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典在我手上你是知道的!」
周賓說出了這個已經不是秘密的秘密,完全不理會葉倩那「o」字型的小嘴繼續說道:「有他在我手上不用來做些文章你不覺的太可惜了嗎?要知道最瞭解自己的人不是自己的親人也不是朋友,反而是自己的敵人。現在我們找不到蔣家的敵人那就只能用他的親人來代替了,我相信效果也差不了多少的。」
高順清很明白的點點頭說道:「確實,有道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如果蔣天典真的願意做這個馬前卒的話會順利很多,這招雖然很卑鄙但也很好。只不過你有沒有想過蔣天典憑什麼就會聽你的話,要知道他的硬骨頭在道上是出了名的。如果他屈服了難道你就真的會相信他所說的。更何況蔣天典這個人知道的也不會很多,他這一輩子都是混在黑道上,在其他方面他就遠遠不如蔣天霸,這兄弟倆經常飈風頭的事情在瀘市可不是什麼秘密。」
按照一般人的理解方式來看,如果一個人在某一個領域有著非常出色的成就,那這個人在其他行業裡將會有所的不足,如果蔣天典能在其他方面跟他兄弟比苗頭的話那蔣家家主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蔣天典這號人是怎麼樣我比你更清楚,沒有能說動他的利益他是不會真心跟你合作的。所以他即是蔣家的定時炸彈也是我們的一塊心腹,不能把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
高順清的話剛說完周賓就接了上去,說道:「確實如你所說的那樣,蔣天典在這一方面不能有很大的作用,但這並不影響我後續要的計劃,他只不過是個探路器。我們要做的不只是搞跨蔣家的一部分,而是他的全部,不然我也不會把你們找到這裡來了。只是單純的侵吞蔣家的一部分實力不僅僅是我,你也能夠做到。你再聽聽我下面的計劃。」
周賓微笑著說道:「據我所知,蔣家是由兩部分組成的,一黑一白相互呼應。黑道上有蔣天典,可是他已經被我控制在手上了,即使他不合作也不足為慮,這樣一來蔣家就少了半壁江山了。至於現在的那個老大你也未必會看好他,只要蔣天典一齣現他的位置就難保,如果他果斷的離開自立門戶那就間接的削弱了蔣家的實力,這也是你擴張的一個機會。」
「沒有了黑道上的屏障蔣家就像是沒有鍋蓋的一道菜勢必就會緊張,到時候我們想怎麼抄就怎麼抄了,想鹹魚翻身就要看他是不是有這個武力值了。只要蔣家一緊張就會有破綻露出來,內部上無法造成恐慌我們就從外部入手。因為一個人夜是緊張害怕就越有破綻出現,只要我們找準這個破綻就可以給予他凌厲的攻擊,到時候你還怕他不跨?」
「等一下!」高順很堅決的打斷道:「你的計劃無非就是用蔣天典這個定時炸彈讓蔣家內亂後在出其不意的下手攻其要害。可是你真的就認為蔣天典的殺傷力能達到你所想的高度,如果出現了偏差你又該怎麼辦。」
「不好意思,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周賓道歉的說道:「如果真的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我們就採用第二種方案。對付蔣家我自然會準備多種準備的。」沾沾自喜的周賓竊笑的看著兩人。
「如果蔣天典這個內部棋子都不能發揮意料中的作用我還真想不到你有什麼辦法了?」葉倩突然插話說道:「難道你就會像中描寫的那樣擒賊先擒王直接把蔣天霸給咔嚓掉不成。這樣你又何必費那麼多苦心。」說到「咔嚓」二字時葉倩還是有點不自然的停頓了下。聽了這麼多她已經有些明白了,而且像蔣天典、蔣天霸這些人名在瀘市還是經常能聽到的,只要經過細緻的推敲就不難明白他們兩個人所說的事情。
「打打殺殺這種事情只有粗人才會做,我們要做的是「合理競爭」。」周賓這話剛說完高順清就故做嘔狀了,心想這傢伙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子。如果動刀動槍就是粗人的話那他周大少爺就是粗人中的粗人了,也不知道是誰在早段時間還大殺四方來著。
還好周賓的內心比較強悍,沒有受到一點的影響,說道:「如果蔣天霸死了蔣家就會土崩瓦解的話那它就不是什麼四大家族了,而且我要搞倒蔣家的另一半目的就是在蔣天霸的身上,我不希望他死的那麼快,至少我要先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才行。更何況蔣天霸也不是那麼容易能殺死的。偏鋒不能走那我們就走正道,我們就用光明正大的方法。蔣家能發展到現在應該跟某些官員有過來往吧,那我們就從這方面入手。栽他個官商勾結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下手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