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是好事多磨,有著如此好的條件和這麼強大的說客高順清很自然的是先抗拒一下就加入了進來。以炎龍為主,奇輝跟高家為輔的聯盟悄然的成立。一個是有意識的要去對付蔣家,一個是覺的有利所圖,另一個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這個組合看起來似乎並不是那麼保險,可在周賓那變態的凝聚力的作用下又變的還算可以了。
事情完了自然要好好的慶祝一下,上海人家的經理在就在一旁準備好了飯菜,不用一會就全都上桌,吃的三人是大聲叫好。葉倩的胃口沒有他們兩個大男人的好,隨便吃了點就先告辭走人了,留下兩個人自樂其中。
「小清清,交給你一個任務。就是找幾個人時刻的跟著葉倩,不能讓她離開你的視線中。」周賓啐了口酒有些憂慮的對著高順清說道。關係進一步的發找,稱呼也變的親熱了許多,只是聽起來有些怪怪的而已。
雖然高順清也曾想林維一樣強烈的抗議周賓給自己取的名字,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跟林維一樣得了個讓人倒胃口的小名。只不過一個是太監式的,一個是女性化的,意義不太一樣。
「你懷疑她?連葉小姐都不相信你還邀請她來幹什麼?」高順清狐疑的問道。如果一開始就懷疑了就根本沒有必要找葉倩來的,上一次的改造工程也不應該分一杯羹給她。如果要放長線釣大魚還說的過去。更何況周賓並沒有完全的表態出來,這也讓高順清琢磨不透。
看著他那奇怪的表情周賓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別想歪了,找人跟著她是為了保護她。剛才她不是說了嗎?他在路上被人跟蹤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不能讓她落單。我懷疑有人開始盯上我了,但是我掩飾的很好,所以他們就會對葉倩下手,你說她是不是需要保護?」
高順清在心裡也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如果真的是那樣周賓就太那個了。事情還沒成功就想著卸磨殺驢了,這染太讓人心寒了。
「你的女人為什麼要我給你保護啊,我什麼好處都撈不著,也沒那個義務,要保護你自己親自去,我沒那閒功夫把精力花在女人身上。」高順清很直接的就拒絕掉。本來還因為名字的原因耿耿於懷的,現在你又要我幫你做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只有傻才會做,除非你
「清清啊,話可不能亂說哦,我一在的宣告過了,我跟她沒有任何你想的那種關係。要是被我家的那兩個知道了我可饒不了你。」聽著周賓的話高順清更加不恐懼的「切」了一聲,說道:「你騙誰啊!如果沒有關係你怎麼給她那麼多的好處。即拉她入夥又怕她出事,還叫我保護她,說沒關心誰會信你啊!自己有賊心沒賊膽就直說嘛。真是讓人鄙視的。」
周賓苦笑,這種問題是越描越黑的,乾脆不說算了。
「這樣好不好?」高順清見周賓不說話就自己開口說道:「只要你不叫我那噁心的名字我就幫你找人保護她,保證不讓她傷到一跟汗毛。怎麼樣夠義氣吧!」
義氣個屁!周賓在心裡暗罵。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心想不叫清清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其實叫順順也很不錯嘛。要是高順清知道周賓有這種齷齪的想法一定會暴走的
在蔣天霸的辦公室裡就想壓著一團火焰一樣燥熱,蔣生源和蔣生明兄弟倆正在忐忑不安的彙報著今年的收支情況。從蔣天霸那陰沉的臉色中不難發現兄弟倆彙報的情況很不樂觀。
在前兩個季度還好,整個公司都保持著穩定的上升趨勢,收益情況也要比上一年的好了許多。但從第三個季度來勢就呈現下滑的狀態,無論是明賬還(電腦閱讀是暗賬都是一樣。從總體上看可以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是從蔣氏重金收購一家小型企業開始,而這筆資金也是從明面上劃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打壓奇輝公司。沒向導目的沒有成功還被套住,弄的現在是聲名狼狽沒有一點收入。再看奇輝,邁過這道坎後生意是蒸蒸日上。這是明面上最大的虧損的地方,很是無可厚非。
接著就是瀘市改造工程的竟表一事上,為了打通上上下下里裡外外的關節蔣氏給是從暗地裡撥出一項很大的款子去花費,在這件事情上無論是人情還錢財上蔣氏都下了很大的功夫。沒想到最後是一無所獲的賠了夫人有折兵。本以為十拿九穩的專案還被自己以前打壓過的對手搶去。整個蔣氏被這突如其來的石碑雷的摸不著頭腦。
最後就是因為蔣天典失蹤而造成的混亂,在這一次的混亂中蔣氏的暗處生意也頻頻受到打擊。雖然這一項的收入完全是被蔣天典牢牢把住,沒了就沒了。可是這畢竟還是蔣家的一項資金來源,也算進賬目中去的。現在虧損了自然也是一樣的紀錄在案。
不算不知道,一算就是嚇一跳。細算下來蔣氏今年是沒有一項收穫。收益也跟虧損剛好持平,也就是說蔣氏今年是什麼都沒有賺到。生意場上敗走麥城,其他地方也是慘不忍睹。打壓奇輝不成,反而還讓它一舉飆升到城市企業的標兵行列中來。僅接著的是跟自己要好的一批官員也陸續的落下獄,讓自己在瀘市的影響力也一落千丈。
著這麼多情況蔣生源也不得不承認今年真的是留年不利,最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父親為何要無緣無故的去打壓奇輝,先不說那裡要化肥多少的資金的多少,就是這種行為也是不可取的,自己跟奇輝無怨無仇的幹嘛要做這種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