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來!」林雲波看著不遠處的行人提醒道,物件自然是自己的哥哥。
其他的人都很自覺的分開,讓林佳能和林天虎能夠很直接的面對到自己的親人,一家人,就在這個地方團聚。很荒謬但有很無奈的只能這般接受。
老人一拜,其他的人也跟著再拜。
「是不是怪我沒有去接你。」老人又舔了幾分風霜幾色,但說話還是那般的從容不迫。無開頭的話語並沒有讓其他人感覺到倉促或者什麼的。老人繼續開口說道:「其實你回來前我就已經要開會了,只能叫你的弟弟妹妹去接你,所以來晚了。」
林天虎看著自己的侄子,平靜不動。一個是自己的父親一個是自己的侄子,大哥的遺孀,兩人似乎從來都沒有和平相處過,最好的局面都是各說各的,他也無能為力。只希望能在哥哥嫂子的墳前,兩人能一解前怨。
細心的把爺爺頭上的葉梢撫去,輕微的把領子翻好,道:「其實你不來我也準備回家的,讓你跑了這麼長的一段路,是我的不孝順,以後我會代替父親的指責。或許會有些頑皮有點任意胡來,請你不要見怪。」說完,周賓深深的鞠了個躬。
老人很是欣慰,很是高興,放聲的大笑出來,即使今天剛剛升職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笑的開心快樂,久而久之眼淚都出來,但他沒有去擦拭,也沒有讓人來擦。對著墳墓輕聲的說道:「我養了個好兒子,他也幫我養了個好孫子,此生足已!」
林天虎,林雲波兄妹倆以及秦小婉都開心的笑了起來。範琪若有所思又帶些緊張。高順清看著這一家人還是重複自己剛才的定論奇怪的一家人
「剛回來在機場的時候我打了人,不會影響你什麼吧?」周賓最後還是輕聲的問了出來,本來他就沒打算說的,這樣微不足道的事情連他都不覺的什麼,更何況身居高位的林佳能呢?小事一件,不足為道罷了。
一家人以及家人之外的人都站在墳前,莊嚴又凝重。
「你這樣做總有你的目的,能跟我說我已經很高興。這樣的事情不是什麼大事,我開會的時候就接到訊息了,我知道你這樣做是有意識的,說說看,你準備怎麼樣做,我這個當爺爺的也好做做準備,至少我又高升了,今天早上的事情了。」林佳能老懷開胃的說道,一個跟自己貌似神離孫子都已經跟自己和好了,這還有什麼能比的上的,孫子能主動低頭,自己何嘗又不能主動呢。
看著高空中的紅日,周賓也不覺的刺眼,認真的說道:「我想試試北京這灘子水的深淺,看看別人的態度,你說這樣對麼?」
「如果這樣的話你不覺的今天打的人太微不足道了嗎?他是達不到你預想的目的的。」
「那就找個更好更大的人,你覺的怎麼樣?」
老人點點頭,跟自己的孫子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