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啊,怎麼不吵了,繼續,我聽著。」黃局長嬉笑的看著兩個人,彷彿小丑一停下來就很讓他不爽一樣。
「黃局長,不是我想跟他吵,我只不過是在理性的分析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他卻從一開始就胡攪蠻纏起來,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和他辯論的。」嶽尚鋒一聽就想反駁回去,可偏生被周賓拉出了,在這裡,至少還有周賓發現這個黃局長眉頭上那不喜的跳動,就這樣辦公室又重新陷入了安靜,只有那寒風依舊咆哮著。吹著桌面的檔案沙沙沙的做響。
「說啊,怎麼沒人說話了。那就到我說咯。」黃局長滿足的吸了口煙才說道:「現在是和平年代就要依法治國制事制人,所以什麼事情都要講證據,誰有最真實最有力的證據那誰就可以依法定論。先不說你是不是被他或者是他的員工夥同小偷來偷你的錢包,但你被人強行的拘留下來並被毆打這是真,誰也改變不了。所以這一點上他要負責任,根據相關的管理條例我將處罰他一定的錢來賠償你和其他的判罰,如果你覺的少了或者是想要心靈上精神上的補償就去法院起訴他,我這裡管不了這麼多。當然,至於你是不是被人合夥偷了錢包的事我也會調查,會根據當時的錄象和一些目擊者去查,並在短時間內會給你答覆。而至於你。」黃冰騾話鋒一轉指著嶽尚鋒說道。
「他說你敲詐他五十萬的錢財,這是重罪大罪,但他沒有給錢你所以你就沒有成功,所以我要恭喜你不用坐牢了。至於你們以後會怎麼樣我也管不著。」嶽尚鋒一聽就不高興了。這個像主宰者一樣的黃局長完全是偏頗著蔣生明那一方的嘛,被他這麼說下去不僅僅是自己的五十萬沒了,可能連尋事的由頭都會沒有。
「喂,你還說自己什麼公正,我看全都是狗屁,被你這樣說來說去我什麼都沒撈到,那我還來這裡搞毛啊?」周賓無奈的在他腰上擰了下提示他不要亂說話,後面的話語也在咿咿呀呀中沒了。羅隊長也迅速的做出補救說道:「不好意思,我這朋友喝高了,喝高了。」
「以後少喝點,特別是進這裡的時候。」黃冰騾才不管他那瞪的像牛眼一樣的眼珠繼續說話,只不過這次的物件是周賓跟蔣生明而已。「關於你們之間的鬥毆事件我也瞭解了,是你們這一方的人先出手的,他可以算做是正當防衛,但總的來說是防衛過當了,這醫藥費你要出一半。」周賓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心裡想些什麼也沒人知道。
「但是這件事的起因並不是因為你,而你也是被迫出手的,並且維護了現場,就功過相抵,你也什麼事都沒有。」
蔣生明愣了,自己似乎沒有爭取到什麼反而還要配合警察抓小偷,除了苦笑他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了。
「賓仔,剛才你為什麼不說話啊,那傢伙明明是幫著姓蔣的傢伙,那還讓他證明囂張?」三人慢慢的走出警察局嶽尚鋒不解的問道,他實在不明白自己的兄弟為什麼要悶不吭聲的。隊長的事確實是自己這一方佔理贏了也沒有什麼,可就是其他的讓嶽尚鋒很不爽。
「沒什麼好氣的,我們喝酒去吧,今晚不醉不歸。」周賓反而還邀請他們去喝酒,這樣更是讓嶽尚鋒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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