:「你把你的衣服給穿,我不嫌棄它是髒還是不髒的。」
周賓一臉正義凜然,正氣浩然的看著自己的屬下,這個小紅帽。
小紅帽在小也有自己的思維,面對大灰狼時也不只是一種表情坐以待斃。童話裡的小紅帽並不是跟高順清一樣,所以結果也不是一個樣。拍掉肩膀上的手快走兩步,心想難道還真當我是傻瓜不成。你都能感覺到冷了我就沒感覺嗎?這衣服髒是髒了點但還是很暖和的,特別是現在。
「唉!這樣的小弟哪裡要得,看他那副叼樣。分明就是他才是大哥我是小弟嗎?」周賓的唉聲嘆氣換來的只不過是秦小婉一笑和高順清大步流星的往前走,頭也不回的說道:「我本來就是個大哥,以前是,現在也是。」周賓無話可說。確實。這小子本來就是瀘市的大哥大。鬼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既然是大哥還跑來給自己當小弟,說不定是來體驗生活的也說不準。
兩人鬥嘴,秦小婉看戲,沒有讓天氣暖起來,只把身體熱乎了起來,說話都出了白氣不是熱的是什麼?就這樣相互爭鬥著,樓著的,又過了一條街,路程又近了一些。
良久後好是周賓耐不住寂寞又一次開口說道:「還在想剛才的事情,之前我為什麼不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